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薛長生心裏有些慌了,雖然他們在這片落後的地帶搜刮了無數民脂民膏,可他們也很怕有實力的家夥,特別是有實力的外鄉人。
這群人本來就是銀行搶劫犯,為了躲避警方通緝,最後在深山之中藏了起來,主要就是靠敲詐百姓過日子。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收入來源,而且也讓他們過得還挺舒坦,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更何況這村裏的人薛長生多多少少都有些眼熟,那陳二虎還是頭一回見,是外來者無疑了。
不過這小子有點厲害,不可輕舉妄動。
想到這裏,薛長生盯著陳二虎打量片刻,隨後沉聲問道:“這位兄弟,敢報上名來嗎?我看你不是這裏的人吧?”
陳二虎沒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問道:“你就是薛長生吧?就是你經常帶人欺負這裏的村民?”
“沒想到我名氣還挺大的嘛,沒錯,老子就是薛長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薛長生冷笑起來:“不過你倒是有幾把刷子,在下佩服。”
“這是場誤會,沒必要鬧得太難看,大家各退一步吧,我們就先走了,告辭!”
說著,薛長生就準備帶人離開。
他們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見這些落後地區的村民不敢反抗,所以就強行欺壓他們。
一旦踢到鐵板,必定會認慫。
“誰準你們走了?”
“像你們這種惡人,就應該受到報應,村民們受你們的欺壓也夠了吧?”
陳二虎緊盯著薛長生,眼神中透露著滿滿的殺氣,仿佛隨時準備動手似的。
村民們雖然都很害怕薛長生他們,不過卻因為好奇心趕到這裏來圍觀。
見陳二虎打了薛長生的人,大家心裏解氣但覺得非常緊張,就怕這件事惹怒薛長生,讓薛長生再對他們動手。
不過見薛長生要離開,大家總算是鬆了口氣,哪曾想到陳二虎又把薛長生給叫住了,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正當村民們忐忑的時候,薛長生冷冷地看著陳二虎,咬著牙說道:“小子,給你麵子就該收著,別得寸進尺。”
即便陳二虎很厲害,不過要是他真想鬧事,薛長生大不了就跟他拚了,反正這邊人多,也不怕吃虧。
更何況這些人都是有前科的混混,甚至有的人手上還沾過人命,自然不會害怕這種事。
陳二虎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了這麽多人。
薛長生之所以打算帶人離開,隻是不想造成損失而已,反正這隻是個外地人,估計沒多久就會離開,不會造成太大影響,可陳二虎實在有些得寸進尺了。
陳二虎麵容憤怒:“這個村子貧窮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還得受你們的勒索,把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錢全部搶走,這是人該做的事嗎?你們還真是一群沒有良心的畜生!”
“嗬嗬,臭小子,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什麽時候老子的事情也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了?”
“行啊,既然你這麽喜歡教育別人,那你今天就別走了,老子非得讓你嚐嚐厲害!”
“兄弟們,給我上!”
隨著薛長生一聲令下,其他人都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去,他們早就看不慣陳二虎,想狠狠教訓他了。
看到這一幕,村民們十分害怕,忍不住連連後退,就怕自己被連累,但他們也很擔心陳二虎的狀況。
特別是楊雪兒,簡直嚇得不行,隻得閉上雙眼,畢竟她實在接受不了陳二虎被他們殺死的場景。
可沒想到的是,陳二虎的身手超乎眾人想象,即便是這麽多有前科的混混,在他麵前都不值一提,分分鍾就被打飛了。
幾分鍾之後,所有小混混都被撂倒在地,發出慘痛的哀嚎,隻有陳二虎毫發無損地站在原處,神情十分淡然。
剛才陳二虎出擊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大家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些人就被打倒在地了。
對於這種人,陳二虎下手不必講究分寸,因此讓他們全都造成了重傷,甚至有的還變成了廢人。
麵對此情此景,薛長生都懵逼了,隻覺得難以置信。
他哪裏能夠想到陳二虎竟然厲害到了這種地步,這麽多兄弟都打不過他,更別說自己一個人了。
此時薛長生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輕易挑釁陳二虎了,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
陳二虎露出鄙夷的神色:“你們不過就是群勢強淩弱的廢物罷了,遇到真正的對手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簡直丟人。”
薛長生也不敢對陳二虎表現出不少,隻得抹了把冷汗,陪笑著說道:“大哥這……這是一場誤會,你別生氣,我們可以慢慢說。”
“隻要你能放我們離開,日後我們保證重新做人,永遠不會再出現在靜平村,這樣總行了吧?”
“行是行,但還有件事情沒做。”
沉默片刻,陳二虎冷冷的回答道:“我看你們在這一帶橫行霸道也有一段時間了,肯定搜刮了村民不少財產,都應該還給他們吧?”
聽到這話,薛長生陷入了危難。
他們來靜平村剝削村民們都已經有一年多時間了,雖然村民們沒什麽收入,每次上貢都不多,但他們隔三差五就來,也累積了很多了。
至於究竟有多少,薛長生也沒有計算過 。更何況那些錢財早就被他們逍遙快活用完了,怎麽可能還得回來?
“拿不出錢是吧?那就把你所有的兄弟都叫來,咱們好好打一場,我倒想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聞言,薛長生連連搖頭:“就……我就隻有這十幾個弟兄。”
“你沒騙我吧?”
為了求證,陳二虎還看向楊雪兒和其他村民。
反正這裏不是久留之地,陳二虎還要趕回去,既然都碰上這種事情,最好一次性幫他們解決了,也讓村民們免受其害。
不然之後這些人還是會來找麻煩的,並且會變本加厲,這不是陳二虎想看到的結果。
聽到陳二虎的話,村民們趕緊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差不多都是群人。”
畢竟他們來的次數多了,村民也對他們的長相有所印象。
麵對此情此景,楊雪兒覺得就像在做夢似的,沒想到陳二虎如此厲害,還能打倒這些惡人,幫村民們消除隱患。
畢竟陳二虎看起來比較瘦弱,並不像會武之人,可是他的實力卻超乎眾人的想象。
陳二虎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應該就是這些了。”
“要不我直接滅口好了,省得你們日後再來找事兒。”
陳二虎看向薛長生等人,眼神十分恐怖。
聽到這話,薛長生嚇得滿頭冷汗,哪裏還有剛剛的囂張氣焰,隻好趕緊在陳二虎麵前跪下,不停磕頭求饒。
“大哥,你放過我們吧,求你了……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幹傷天害理的事了!”
陳二虎冷笑道:“想讓我放過你們,那你們以前怎麽不知道放過村民們呢?”
“我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不過也必須給你們點教訓,比如把你們變成廢人之類的,這樣就不用擔心你們日後再來找麻煩了。”
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了,這樣才能從根源上消除隱患。
可是這讓薛長生的人更加害怕,向陳二虎不停求饒,希望能夠放過他們,不要殺他們,更不要廢了他們。
如果真的變成了廢人,那他們還不如去死呢。
“想保住你們的手腳,就給我聽好下麵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作惡多久了,也不知道你們給村民們造成了多大損失,當然你們自己應該也沒計算過。”
“要想活命的話,勸你們在後天之內,給我湊齊八萬,不然的話,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陳二虎的語氣十分冰冷,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一般。
聞言,薛長生忍不住倒吸冷氣,八萬對他們來說也太多了,他們可連個正經工作也沒有,隻是喜歡傷害百姓的通緝犯罷了,不過這點陳二虎倒是不知道,否則完全可以把他們扭送到警局去了。
薛長生覺得錢實在太多了,可是麵對陳二虎渾身的殺氣,他根本不敢反抗,隻能點頭答應。
“雪兒,你知道這群人住在什麽地方嗎?”陳二虎對楊雪兒問道。
楊雪兒連忙回答:“他們在十裏開外的黃沙村落腳,我之前聽他們說話的時候提到過。”
陳二虎點點頭,隨後繼續威脅道:“行,既然我也知道你們的老巢了,那要是後天之內你們沒把錢送過來,我就自己上門討要。”
“不過那個時候要的可不是錢,而是你們的命了。”
“是是是,大哥饒命,我們保證把錢帶回來!”
薛長生等人又磕頭說道。
他們是通緝犯,根本不敢逃到外麵去,隻能躲在這種偏僻的村子裏,所以他們沒辦法不回來。
“趕快給我滾!”
陳二虎一腳踹過去,薛長生他們趕緊灰溜溜的離開了,真怕多待一秒就要再挨打。
這群人出現的時候氣勢凶猛,現在卻連滾帶爬逃走,可謂十分狼狽。
麵對此情此景,村民們感到非常爽快,覺得陳二虎為他們出了氣,全都熱情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