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秦雪瑩就是天上降下的仙女,不但頗有商業手段,而且身材相貌一絕,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
可是跟他鬧出緋聞的男人竟然是麵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家夥,這讓他怎麽能忍呢?
“你不會也是秦雪瑩的腦殘粉吧?”
陳二虎盯著瞿肖傑,沒好氣的問道。
“你給我閉嘴!秦總那樣的人物也是你能直呼大名的嗎?”
“本來我還有點懷疑隻是同名同姓的問題,但你既然能叫得出秦總的名字,看來你就是緋聞中的男主角了!”
“臭小子,你倒是有點武力,能打敗我這麽多手下,不過除了這一點,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麽突出的,竟然能跟秦總鬧緋聞,你也配?”
瞿肖傑攥著拳頭,完全是把陳二虎當成了自己的情敵。
雖然他深知自己也沒辦法接近秦雪瑩,但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更何況還是陳二虎這樣一個連自己都比不上的家夥!
既然冤家路窄讓他碰上了,那就比試一番吧。
說著,瞿肖傑直接解開西裝扣子,擺出要打架的架勢,一臉得意的說道:“實不相瞞,我還是學過幾年格鬥的,打架方麵那也是如魚得水,要打敗你根本不用費什麽力氣。”
“我現在讓你自己選擇,要麽向我下跪磕頭求饒,如果我高興了,還可以放過你。”
見此,陳二虎露出輕蔑的目光:“向你下跪磕頭求饒,我怕你受不起啊。”
“陳二虎,你少在我麵前囂張,估計你還不知道老子的身份吧!老子可是縣城最大的房地產公司,永業公司老板,瞿肖傑!”
此時,瞿肖傑的小弟也都叫囂起來。
“就是,整個縣城沒人不知道我們老板的威名,就連道上那些混混也要給他三分麵子,你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陳二虎冷笑起來:“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結果也隻是知道欺負弱勢群體罷了。”
“我看你似乎很喜歡秦雪瑩啊,那我不妨告訴你,秦雪瑩的眼光就是再低,也可能看上你這種家夥的,少做夢了。”
陳二虎生平最瞧不上的就是欺負弱小的人,他認為有力量的人就該鋤強扶弱,而不是恃強淩弱!
“好你個臭小子,本來老子還想給你個機會,你居然不珍惜是吧?那行,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二虎的話可謂是戳到了瞿肖傑的脊梁骨,讓他憤恨不已,直接叫囂著就要衝上去,狠狠教訓陳二虎一頓。
不過瞿肖傑也著實是練過的人,一招一式倒是有些規則,而且速度也不慢,外人更是覺得他很厲害。
不過在陳二虎眼裏,即便他的招式再快,陳二虎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且在分秒之間分析出對方的路線和下一個動作,做到及時禦敵。
那群小弟都以為瞿肖傑能把陳二虎打倒,全都在旁邊喊著加油為他助威。
可就在此時,陳二虎卻冷不丁地側身一躲,瞿肖傑的速度又太快了,那一拳直接撲了空。
正因為撲空了,他整個人難以保持平衡,差點撲倒在地,幸虧及時反應過來,否則這會兒鼻梁都該摔斷了。
“看你這麽囂張,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啊。”
陳二虎看著差點摔個狗吃屎的理由,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來。
“你找死!”
瞿肖傑惱羞成怒,正要出手,可是陳二虎卻突然揚起巴掌,二話沒說就打向瞿肖傑。
此處頓時響起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陳二虎的耳光一個接一個的打在瞿肖傑臉上,他的臉迅速紅腫起來,都快變成個豬頭了。
被當眾狠狠打臉,瞿肖傑感到巨大的恥辱,正想著偷襲陳二虎,可下一秒卻腹部一痛。
原來是陳二虎一掌打出去,把瞿肖傑整個人打飛了,而他被打飛的方向剛好是他那群小弟。
那些人正在觀戰,根本來不及反應,全都被瞿肖傑的軀體撞翻在地,疼得呲牙咧嘴。
麵對此情此景,陳二虎終於露出笑容。
像他們這種人就應該受到狠狠的教訓,以免以後再度作惡。
片刻之後,瞿肖傑才強撐著爬起來,不過兩邊臉已經腫得像豬頭了。
本來瞿肖傑對陳二虎的實力並不在意,認為他就是個村夫,空有一身蠻力罷了。
比起真正學過格鬥的自己,那絕對是小巫見大巫。
但他實在太天真了,陳二虎的實力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不但他一拳都打不到陳二虎,甚至還反被打成豬頭。
在受到了教訓之後,瞿肖傑知道了陳二虎的厲害,感到恐懼不已。
他現在哪敢繼續動手,因此就抹掉嘴角的鮮血,對弟兄們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陳二虎,算你厲害,下次再見到你,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咱們走!”
瞿肖傑倒是個識時務的家夥,知道自己打不過,就準備帶人跑路。
即便是逃跑,他也要說些狠話顧及自己的麵子,以顯得稍有氣勢。
其他人也趕緊爬起來,準備跟瞿肖傑一起灰溜溜的離開。
然而正當此時,他們的身後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站住。”
“我什麽時候讓你們離開了?”
陳二虎淡淡地看他們,表情雖然淡然,可是身上那股寒氣卻難以掩飾,讓人感到心驚膽戰。
聞言,瞿肖傑的腳步僵在原地。
他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陳二虎:“陳二虎,你別以為我怕了你!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也應該明白,惹到我的人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
瞿肖傑的猙獰表情再配上那張豬頭臉,看上去倒是有些可笑。
陳二虎懶得跟他多說,又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把瞿肖傑扇翻在地。
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瞿肖傑隻覺得一巴掌都扛不過。
打完之後,陳二虎才讓黃小軍祖孫倆出來,並且指著他們對瞿肖傑說道。
“瞿肖傑,我要你立刻向黃小軍他們道歉!”
“並且這段時間以來,你接連派人來騷擾他們,讓他們寢食難安,所以必須賠償他們精神損失費,並且保證再也不逼迫他們搬家。”
“否則的話,你們就別想安然離開這裏。”
看到外麵這混亂的一幕,黃小軍和老婆婆有些膽怯,根本不敢說話。
瞿肖傑捂著紅腫的臉,神情幽怨,可是又十分害怕。
他雖然內心憤怒,但又害怕陳二虎的拳頭。
想想自己瞿肖傑,一直以來在縣城都是橫著走的,什麽都不怕,連縣城的地頭蛇也要給他幾分臉麵,現在卻被一個鄉巴佬給教訓了,並且要逼著他道歉,這算是什麽事兒啊!
正當瞿肖傑糾結著要不要道歉的時候,沒想到不遠處卻突然想起一陣警笛聲,居然有警車開了過來。
看到警車來了,本來還在猶豫的瞿肖傑頓時大喜過望,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陳二虎也有些驚訝,還以為是吳老三他們報的警,可吳老三和林四海也一臉懵逼,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候瞿肖傑走到那幾個警察麵前,跟他們親切握手,一看就是熟悉的關係,陳二虎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
瞿肖傑添油加醋地跟警察描述一番,這才衝向陳二虎,手裏舉著警棍,一臉嚴肅地說道:“趕快束手就擒!”
“你小子在這裏尋釁滋事,打傷了這麽多人,我們要把你帶回去進行調查!”
兩人果然是瞿肖傑那邊的人,看來想要扣押陳二虎,而不追究瞿肖傑這個肇事者的過錯。
本來今天在工廠那邊就跟縣廳的警察打過交道,不過這兩個人看起來比較麵生,估計還不知道工廠發生的事,自然也不清楚陳二虎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一看到他們這些警察不為人民考慮,竟然站在惡勢力那邊,陳二虎就覺得氣不過。
他直接上前,動手啪啪的打了警察幾個耳光,搞得他們兩人一臉懵逼,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看到這個場景,瞿肖傑都傻眼了。
本來想著自己認識的警察來了,可以治陳二虎的罪,可這小子真是彪悍到了極點,竟敢動手打警察,果然是不怕死的家夥!
此時此刻,那兩個警察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瞧著陳二虎,為他的惡劣行為感到震驚。
瞿肖傑卻站了出來,一臉得意道:“哈哈哈哈!陳二虎,我告訴你,你居然襲擊警察,這下你完蛋了!”
此話一出,黃小軍他們都露出憂慮的神色,對陳二虎非常擔心。
沒想到陳二虎卻聳聳肩,露出淡然的笑容:“是嗎?”
“我打的可不是警察,而是拿著官家俸祿卻為非作歹的惡人!”
聽到這話,兩個警察捂著紅腫的半邊臉,隻覺得難以置信。
瞿肖傑微微一愣,還真沒想到陳二虎這小子膽大包天,難不成他真有什麽靠山?所以連警察都不怕?
此時,警察十分憤怒,也惡狠狠的吼道:“臭小子,你竟敢對我們動手,襲警可是大罪,我們饒不了你!”
“勸你識相點,趕緊自首,這樣還可以減輕罪責,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