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來,大家受到太多欺負,現在總算是可以安生了。
當然大家最感謝的人還是陳二虎,畢竟他幫忙打跑了壞蛋,還能把大家的錢要回來,著實是大家的恩人。
“陳大哥,剛剛你好厲害啊,竟然把他們全部都打倒了!”
等那群人離開之後,楊雪兒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拉著陳二虎的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此時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伯伯走過來,非常感激的說道:“年輕人,實在太感謝你了,謝謝你幫我們打跑那群人。”
楊雪兒趕緊介紹起來,這位是靜平村的村長,洪世文。
“村長不必客氣,雪兒救了我的命,我自然應該報答她。”
“更何況你們本來就這麽困難,還要受到他們的剝削,實在讓人看不下去了。”
陳二虎一臉笑容的說道。
“無論如何,你都是大家的恩人。”
洪世文笑著說道。
很快,其他村民也都紛紛對陳二虎表達感謝。
“大家不用跟我客氣,隻是舉手之勞而已。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們就自己去忙吧。”
“對了,後天薛長生他們把錢送過來之後,就由村長給村民們分配,大家拿著錢好好過日子。”
說起這件事,洪世文等人還有些疑慮。
“萬一他們不給錢怎麽辦?”
畢竟薛長生等人陰險狡詐,說不定就這麽跑了也很可能,那大家的錢就追不回來了。
“你們不必擔心,要是後天沒有把錢送過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在黃沙村是吧?到時候我會親自登門教訓他們。”
陳二虎一點都不害怕他們不聽話,畢竟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就能讓任何人臣服。
“二虎啊,黃沙村雖然是個廢村,那裏的人早就搬空了,但那個村子離君子山太近了,平日總被大霧環繞,而且路又難走。”
“你從來沒去過那裏,要是貿然前去,恐怕會遇到危險。”
關於君子山的傳說,大家都是知道的,因此也非常擔心。
黃沙村離君子山太近了,幾乎就在君子山腳下,簡直就是不祥的象征。
正因為君子山平時無人靠近,才成了那群通緝犯最好的躲藏地點,所以他們一年前就逃竄到黃沙村,在那裏安營紮寨,勉強度日。
至於他們的收入和食物來源,那都是在附近各個村子裏搶來的,就像今天這樣。
反正村民們都很弱小,為了不挨打隻能乖乖的把糧食和錢交出來。
陳二虎知道自己解釋太多也沒有用,畢竟洪世文他們是不知道他的實力的,擔心也很正常。
陳二虎把薛長生那群惡徒趕走,並且幫大家把錢追回來,眾人都很感激,都要設宴款待他。
陳二虎現在還不能隨便離去,畢竟得看後天那群人會不會把錢送過來,如果他們敢耍花招的話,陳二虎還得去教訓他們,因此今天就隻能先在靜平村住下了。
他還給張秀娥打了電話,以免今天自己不回去的話,張秀娥會擔心。
村民們全都回家去,盡量拿出了家裏比較好的食材,就是為了感謝陳二虎。
好不容易才拚了一桌略顯寒酸的酒菜,本來有些餓了的陳二虎卻一點胃口也沒有,隻忍不住長歎一聲。
這多菜之中最好的就是一盤魚湯,這條魚是昨天有村民無意中在河裏抓到的,一直沒舍得吃,幸虧藏起來了,否則都被薛長生他們給搜刮走了。
雖說偏僻的農村貧窮一點很正常,不過這個靜平村也過於窮了,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若是以前的陳二虎,麵對這種情況隻會覺得非常無力,隻能歎息不已,毫無辦法。
但他現在覺得很心酸,必須要想辦法幫幫大家,讓大家脫離這種困境。
這天晚上,洪世文帶著村裏的幾位老人,坐在桌前招待陳二虎。
洪世文舉起自己泡的藥酒,對陳二虎說道:“二虎,這菜有點寒酸是吧?抱歉啊,咱們這裏太窮了,沒有更好的東西可以拿得出手,就請你將就一下了。”
“沒關係的,村長,我不嫌棄,反正我也出身農村,也不是沒吃過這些粗茶淡飯。”
陳二虎搖搖頭回答道。
想到以前他自己日子過得也很艱難,比這裏的村民好不了多少,隻是後來獲得機遇,才能脫胎換骨,但村民們顯然沒這個運氣。
他也知道大家都已經拿出自家最好的東西出來招待他了,這誠意令他感動,又怎麽可能嫌棄呢?
陳二虎一邊吃飯,一邊對村長打聽起來,想知道靜平村的村民平時都是怎麽生活的。
“唉,大家也都是種種地罷了,勉強能養活自己,根本賺不了幾個錢。”
“幾年前村裏的情況還沒這麽差,大家也興養雞鴨,隻是這裏交通太不發達,要去外界很困難,更別說想賣東西了。”
“陡峭的山路十分艱難,要是有特殊情況需要出村,也得提心吊膽地走,哪裏還敢帶什麽東西啊。”
楊雪兒也無奈的說道。
不隻是養雞鴨,村民們也嚐試過種植水果,因為村裏的土壤條件還不錯,可以因地製宜。
但是種出來又能如何?因為運不出去,根本沒人買,一再壓低價錢也賣不出多少,很多水果隻能爛在樹上,又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聽完這些,陳二虎連連點頭。
看來想致富的話,還真得先解決交通問題,不然就很麻煩了。
根據他的經驗,那些發展不起來的農村最主要的製約因素幾乎都是交通,這倒是個問題。
不僅如此,村子裏幾乎沒什麽年輕人,都是老人和婦孺居多,還有不少人身體並不好。
見此,陳二虎連忙問道:“那村長,為什麽村裏都沒什麽年輕人啊?”
“唉,像我們這種村子當然沒什麽活路,年輕人都隻會離開這裏,看慣了外麵的繁華之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就因為沒什麽年輕人,所以薛長生他們才能這麽囂張,大家什麽都不敢說,隻能把糧食和錢送到他們手裏,還得畢恭畢敬的,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了解到村裏的情況之後,陳二虎想要幫幫大家。
剛好陳二虎自己也在村裏創業成功,而且有了顯著的成效,也有經驗,倒是可以幫大家改善一下村裏的環境。
既然洪世文說這個村子的土壤條件不錯,剛好陳二虎要種植藥材,說不定也可以選擇在這裏當種植基地,畢竟村裏有大把的荒地可以利用,人工也可以就近選擇這些村民,讓大家有錢賺有活做。
因此陳二虎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眾人,可他們並沒有很高興,反而覺得難以理解。
雖然陳二虎承諾讓他們幫忙種藥材,會給他們很高的價格收購,可是有個現實原因,就是交通閉塞,哪怕是種植了也運不出去的,到時候所有藥材都會爛在地裏。
楊雪兒也皺著眉頭,忍不住長歎一聲。
如果交通問題能解決的話,他們村也不至於窮成這個樣子了。
“這你們不必擔心,我可以給你們村裏投資修路,讓你們再也不用被困在這深山之中。”
陳二虎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洪世文還是表情嚴肅:“二虎,你想幫我們的心,我們很感激。但是修路沒有這麽簡單的,而且需要高成本,若不是沒有錢的話,我們也早修路了。”
洪世文會這麽想是因為他並不了解陳二虎,也不知道他的事業。
因此他連忙說道:“村長,不必擔心錢的事兒,雖說我並非什麽富人,不過自己也有在創業,修路的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有了寬闊的馬路之後,一切都不成問題了,你們村也一定能早點發展起來的。”
“真的嗎?二虎小兄弟,你是我們的恩人啊,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忘!”
洪世文一臉激動,甚至準備向陳二虎下跪,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陳二虎有些驚訝,趕緊把洪世文扶住,尷尬的笑道:“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不用太過感謝我。”
“反正我正需要有人幫我種植藥材,剛好你們村裏的徒弟也合適,這算是互利共贏的事情。”
其他村民也很感動,沒想到陳二虎出現在村裏,竟然給他們帶來了這麽大的驚喜。
吃完飯之後,陳二虎就和村裏比較有威望的一些村民,著重討論了關於種植藥材的事。
考慮到村裏有條河,說不定還可以發展水產養殖。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家才都散去。
而楊雪兒早就讓陳二虎住他家裏,所以村民們也不用擔心。
“陳大哥,床給你睡,我睡板凳上就行了。”
楊雪兒幫陳二虎鋪好床,笑著說道。
陳二虎連連搖頭:“那可不行,這板凳又窄又硬,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麽受得了,還是我睡板凳吧。”
楊雪兒家徒四壁,唯一的一張床也比較簡陋,但勉強還能睡人。
可他們又不能直接睡一起,自然隻能有一個人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