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肖傑的那群小弟也聒噪起來,說是要教訓陳二虎,可陳二虎卻根本不放在心上,從頭到尾都一臉淡然的模樣。
被打的警察惱羞成怒,冷冷的吼道:“小子,你竟敢打我們,看來你是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了吧!”
見陳二虎沒有動作,兩人以為他認慫了,於是就直接靠近,準備給他戴上手銬。
可是他們才剛剛靠近,陳二虎又有了動作,直接巴掌打過去,打得兩人完全懵逼了。
此處響起此起彼伏的巴掌聲,直到兩人被扇翻在地,才終於反應過來。
看到這個場景,瞿肖傑等人倒吸冷氣,隻覺得難以置信,他們還從未見過這麽囂張的家夥。
片刻之後,警察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卻根本不敢直視陳二虎,眼神中帶著些許畏懼。
還沒等他們開口,陳二虎就淡淡地說道:“你們什麽都不用說,我隻問一句,你們是胡局長手下的人吧?”
“什麽?”
此話一出,兩人麵麵相覷,感到十分震驚。
“不用這麽驚訝,我可什麽都知道。”
“說起來我跟你們胡局長也有點交情,今天他還幫過我的忙,懲治了一個勾結黑惡勢力的警察,好像是姓黃,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陳二虎淡淡地看著他們,毫不畏懼地說道。
“姓黃?”
“難道是黃隊長?!”
兩人立刻就反應過來,今天他們隊的隊長確實因為某件事情被停職調查了,聽說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至於究竟是什麽事情,大家也沒敢多問,畢竟連局長都出麵了,肯定不是什麽小事就對了。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跟陳二虎有關,這怎麽可能呢?
“你你你……”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打聽的消息,雖然確有其事,但就憑你這種鄉巴佬能認識我們胡局長?做夢吧你!”
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兩人還是覺得不太可能,他們再怎麽看陳二虎,都不可能是跟局長有交情的人啊。
這肯定隻是巧合罷了,而陳二虎是在故意編謊話,想要逃脫責任。
瞿肖傑也連忙說道:“就是!”
“我瞿肖傑雖然認識胡局長,但都不敢自稱跟他有交情,你小子倒是挺厲害的,謊話隨口就來啊?”
“我看你平日裏估計也經常用這種謊話招搖撞騙吧,不然也不會說得這麽順溜。”
“不但襲擊警察,現在還編造謊言想為自己脫罪,真是可笑至極!”
顯然在場眾人,除了林四海和吳老三,根本沒人相信陳二虎的話。
若是沒有經曆工廠那件事情,吳老三他們聽到肯定也會覺得震驚,但他們可是親眼看到胡局長對陳二虎畢恭畢敬的,那交情自然不在話下。
“我可告訴你們,二虎哥說的都是真的!今天就在我們工廠,胡局長還親自過來解決事情,並且對二虎哥十分恭敬,大家都親眼看到了的。”
“你要是得罪了二虎哥,那就是沒把胡局長放在眼裏!”
瞿肖傑怎麽可能相信吳老三的話,畢竟他們是一夥的。
想要求證很簡單,直接讓陳二虎給胡局長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如果他們真有交情,這個電話不可能會打不通吧。
想到這裏,瞿肖傑就故意站出來說道:“那你倒是當著我們的麵聯係胡局長啊,我倒想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沒錯!打電話,現在就打!”
那群小弟也開始叫囂起來。
陳二虎冷笑一聲:“好,既然你們這麽想知道,那我不妨讓你們聽聽胡局長的聲音。”
剛巧之前胡局長給了自己名片,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陳二虎掏出名片,按照上麵的電話撥打過去,並且還特意按了免提,以免這幾個人不相信。
“喂,哪位?”
電話接通後,話筒裏傳來一道粗獷的男聲。
“是胡局長嗎?我是陳二虎。”
陳二虎的聲音十分淡然,但此時那兩個警察已經淡定不了了,他們完全聽到胡局長的聲音,臉色變得蒼白,忍不住渾身發抖,心裏的恐懼難以言喻。
很快,陳二虎把這裏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胡局長。
聽完之後,胡局長異常憤怒。
“陳先生,是我管教不力,竟然讓下屬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荒謬了!”
“還請陳先生讓那兩個混賬過來接電話,麻煩您了。”
陳二虎微微點頭,隨後看向兩人,淡淡地說道:“胡局長叫你們呢。”
他們兩個雙腿發軟的來到電話前,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的結局了。
而瞿肖傑也完全傻眼,他哪裏能夠想到陳二虎真的跟胡局長認識,並且聽胡局長的語氣,還對陳二虎畢恭畢敬的樣子,這怎麽可能呢?
“局……局長,是我們的錯,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肯定會改過自新的,求您了……”
胡局長冷冷地回答道:“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趕快給我滾回來,準備停職調查吧!”
此話一出,兩人都癱倒在地,陷入了絕望。
一旦進入正規審核的調查階段,那不隻是今天這件事,這幾年來,他們跟瞿肖傑之間勾結幹了不少壞事,全都會被捅出來。
若是一般人還好,偏偏他們的身份非常不一般,現在前途不但葬送了,說不定還會麵臨牢獄之災。
很快,他們二人就離開了這裏,隻剩下一臉懵逼的瞿肖傑等人。
瞿肖傑內心極為恐懼,看向陳二虎的眼神都大為不同。
“瞿肖傑,現在來解決一下我們的問題吧?”
陳二虎陰冷的目光看了過來,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凝視。
在這種目光之下,瞿肖傑忍不住渾身顫抖,麵色慘白,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陳……陳先生,都是我不對,我不該冒犯你的……”
瞿肖傑極為恐懼,現在他知道陳二虎並非一般人,而且背景極其強大,如果對方真要強行追究起來,那他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陳二虎倒不想特別為難瞿肖傑,隻是想為黃小軍祖孫倆討回公道。
他冷冷的看著瞿肖傑,一臉淡然的說道:“我要你向黃小軍他們賠禮道歉,並且賠償所有的損失,日後再也不許來騷擾他們,明白了嗎?”
聲音雖然淡然,不過卻蘊含著滿滿的威嚴,讓人難以拒絕。
“是是是,我這就做。”
瞿肖傑根本不敢拒絕,趕緊走向黃小軍和老人家。
見瞿肖傑靠近,黃小軍祖孫倆本能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即便瞿肖傑是過來賠禮道歉的,他們也還是發自內心感到害怕。
瞿肖傑直接在他們麵前跪下,並且露出懺悔的神色,對兩人賠禮道歉。
“是我罪該萬死,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我不是人啊!”
“我對不起你們,請你們原諒我吧!我是誠心認錯的,你們的損失我絕對會加倍補償,隻求你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之後,瞿肖傑甚至還朝著他們磕起頭來。
見此,黃小軍祖孫倆有些茫然,實在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抬頭看向陳二虎,想看看他準備怎麽處理。
陳二虎摸了摸黃小軍的腦袋,一臉笑容的說道:“小軍,如果你們願意給他一次機會,他就可以起來。”
“若是不給他機會,也可以讓他就這麽跪在這裏,反正這是他自作自受,你們無需有任何心理負擔。”
聽到這話,瞿肖傑的表情有些顫抖。
黃小軍和奶奶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瞿肖傑,隻覺得非常解氣。
畢竟對於瞿肖傑,黃小軍他們十分痛恨。
但他們最終還是願意給瞿肖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老奶奶對瞿肖傑說道:“行了,你不用跪著了,我們願意給你機會,希望日後你別來騷擾我們,我就謝天謝地了。”
黃小軍沉默片刻,也對瞿肖傑說道:“沒錯!我們現在可以原諒你,那你如果還敢來騷擾我們,大哥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二虎忍不住感歎,黃小軍和他奶奶實在還是太善良了,見瞿肖傑下跪道歉就原諒了他。
不過陳二虎尊重他們的決定。
見自己得到了原諒,瞿肖傑總算是鬆了口氣,至少他不會受到太嚴厲的教訓了。
“行了,你也別跪著了,起來吧。”
老奶奶看向瞿肖傑,沉聲說道。
畢竟瞿肖傑這種惡棍一直跪在自己麵前,他們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
瞿肖傑嗬嗬一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並且當即就打電話讓手下送來了現金。
“老人家,這二十萬現金是我對你們的補償,除此之外,我願意為你們找到一處新的住所,絕對比這裏好得多。”
看到滿滿的一箱子錢,老人家有些猶豫,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她隻能向陳二虎投去求助的目光,畢竟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的錢,就更不敢收下了。
更何況縣城的房價本來就不高,瞿肖傑不但說要給他們重新找房子,而且還給三十萬的補償金,這也未免有點太多了。
見老人家還有些猶豫,陳二虎就勸說道:“老婆婆,這些錢是你們應得的,快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