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確實有一些記者和調查人員來過奚水村,可沒有一個態度能像陳二虎這般囂張,甚至直接動手打張家人。
現如今,張家人早就把奚水村當作自己的地盤,這裏的所有事情都由他們決定,旁人不能插手半分。
就在這時,隻聽砰的一聲,張廣煒正想要對陳二虎動手,不料下一秒卻被踢飛了。
王素芬和周紹同都被眼前這個場景嚇到了,沒想到陳二虎狠話不多,可做起事來完全沒有半分猶豫。
不過,他們也很擔心,這樣一來,雙方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後不知道該怎麽緩和關係比較好。
可又轉念一想,陳二虎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不想讓她受欺負,自然沒有責怪陳二虎的道理。
“曼清,你快和二虎離開村子,我怕待會兒張家人全過來了,你們倆就走不了了。”
“我和你媽都是一把老骨頭了,跑也跑不過,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麽辦的,你們倆快走!”周紹同焦急地說道。
“爸,我不走,身為你們的女兒,我怎麽能拋下你們不管?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周曼清仍然不肯離開。
“周叔叔,王阿姨,你們別擔心,有我在這兒,不會讓那些敗類欺負你們的。”陳二虎一臉堅定的說道。
“像奚水村這麽山青水秀的地方,就不應該生活著張家那群敗類,真是汙染了這裏的環境。”
這話一說完,院子外麵鬧哄哄的,是一大群人闖了進來。
雖然還在市裏的時候,周曼清就特別擔心父母在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可今天真的遇上了,她倒沒有那麽害怕。
即使張全和張廣煒父子倆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勢,周曼清也絲毫沒有畏懼,也不想屈服。
或許是因為身邊有陳二虎在,她莫名的多了幾分安全感,和張全父子硬拚的勇氣也多了幾分。
“這下壞了!”王素芬心裏暗暗想道。
周曼清雖不懼**威,但是王素芬和周紹同卻被嚇到了。看樣子,張家那幾個兄弟全都找過來了,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王素芬走出屋門,迎麵而來的就是張家幾兄弟,一個個的麵色十分猙獰,感覺馬上就要揍人了。
“張全兄弟,再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
“你如果想要錢的話,我們可以給你,至於二虎和曼清,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求你了,行嗎?”
周紹同祈求著說道,準備在張全麵前跪下來,替周曼清他們求情。
“爸,你這是在幹嘛?”周曼清立馬把周紹同扶起來。
“你太傻了,像他們這種貪得無厭的人,給再多錢都沒有用,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像無底洞一樣。”
“周叔叔,曼清說的沒錯,人心不足蛇吞象,您今天遷就了他們,他們隻會覺得你好欺負,以後還會繼續這樣做的。”陳二虎說道。
“況且,看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想要的不隻是錢,還有曼清。一旦把她娶回家了,張家是有了兒媳婦,還賺了錢,他們精著呢!”
聽到這番話,王素芬和周紹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當然了,他們倆都懂得這些道理,可還是抱著一種僥幸心理,以為張家沒有那麽不要臉。
但事實證明,張家還真的那麽不要臉,既想拿到錢,還想要到人。
“說實話,村裏的普通人家都不敢惹他們,而那些常年在外務工,甚至有些人脈關係的,也常常因為家中老一輩還在這裏,所以隻能選擇息事寧人。”
“至於那些已經舉家搬遷的人不想引火燒身,又加上之前那個人去告發卻挨了一頓毒打的事,他們就更加不想做告發這種事情了。”
“人人都屈服於張家的**威,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查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久而久之的,張全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陳二虎分析得頭頭是道,可卻沒有讓張全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想知道,院子裏的那些家夥全都是你們張家的嗎?”陳二虎問道。
“是又怎麽樣,臭小子,你是不是怕了?”張廣煒狠狠的說道。
“你還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敢對我們動粗,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告訴你,老張家的人有好幾十口,能打的也占一大半,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你們雖然都姓張,可偏偏要跟著張全他們父子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都沒有一點法律常識嗎?”
看到那群人裏還有兩個才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周曼清不禁更加生氣。
“周曼清,你別在那兒說大道理了,我們張家人可不是你隨便就能忽悠的。”張廣煒笑眯眯的說道。
“張益,張磊,你們看她長得漂不漂亮?”張廣煒指著周曼清,然後對人群裏麵那兩個十幾歲的男生問道。
“漂亮!”張益和張磊不約而同的回答出來。
“那想不想讓她當你們的嫂子?”張廣煒又問道。
“想!”他們倆知道張廣煒喜歡周曼清,所以附和著他的心意說道。
話音剛落,張廣煒突然轉過頭來,對著周曼清一臉囂張地說道。
“怎麽樣,周曼清,他們都隻聽我的,你就甭瞎操心了。”
“混蛋!”周曼清已經被氣的不輕,連胸口都開始發疼。
她和這麽多人打過交道,卻從來沒有碰到過張廣煒這種家夥,不僅想從她那裏訛錢,甚至還當眾調戲,要說張廣煒是人都有點勉強。
看周曼清一臉激憤的樣子,張廣煒更加洋洋得意起來。隨後,他又走到陳二虎麵前,用食指懟著他的臉,說道。
“臭小子,你不是很會裝逼嗎,我看你現在還怎麽裝?”
陳二虎沒有回答,隻是冷笑了一下,隨後一手捏住了張廣煒的食指。
聽見哢嚓一聲,張廣煒的食指被陳二虎捏斷了,裏麵的骨頭已經斷裂。
“啊,好疼好疼……”
張廣煒不由得發出了慘叫,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沒有了知覺,隻有大腦還能感覺到疼痛。
可這還沒有完,緊接著,陳二虎又把腳抬起來,直接踢中了張廣煒的肚子,讓他瞬間疼得站不起身來。
“我看你還真是囂張慣了,都說擒賊先擒王,既然你在這裏,那我就要先收拾你。”
“不過你也是真笨,竟然還敢直接和我叫板,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陳二虎一臉冷淡的說道。
“廣煒,我的兒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張全現在已經氣得不行,但又拿陳二虎沒辦法。
“你這個混賬小子,趕緊把我兒子放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想盡各種方法折磨死你。”
“而且,除了你之外,周曼清她們一家我也不會放過。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知道該怎麽做,不然隻有死路一條!”張全狠狠的說道。
“張全,你是不是個大傻子?我既然敢對你們動手,自然不會怕你們,你說的那些話對我毫無殺傷力。”
“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還真讓我開心。你越想威脅我,我就越想揍你兒子。”
緊接著,陳二虎走到張廣煒麵前,抬起了左腳,又狠狠地踹了他。
“啊……”
陳二虎踢中的是張廣煒的臉,就這一下,把他的牙齒都踢掉了一顆,鮮血一下子從嘴裏湧了出來,疼得張廣煒在地上打滾。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誰都沒有想到陳二虎竟然這麽狠辣,而且膽子還這麽大。
至少在以前,沒有一個人敢挑釁張家,更不可能把張廣煒打成這副模樣,今天這種事情還是頭一次發生。
“張廣煒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吧?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立刻滾出奚水村。”
“去哪兒都好,反正就是不要繼續呆在這裏禍害別人,而且你們後半輩子也不能再回來。”
“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的下場比張廣煒還慘。”
陳二虎的眼眸微微抬起,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殺氣,讓在場眾人不由都感到有些害怕。
“你們別信他的話,趕緊弄死他!”張全愣了一會兒,立馬回過神來,向院子裏的人發號施令。
這話剛一出,張家其他人還沒有開始動手,陳二虎已經先對張全下手了。
就在下一刻,陳二虎給張全來了一個過肩摔,將張全重重的摔倒在地,整個人摔得神誌不清。
在這個過程中,張全的一隻胳膊不小心摔斷了,讓他感到刺骨般的疼痛。很有可能,張全的這條胳膊就廢了。
看到這一幕,張家其他人算是徹底領略到了陳二虎的狠辣之處,紛紛開始對他有所忌憚。
“你們別愣著了,快給我把他打死!”張全忍著胳膊的痛楚,緊緊咬著牙吼道。
不管再怎麽怕陳二虎,張家其他人聽到張全的命令之後,瞬間又恢複了之前那種狠樣,一下子全部衝向了陳二虎。
畢竟,單單一兩個人可能打不過陳二虎,但要是這十幾二十多個人一起頂上去,陳二虎肯定會輸的一敗塗地。
一時之間,院子裏十分混亂,陳二虎一人抵擋著十幾個人的攻擊,讓王素芬他們看的心驚動魄。
沒過一會兒,那些人全部都被陳二虎打趴下了,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哀嚎,其中有好幾個胳膊和腿都斷了。
現在還剩最後一個人,就是剛才那個叫張磊的。
陳二虎並沒有猶豫,直接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木棍,準備一腳踢到他臉上。
“等一下!”周曼清驚呼道。
“二虎,算了吧,他不過就是個小毛孩兒,你別和他計較了。”
看到周曼清在為他求情,陳二虎也不好繼續打下去,隻是隨口說了一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