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兩拳可是用盡了全力的,雖說不能直取其性命,但是也能讓對方留下終身的後遺症。
沒想到陳二虎居然會主動動手,簡直把村民們都給嚇壞了。
畢竟鄭開陽他們可不像薛長生一群人,這些都是警察,哪怕是輔警也是有地位的,他敢動手襲警,這件事的性質可就變了。
一旁的薛長生露出得意的笑容,覺得陳二虎簡直就是個傻子。
他本來還想自己在鄭開陽麵前吹耳邊風,慫恿他對陳二虎動手,想不到陳二虎竟然主動打了鄭開陽的人,看來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馬,陳二虎就已經死定了。
很快,鄭開陽的其他手下也都帶著警棍,一步一步走向陳二虎,他們麵容凶狠,仿佛把陳二虎當成了窮凶惡極的罪犯似的。
陳二虎冷冷地看著他們,發出了最後的警告:“要是不想變成廢人就趕快滾,要不然你們全都得後悔。”
陳二虎的眼神十分冰冷,如同來自地獄一般,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鄭開陽對陳二虎的行為十分氣憤,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如此大膽,連他的人也敢動。
“混賬東西,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動手打警察?!”
“大家一起上,必須把這小子給我抓住,還有村子裏的這些刁民也都全部抓走,我看這件事也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鄭開陽是把村民們當成從犯來解決了,當然這一切都是薛長生的意思。
等他們受了教訓,以後自然不敢再違背薛長生的命令,更不敢讓外人替他們出麵。
隨著鄭開陽一聲令下,有不少手下都奔向村民們,想要把他們抓起來。
或許這些人也很清楚,陳二虎的力量不簡單,他們也不想挨打,所以寧願去抓軟弱的村民,也不想直麵陳二虎。
但陳二虎才不會讓他們得逞。
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動身形,速度快到隻剩殘影,在場眾人根本看不清楚。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此處就響起此起彼伏的拳頭聲,以及鄭開陽手下的哀嚎聲。
等鄭開陽反應過來之時,發現他的手下全都癱倒在地,發出慘痛的哀嚎,至於陳二虎卻站在一邊,頭發無損。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也讓在場眾人瞠目結舌,隻覺得難以置信。
“這……這怎麽可能?!”
鄭開陽看著這一幕,震驚的搖搖頭,他沒想到陳二虎竟然真的這麽厲害,分分鍾就把這些人打趴下了,難怪連薛長生他們都害怕陳二虎。
就在鄭開陽震驚的時候,陳二虎突然衝上前去,直接抓著鄭開陽的脖子,狠狠的扇了幾個巴掌,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鄭開陽的臉都被打腫了,整個人快被打成豬頭,陳二虎卻仍然沒有停手。
他生怕陳二虎再打下去,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裏,就隻能摒棄高傲的脾性,淚流滿麵的朝陳二虎求起饒來,讓他放過自己。
畢竟陳二虎這麽厲害,分分鍾就打倒了這麽多人,鄭開陽說什麽也不可能打得過他的。
他要是不趕快認慫,恐怕會有來無回。
本來鄭開陽平時是不管這種偏僻山頭的事情,要不是收了薛長生的兩萬塊錢,他也不會大老遠帶人來這裏找茬。
反正隻要能保住性命,日後大不了再來報仇,沒必要跟陳二虎硬剛,所以鄭開陽毫無底線的就跪地求饒了。
陳二虎麵容冷峻,直接把鄭開陽踹翻在地,掐著鄭開陽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對得起身上這身衣服嗎?!”
“平時普通百姓受到了委屈,還想著讓你們撐腰,給他們討回公道,沒想到你們卻替惡人辦事,真是其心可誅!”
“我看你們活著也沒用了,反正都是危害百姓的蛀蟲,還不如我直接送你們一程好了。”
陳二虎的手上越來越用力,讓鄭開陽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他知道陳二虎要是再不鬆手的話,他肯定會窒息而亡。
麵對死亡的強烈恐懼讓鄭開陽當場就嚇尿了,但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隻能不停朝陳二虎求饒,並且極力表現的十分可憐,想引發陳二虎的同情。
陳二虎也沒準備真的殺人,他的力度稍微收了些,又冷冷的問道:“你要我放過你?可我放過你豈不是放虎歸山?”
“等我離開之後,你們必定賊心不死,還會來報複村民們,難道不是嗎?”
會不會這麽做是一回事,現在可不能這麽說啊。
想到這裏,鄭開陽連連搖頭,一臉恐懼的說道:“不不不,大哥,我絕對不會再來找麻煩的,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
“嗬嗬,放了你?說的輕巧。”
“薛長生他們是什麽人,想必你很清楚吧?”
陳二虎麵容冷峻,完全沒有要放開鄭開陽的意思。
鄭開陽哪裏敢否認,隻能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一定會把他們繩之以法,讓他們接受法律的製裁!”
陳二虎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些。
他又轉頭看向已經嚇得動都不敢動的薛長生等人,冷冷的喝道:“全部給我跪下!”
薛長生他們哪裏還敢反抗,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
隻要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尊嚴什麽的都不重要,所以該跪就得跪。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倒是讓村民們都覺得震驚。
本來看到薛長生帶了鄭開陽這群幫手來,都讓村民們感到絕望了,覺得他們肯定無法討回公道,說不定還會被治罪。
想不到陳二虎一出馬,又狠狠教訓了他們,還讓他們全都跪了下來,一點都不敢反抗。
此時的薛長生更是後悔不已,他找鄭開陽等人是為了收拾陳二虎,可是這個目的不但沒達到,現在自己反而要被收拾了,真是讓他悔恨萬分。
要是他早知道陳二虎厲害的連警察都不怕,絕對會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陳二虎麵前。
“大……大哥,你留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薛長生跪趴在地上,麵容恐懼,根本不敢抬頭看陳二虎。
陳二虎隻冷冷地盯著他:“你帶的錢呢?”
“我馬上去取錢!我這就取錢來!”
說著,薛長生就站起來準備離開,可是又被陳二虎給直接踹翻了。
陳二虎一腳狠狠地踏在薛長生的胸口上,甚至加大力度,讓薛長生感覺五髒六腑都受到了擠壓似的,整個人發出了慘叫聲,麵容十分恐懼。
“今天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沒想到你沒帶錢來,反而帶了群幫手。現在才急著反省,未免有些晚了吧?”
薛長生知道自己真的惹怒了陳二虎,隻能一邊流淚一邊求饒,卻感覺胸口的肋骨都要斷掉了。
“饒命啊……大哥別殺我,求你饒了我吧!”
陳二虎淡然的說道:“本來我已經給過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了,但你似乎並不珍惜。”
“你今天不但想再對付我,甚至想對手無寸鐵的村民們下手,你居心何為?!”
越說陳二虎的表情越憤怒,因為他實在很討厭這種為虎作倀的家夥。
“不是這樣的,大哥,這是一場誤會啊,我可以解釋的……我跟鄭警官就是半路碰上的,不是我帶他來的啊,求你相信我……”
薛長生開始滿口胡言的解釋起來,妄想能躲過一劫。
可陳二虎最討厭他這種人。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是什麽樣的嗎?”
“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還很討厭不守信並且滿口謊言的人,想不到這三點都被你占了。”
陳二虎加大力度,薛長生難以忍受,嘴裏的哀嚎聲就沒停止過,他知道再這麽下去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裏的。
聽著薛長生即使痛到極點也要不停求饒,陳二虎隻覺得好笑。
他們根本就不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隻是後悔己行動輕率所以再次落到陳二虎手裏罷了。
對於這種惡人,陳二虎從不想手下留情。
因此他直接一腳踹過去,隨著哢嚓一聲巨響,薛長生的手骨被陳二虎踹斷了。
他頓時發出慘叫,讓在場眾人都感到驚悚不已,特別是薛長生和鄭開陽的手下,根本不敢和陳二虎對視。
從此之後,薛長生這條手臂估計沒用了。
此時的薛長生癱倒在地,一臉絕望的躺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你作惡多端,但我也是真想給你一個悔改的機會,誰知你完全不珍惜,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完之後,陳二虎又再次踹過去,薛長生的另一條胳膊也廢了。
他已經疼得發不出聲,整個人直流冷汗,因為劇烈的痛楚直接休克過去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驚悚不已,畢竟他們還沒見識過陳二虎如此狠毒的手段,這分明就是地獄的惡魔啊!
就連村民們對陳二虎也充滿恐懼,仿佛之前跟大家一起歡聲笑語聊天的陳二虎並不是這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