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句話,陳二虎便準備轉身離開,沒想到那個男孩兒竟然想趁其不備,從後麵偷襲他。

周曼清看到他舉起木棍,準備向陳二虎打去,不由地驚叫起來。

“二虎,小心後麵!”

周曼清也沒想到,看起來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心思卻這般狠毒。明明已經放過他了,可他卻不知道感恩,反而反咬一口。

隻不過張磊的木棍還沒有挨到陳二虎的衣服,陳二虎早就已經察覺到了,瞬間把他放倒在地。

“小破孩兒,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陳二虎蹲下身來,狠狠的扇了他好幾個巴掌,啪啪作響。

要是放在以前,按照陳二虎的個性,是斷然不會和這種小孩子一般計較的,無非就是口頭上教訓幾句。

可時至今日,陳二虎的觀念發生改變了,覺得犯錯和年齡無關,隻要出了錯事,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更何況是打架殺人這種事了,隻是給他幾個巴掌,已經很便宜他了。

這一架也就過了幾分鍾而已,張家來的幫手全部都倒下了。明明剛剛都還想揍陳二虎,可現在自己卻被他打的不成人樣。

“求你饒了我,我立馬就收拾東西離開……”

“是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打了,我們保證再也不做惡事了……”

其中幾個人開始主動向陳二虎認錯,希望他能饒自己一命。

“現在才悔悟,已經晚了。”陳二虎淡淡的回道。

緊接著,隻見他又一個個的收拾了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弄斷了胳膊,就是壓斷了腿,一瞬間慘不忍睹。

“你們這群人之所以那麽囂張,就是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什麽方麵都比別人厲害。”

“隻不過山外有山,樓外有樓,我陳二虎也要讓你們知道這個道理,這世上比你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他們可不會像你們這樣作妖。”

“我警告你們,離開奚水村之後,也不能去禍害其他地方的人,老老實實生活。如果還要像之前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倒在地上的張家眾人隻是相互對視了幾眼,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反駁。

他們隻是覺得自己倒黴,怎麽碰上了這麽一個大冤種,陳二虎簡直就是他們張家人的克星。

就這麽隨隨便便的,直接把十幾個人都打趴下了,陳二虎這番功夫,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

不要說張家人感到震驚,王素芬和周紹同他們也愣在了原地,一臉不可置信。

明明陳二虎性格那麽溫和善良,怎麽打起人來一點都不顧後果,甚至還有些狠辣,一般人也下不去這麽重的手。

而且,看他的身手和招式,仿佛就像電影裏的武打明星,招招出奇製勝。

不過,這樣一來,王素芬和周紹同心中的擔憂更多了幾分。畢竟張家人都被打傷了,恐怕需要去醫院治療一段時間。

而且依照張全的個性,他是絕對會放過陳二虎的,萬一報警抓他,那可就麻煩了。

“二虎,你們現在真得趕緊走,在晚就來不及了。這件事情不好解決,你們現在先回去,等有了眉目我再告訴你們……”王素芬勸說道。

“等一下,你們想走,門兒都沒有!”張全惡狠狠地說道。

“別做白日夢了,我立馬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們進局子,你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們追回來的!”

張全的表情十分猙獰,緊接著又壓低聲音補充道。

“忘了告訴你們,老子剛才已經找來幫手了,你們幾個馬上完蛋……”

話音剛落,陳二虎快步走到張全麵前,抬起腳來對他一陣狂踢。

“臭小子,你還敢打我,我和你沒完!”

“你他麽真有能耐就把老子弄死,老子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你會幾招花拳繡腿又怎麽樣,老子待會兒讓你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張全用雙手護著頭,仍然繼續大言不慚地懟著陳二虎。

“張全,你別把我惹毛了,小心我真的把你打死。”陳二虎停住腿,冷冷的說道。

“臭小子,你以為我怕你,有本事就來啊,我倒想知道你膽子有多大!”張全大聲嚷嚷道。

周曼清見狀,趕忙走過去製止陳二虎。

“二虎,你別中了他的激將法,他這是故意讓你生氣。”

“反正現在張家人都已經吃到你的教訓了,想必他們以後也不敢再作惡,你就不要再和他們糾纏了。”

陳二虎知道張全是在故意激怒他,可在他看來,本來就囂張跋扈的張家從來沒有被人教訓過。

就算陳二虎今天打了他們一頓,可他們以後還要待在奚水村的話,勢必會卷土重來,繼續欺負這裏的村民,甚至可能還會變本加厲。

事實確實如此,張全根本就沒有要離開這裏的想法,他隻想繼續在這裏當地頭蛇,繼續謀取他的暴利。

“周曼清,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臭女人,竟然幫著外村人打我們,我看你和那個混蛋小子還真是天生一對。”

“既然如此,我待會兒也不會放過你的!”張廣煒狠狠的說道。

陳二虎聽到這句話,隻是冷笑了一下,隨後又繼續給了張廣煒一巴掌。

“曼清,你別擔心,我自有分寸。對付這種人,太溫柔是不行的。”陳二虎轉過頭去,對著周曼清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周曼清隻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再開口阻攔,畢竟剛才那件事已經讓她知道了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了院子裏。

“都別動,把手給我舉起來!”這個聲音很渾厚,其中帶著一股威脅的腔調,讓人後背發涼。

陳二虎緩緩站起身來,眼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男人,他大概二十出頭,眉骨上方有一處疤痕。

此時,他手裏正拿著一把很大的獵槍,將槍口直直地對準了陳二虎他們,眼神十分凶狠。

“大輝,趕快一槍把他崩了,快呀!”張全看到自己搬來的救兵,立刻就發出了命令。

他相信,陳二虎無論再怎麽厲害,也隻是個肉體凡身,根本抵不過子彈穿透身體的傷害。

隻要張大輝扣動扳機,陳二虎立馬就會被他一槍打死,最後,自己仍然可以繼續操控奚水村的一切。

“你是誰,為什麽要拿槍指著我,難道說你也是張家的?”陳二虎緩緩開口問道。

“不要和他廢話,大輝,趕緊的,一槍斃了他!”張全大聲吼道。

“你看,你廣煒哥已經被他打成那副樣子了,還有我們張家其他兄弟夥都被那個混蛋小子打傷了。”

“你要是還不開槍的話,待會兒下場和我們一樣!”張全慫恿著張大輝說道。

聽到這番話,張大輝的臉色變得更加凶狠,眼睛死死地盯著陳二虎。

“這些人都是你打的?看來還有幾分本事,隻不過你今天要死在我的獵槍下了。我就算打死你,也隻是自衛,不算犯法。”張大輝說道。

“你別胡說,要說自衛也是我們才對,剛才是張全父子出言不遜,甚至還想動手,二虎他隻是看不過罷了。”

“況且,這裏明明是我家,你們一大群人隨隨便便就闖進來,甚至還帶著獵槍,到底是誰在鬧事一清二楚。”周曼清開口說道。

“閉嘴,你這個臭娘們。張大輝,你看到沒,就是她把這個臭小子帶過來的。”

“而且她還幫著這個外村人說話,今天你就把她一起給收拾了,我看她還怎麽囂張!”張全狠狠說道。

“臭小子,你這下沒話說了吧,這麽多人都被你打趴了,你在這裏裝什麽蒜呢?!”張大輝說道。

聽到這話,陳二虎微微抬起頭,冷笑了一下。

“嗬,我看你廢話還真多,手裏不是拿著一把破獵槍嗎,怎麽,不敢動?”

“我沒說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張全的一條走狗。看起來氣勢洶洶,其實膽子比誰都小。”

“他做了那麽多惡事,你估計也參與了,是吧?你呀,被他抓住小辮子了,聽話的很,他讓你往東,你就不敢往西。”

“誰說我不敢?”張大輝被氣的不行,立馬扣動獵槍扳機,放出了一個子彈。

“啊!”

下一秒,隻聽見張全發出了一聲慘叫,胳膊不斷地湧出鮮血,浸濕了衣服。

張全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獵槍打中,這子彈打到身上的痛苦一般人承受不了,連他也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其實剛剛周曼清他們一家三口人都還在為陳二虎緊張,心裏一點兒都沒有把握。

畢竟,他們都知道,陳二虎雖然拳腳上的功夫很厲害,可麵對獵槍和子彈,他根本就束手無策。

而這一槍,卻讓院子裏的其他人都被震住了,一時間,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連眾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實在沒想到,張大輝竟然把槍打到了張全身上,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難道瘋了嗎?

可張大輝現在也愣在了原地,他臉上布滿了惶恐,心跳加速,他自己都搞不懂這樣做的目的。

“張大輝,你,你……”張全話還沒說完,立馬就昏過去了。

陳二虎過去看了一下張全的狀況,他性命並沒有大礙。隨後陳二虎便封住了他的穴道,讓血不再繼續流出。

不過,幸好張大輝隻是打中了他的胳膊,現在張全估計是疼得暈過去了,保住了一條小命。

“你這就叫幫理不幫親嗎?”

“可惜的是,張全沒有死,而且就算你把他打死又怎麽樣,你和他一起做的那些事情還是抹不掉。”

“他倒了,你也別想跑。”陳二虎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布滿寒意。

就在下一刻,院子裏又響起了“砰”的一聲,那是獵槍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