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手著實厲害,才幾招幾式,就打的那些男人抱頭鼠竄,發出慘痛的哀嚎聲,把黃小軍和奶奶都看傻眼了。

他們還擔心陳二虎會被打傷,可是情況卻截然相反,挨打的恰恰是那些壞蛋。

才過了短短幾分鍾,所有人都被陳二虎撂倒在地。

由於他們實在太囂張了,並且欺負的還是老弱病殘,陳二虎氣不過,下手就很重,所以讓他們現在爬都爬不起來。

此時此刻,他們哪裏還敢對陳二虎囂張出言,全都充滿畏懼,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有些人就是不可貌相,或許看起來不太出眾,但是卻能一鳴驚人。

“你們現在可以把那個黑心老板叫來了吧?”

陳二虎不慌不忙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對癱倒在地的男人淡笑著問道。

雖然他帶著笑容,但那笑容中卻飽含威脅之意,讓人感到後背生涼,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再挨一頓揍。

陳二虎很清楚,他們都是奉命行事的走狗罷了,即便打倒他們,根本問題也解決不了。

除非把他們的老板叫來,狠狠的震懾一番,才可以讓他從此以後規矩行事。

這些人怕的不行,根本不敢忤逆陳二虎的話,得到命令之後,如同大赦一般,連忙倉皇逃去,準備去把他們老板找來給自己報仇。

等他們走後,陳二虎才終於放下嚴肅的架子,轉頭卻發現黃小軍和他奶奶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畏懼。

剛才陳二虎打架的表現實在太凶悍了,所以也讓他們害怕不已。

其實陳二虎也可以理解,但他也不是故意想嚇著兩人的,畢竟之前沒有辦法。

因此他摸摸黃小軍的頭,一臉笑容道:“小軍,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你隻管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聽到這話,黃小軍總算喜笑顏開,一臉笑容的點點頭:“大哥哥,謝謝你!”

然而就在此時,老婆婆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而且麵色越來越蒼白。

見此,黃小軍非常擔心,趕緊來到奶奶麵前,把奶奶扶好,露出憂慮的神色。

陳二虎他們也上前,對老婆婆表示關心。

“老人家,您還好嗎?”

老婆婆搖了搖頭,露出感激的目光:“放心吧,我這都是老毛病了,沒事的。”

“幾位先生,謝謝你們出手相助,把那群人給打跑了。否則的話,估計今天我們祖孫倆就要被趕出去睡大街了。”

說起這件事,老婆婆就顯得格外悲傷。

“這沒什麽的,不用感謝我。況且他們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既然都被我碰上了,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教訓他們一頓也是好的,起碼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敢來了。”

陳二虎搖搖頭笑道。

此時吳老三趕緊詢問:“老人家,你生了什麽病啊?看起來倒是挺嚴重的,不然我們送你上醫院瞧瞧吧?”

吳老三和林四海也是良善之輩,本來自己都沒什麽錢,今天還丟了工作,但仍然看不得這種窮苦人民。

聞言,老婆婆感激的搖搖頭:“謝謝你們了,但是不用這麽麻煩。我的病已經好多年了,治不好的,也沒必要花那些錢。”

聽到這話,黃小軍低下了頭,神情有些悲傷。

如果可以的話,黃小軍何嚐不希望能帶奶奶去醫院看病呢?但是看病需要花費很多錢,可他們兩人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哪裏有錢看病呢?

窮人是沒有資格生病的,所有的病都隻是窮病罷了。

陳二虎能看出老婆婆的病並不簡單,如果一直拖著反而沒什麽好處,因此就笑著說道:“老人家,你不必跟我們客氣,到時候就和我們一起去醫院吧,醫療費也不用擔心,我會付的。”

“這可不行啊,你們今天幫了我們祖孫倆,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麽還能讓你們出醫藥費帶我去看病呢?不行不行……”

老婆婆連連搖頭,堅決不願意。

陳二虎看了一眼黃小軍,又對老婆婆勸說道:“老人家,您就不要推辭了。”

“我看小軍年紀還小,正是應該上學的年紀,但是卻連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

“隻有老人家你好起來,才有餘力好好照顧小軍啊,難道不是嗎?”

“剛好我認識一位朋友,他是開希望小學的,而且就在縣城,我可以跟他說一聲,讓黃小軍去那裏上學。”

“隻要表現良好,學費我來替他付,怎麽樣?”

聞言,老婆婆有些猶豫,又忍不住看了黃小軍一眼。

看見黃小軍穿著單薄的衣服,整個人十分瘦弱,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她也十分心疼。

沉默片刻,老婆婆終於還是點頭同意了:“好吧,謝謝幾位先生,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等我好起來之後,一定會想辦法賺錢,把醫藥費還給你們的。”

陳二虎並不指望對方能還上錢,畢竟他們現在首要應該考慮的是自己的溫飽問題,這點錢對陳二虎來說也不算什麽。

但他口頭上還是答應了,要是不答應的話,估計老婆婆又不會願意跟他們一起去治病了。

陳二虎雖然有醫術,可以幫老婆婆治療,不過經過他的判斷,發現這個問題比較麻煩。

老婆婆生的並非重病,而是長此以來缺乏營養,還有過度勞累累積的病狀,需要好好吃喝才能養起來,或許在醫院輸一段時間的營養液也能有所改善,所以還是送到醫院比較方便。

陳二虎和林四海他們幫著老人家收拾了一下,就準備把她帶到醫院去檢查。

可正當此時,不遠處傳來了吵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大群人過來了。

“那個臭小子在哪兒呢?竟然敢傷老子的人,趕快滾出來,不然讓我逮到你,我絕對饒不了你!”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對方格外囂張,陳二虎也反應過來,看來是那群人把他們的老板找來了。

聞言,陳二虎露出笑容。

剛好他們過來了,陳二虎可以直接處理好整件事,不然日後他們還得騷擾黃小軍祖孫倆。

於是陳二虎先讓老人家和黃小軍在屋裏呆著,他一個人走到院子裏,此時那群人已經氣勢洶洶的進了院子。

不過陳二虎倒是沒想到,這群人的老板竟然挺年輕的,最多二十五六歲,還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他手裏舉著根煙,嘴裏噴出一口煙圈,自以為吞雲吐霧很瀟灑似的。

陳二虎一出現,之前那些被陳二虎打的人馬上站出來,當著老板的麵指認陳二虎。

“老板,那小子就是罪魁禍首!剛剛就是他打傷了我們,求老板為我們報仇!”

一聽這話,那個西裝男人直接扔下手裏的煙頭,表情陰沉的說道:“臭小子,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敢打我的手下,你不要命了是吧?”

麵對這氣勢洶洶的一幕,陳二虎卻顯得格外平靜:“誰讓你們不做人事,該打!”

“今天這事兒剛好被我碰上了,那我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見陳二虎如此鎮定,西裝男人非常憤怒,卻又沒有直接動手,畢竟他從陳二虎身上感受出了一股特別的氣勢,絕非常人所有。

為了保險一點,西裝男子決定先搞清楚陳二虎的身份和背景。

萬一這家夥身份不一般,那可不能隨便得罪。

可如果他根本沒有身份地位,今天就必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了。

想到這裏,西裝男子冷冷的說道:“你小子還挺囂張的,我倒想知道,你敢報上名字嗎?”

“讓我看看是哪路人這麽猖狂,連我都敢惹!”

陳二虎淡淡地瞧著對方,十分冷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瞿肖傑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的樣子。

“你真叫陳二虎?”

陳二虎什麽都沒回答,就這樣淡淡的瞧著瞿肖傑。

此時旁邊一小弟靠過來,對瞿肖傑低聲問道:“老板,陳二虎不是那個之前跟秦氏集團的秦總鬧過緋聞的男人嗎?還登上過報紙!”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用得著你說,給我下去!”

瞿肖傑惡狠狠的說道。

小弟一慌,連連點頭,退到一邊去了。

“還真是你啊?”

瞿肖傑仍覺得不敢相信,又繼續詢問。

陳二虎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意圖,一直在這裏問自己的名字,好像認識自己似的,但陳二虎可沒見過瞿肖傑。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到底想問什麽?”

在那場危機沒有發生之前,陳二虎和秦雪瑩的關係還比較近,因此無意中鬧過緋聞,影響很大。

雖然陳二虎的照片沒有登報,可是這個名字卻是傳得很廣的。

當時秦雪瑩已經盡力使用輿論公關手段消除影響,可總還是有些漏掉的地方。

但陳二虎哪裏能夠想到,沒想到在縣城裏,竟然也有人知道這種事情,實在太無語了。

瞿肖傑其實跟秦雪瑩並沒有任何關係,隻能算是單方麵認識秦雪瑩,並且暗戀於她。

上次看到秦雪瑩鋪天蓋地的緋聞,瞿肖傑就氣的不行,隻覺得羨慕嫉妒恨,心裏格外痛恨那個叫陳二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