但是楊雪兒可不能答應,堅決要讓陳二虎睡床,畢竟陳二虎是他們村的恩人,自然應該受到最好的待遇。

“我身子骨硬朗,就讓我睡板凳吧。乖,到**睡去。”

陳二虎再三勸說。

無奈之下,楊雪兒隻好答應了,最後就躺在**去睡了。

陳二虎無奈的搖搖頭,卻沒有直接睡覺,而是假借上廁所的借口離開了房間,實則是為了做自己的事情。

他專門去了一趟君子山,就是為了去吸收天地靈力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暈倒,但靈力吸收的如何還是要檢驗一下的。

陳二虎趁著四下無人,暗自運功,感應身體裏的靈力,卻發現整個人都強了不少,而且身體也越加輕鬆了,看來這一趟並沒有走錯。

君子山明明是個充滿靈氣的地方,但為什麽又有好多人無故失蹤,而變成現在這個大家都不敢靠近的恐怖之地呢?

陳二虎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山上有什麽野獸?”

既然是靈力充裕的地方,那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會受到靈力影響,說不定這座山上的野獸非同一般,所以才讓這麽多人接連喪命?

但這一切都隻是猜測罷了,究竟是什麽原因,陳二虎也說不上來。

無奈之下,他隻好趕緊回房休息了。

或許是因為靜平村臨近君子村,這裏倒也有靈氣,所以陳二虎這一覺睡得非常安穩,中間根本沒有蘇醒過。

等他睡醒之時,發現楊雪兒已經不在屋裏了。

他連忙出去查看,沒想到楊雪兒已經早早的起來忙活了。

一看到陳二虎,楊雪兒連忙笑著打招呼:“陳大哥,早上好啊,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剛問出這話,楊雪兒就後悔了,因為她覺得自己明現有點明知故問的感覺。

畢竟在這種環境裏,還是睡在又冷又硬的長板凳上,怎麽可能睡得好呢?

“我睡得挺好的。”

陳二虎笑著回答道。

楊雪兒隻當陳二虎是在安慰她,其實陳二虎說的是實話,可能因為有靈力的原因,他一覺睡到了天明,完全沒有感覺任何不適。

沒過多久,洪世文帶來一些食物,是靜平村的村民自發為陳二虎準備的。幾乎都是比較素的菜,畢竟這裏的條件也就那樣,這些食物對村民來說都已經是很好的了。

但陳二虎絲毫沒有嫌棄,反而非常香的吃了,說起來他還真是有點餓了。

人要是感到餓了,就不會在乎食材的味道,更沒有那麽多挑剔的,能有吃的就不錯了。

他也很感激村民們,因為村民們確實是拿出最大的誠意來對待他了。

今天陳二虎剛好有空,就和村長一起在村裏巡視,準備規劃未來的藥材種植事業,並且有了基礎的判斷。

又過了一天,今天是個重大的日子,特別是村民們非常激動,因為今天薛長生要給他們送錢了。

雖然隻有八萬元,或許在有錢人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麽,但是對洪世文他們來說,這個數字已經很驚人了。

現在村裏差不多有不到一百人,有八萬如果平分,每個人能拿到接近一千,已經可以維持他們好長一段時間的生活了。

村民們其實也沒有太高的要求,這都是他們該得的,畢竟薛長生帶人從村民那裏收刮走的財物和糧食,加起來的價值遠遠不止這點,但是能要回這一部分都已經不錯了。

對於眾人而言,這個日子非常喜慶,可惜沒有鑼鼓鞭炮,否則他們一定要大肆慶祝了。

很多村民都自覺在村口等著,可是到中午的時候,薛長生竟然還沒出現,這讓大家感覺有些忐忑。

畢竟根據他們的了解,薛長生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讓他守信就更難了,一般人哪裏會跟他有來往。

即便陳二虎專門留在這裏解決薛長生的事,但還是引起了眾人的不安,他們生怕薛長生已經跑路了,根本不會把錢帶來。

楊雪兒也很著急,臉色蒼白,緊張的手裏都是汗。

洪世文實在忍不住,隻好過來對陳二虎問道:“二虎,薛長生不會是跑了吧?”

聞言,陳二虎沉聲說道:“村長,你們別擔心,他要是真的敢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反正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位置,大不了就直接找上門去,看看他準備給我個什麽樣的說法。”

然而這話剛剛說完,村外不遠處終於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村民們大喜過望,還以為是薛長生來了。

但他們沒想到,薛長生確實出現了,而且還帶了那群兄弟,可是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群人。

看他們的打扮,好像是警局的警察。

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估計根本就不是要還錢,擺明了是來搞事的。

果不其然,那些人過來後,當場就把村口的村民全部圍起來,薛長生帶著得意的笑容,對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諂媚的笑著,而且在他耳邊低聲說話,看起來極盡卑微。

陳二虎才懶得管這麽多,他直接走出人群,朝著薛長生問道:“薛長生,錢帶來了吧?”

一看到陳二虎,薛長生就想到之前被揍的場麵,總覺得有些後怕。

不過他想到自己今天帶來了靠山,所以又鼓起勇氣,朝著旁邊的鄭開陽哭訴道:“鄭警官,我說的人就是他!”

“他不但傷了我的弟兄們,並且公然勒索我們,要我們給他錢,實在太可惡了,鄭警官可不能放過這個惡人啊!”

沒想到薛長生竟然反咬一口,告起陳二虎的狀來了。

薛長生這話讓村民們感到十分憤怒,覺得難以接受,就幫陳二虎反駁。

勒索村民們的歌名就是薛長生他們,現在竟然指責陳二虎囉嗦,實在太可笑了。

聽到周圍吵吵嚷嚷的聲音,鄭開陽表情很難看,頓時冷冷的喝道:“全都給我閉嘴,誰讓你們吵的?”

“真是群不知好歹的刁民,我警告你,還不閉嘴的話,小心我抓你們回去吃牢飯!”

這話顯然很有威脅的作用,果然讓村民們乖乖閉嘴,哪裏還敢說話。

這個鄭開陽隻是個輔警,但是因為頗有背景,所以手底下弟兄還不少。

畢竟他自己也出身於混混,以前幹的壞事也不少,就是仰仗自己有個有勢力的親戚,所以才混了個官當當。

即便是穿上這身衣服,鄭開陽身上的混混氣質有沒有改變,讓村民們感到很害怕。

見此,陳二虎冷笑一聲,冷冷的問道:“我看你官威不小啊?不過就是個輔警而已,連正式編製都算不上,竟然還敢在這裏耀武揚威?”

薛長生也看到了陳二虎,他皺著眉頭,顯然沒把陳二虎放在眼裏。

“嗬嗬,臭小子,就是你故意打人,還敲詐勒索的是吧?”

“薛長生他們在偏僻的黃沙村生活已經很艱難了,平日裏也都是善良的百姓,沒想到你居然對他們下手,還強迫他們拿出八萬塊,這是你親口說過的話吧?”

陳二虎著實是有些無語:“所以你調都沒調查過就跟他們一起來了?你當真知道薛長生他們是什麽貨色嗎?”

“黑的都能被你們說成白的,嘴皮子還真是厲害。”

對於這個情況,陳二虎除了有點驚訝之外,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越是偏遠貧窮的地方,法律的輻射力就越小,隻要手裏錢多,在那一塊兒簡直就是皇帝般的存在,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一開始陳二虎甚至不相信,但是現在發現連警察都跟薛長生勾結在一起,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無論如何,這件事已經開了頭,就不可能輕易算了。

哪怕是為了村民們的未來,陳二虎也要好好管上一管,最好讓這幾個人受到應有的教訓,日後再也不敢勾結罪惡分子魚肉百姓。

如果陳二虎沒在這裏的話,村民們可能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最終隻能平白無故的受委屈。

可有陳二虎插手的事情,絕對不可能輕易讓他們得逞。

就因為這裏地段偏僻,很少有人管,所以就連個小小的輔警也能如此趾高氣揚,不把百姓放在眼裏。

“看來你倒是挺牙尖嘴利的,哼,等會兒跟我去了局裏,我看你還能怎麽狡辯!”

說著,鄭開陽直接一聲令下,讓自己的手下走上前去,把陳二虎抓起來。

兩人一同上前,手裏已經出現了手銬,根本就沒問清楚就要把陳二虎抓走。

對他們來說,陳二虎和這裏的普通村民毫無區別,就算真有一身蠻力,難不成還敢襲警嗎?

正因為他們認知錯誤,以為陳二虎可以隨便對付,所以才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鄭開陽的手下剛來到陳二虎麵前,正掏出手銬要把他抓走的時候,陳二虎卻突然出擊,直接把兩人都打飛了。

陳二虎才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隻要他們危害百姓,作惡多端,就應該受到懲罰,所以他根本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