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你想得美,我是不會就這樣乖乖聽你話的。”
“看到村子裏的學校那麽破爛,我才捐了六十六萬出來,想的是可以用來修繕一下。”
“我現在就算不要那筆錢,也可以把父母帶到市裏去一起生活,憑我現在的能力,可以把他們養的很好。”
“我才不會讓他們留在村裏受你欺負,你也別想拿這個當做把柄來要挾我!”
周曼清態度十分堅決,絲毫不肯退步,心裏也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喲,曼清妹妹,你這是想到哪裏去?”
聽聲音,這是張廣煒從院子外麵走進來了,隻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
“周曼清,你就是我未來的老婆,隻要我不放人,你休想到其他地方去。”
“你如果實在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我保證你連村子都出不去!”張廣煒十分囂張的威脅道。
“我呸!”
聽到張廣煒的話,周曼清嗤之以鼻。她實在沒想到,張廣煒竟然這麽無理取鬧。
可是這幾年以來,周曼清獨自一人在外打拚,經曆的風風雨雨多了。如今麵對張廣煒的威脅,她更加不可能低頭。
“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什麽地方和你無關,你別多管閑事。想要我和你結婚,我死都不可能答應!”
“曼清,別說了……”周紹同勸周曼清,隨後他又對張全說道。
“張全,我閨女好久都沒回來過了,對村裏最近發生的事情不清楚,現在還糊裏糊塗的。”
“你和廣煒先別心急,給曼清留點時間,讓她好好考慮考慮,這樣一直逼的話,我怕萬一……”
周紹同的聲音越說越小,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就在這時,張全突然站了起來,隨即開口道。
“周大哥,還是你講理,曼清今天實在是過分。”
“行,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先不和她計較了。今天晚上就留給她好好考慮,我們明早再過來聽答複。”
“周曼清,你別想耍什麽把戲,而且你也走不了。”張廣煒惡狠狠地說道。
“我再怎麽說也是大學生一個,要說文化程度咱倆都一樣,沒有誰比誰更高貴。”
“你不要以為你會寫書就了不起,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了。”
張廣煒這番話讓周家人都很生氣,可就算這樣,王素芬和周紹同也隻能先忍住。
可就在下一刻,張全突然又開口說話,一副得意洋洋的小人姿態。
“旁邊那個小子叫陳二虎是吧?你如果識相的話,就主動離我未來兒媳婦遠一點,我才會放過你。”
“等過一段時間,我家兒子和周家閨女結婚的時候,你也可以過來喝兩杯喜酒,隻要不鬧事,我們張家還是很歡迎你的。”
“好啊,反正我最近也不忙,鬧事兒也不是不可以。”陳二虎冷冷的回答道。
“哦,是嗎,看你的意思是硬要和我們作對了?”
“那我可要提前告訴你,我們奚水村山高地險,經常有人不小心失足摔落懸崖。”
“而且山上還有野狼老虎之類的野獸,最喜歡吃屍體了,到時候恐怕連人都認不出來。”
張全這話很明顯是在威脅陳二虎,可在陳二虎聽來,簡直就是無聊至極,完全沒有讓人害怕的感覺。
就在下一秒,陳二虎隨意地撐了一下懶腰,然後徑直走向了張全。
“俗話說,人之初性本善,可我看你還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種。”
“本來城裏人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農村出身的,要是再遇到你,他們肯定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覺得大山裏的人都沒有素質。”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在,絕大部分善良的村民才會被人誤解。所以,於情於理,我今天都要好好收拾你一頓,讓你不敢再做惡。”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張全不由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裏全是對陳二虎的鄙夷。
“臭小子,你這簡直是在癡人說夢。我在奚水村待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任何人敢說我的不是,更別說想來收拾我了。”
“像你這種氣血方剛的年輕人,會說出這種話,我也覺得很正常。”
“不過你想收拾我,那就先過我兒子這一關吧,他自然會教你怎麽說話做事的。”
眼看局勢越來越緊張,周紹同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立馬走到陳二虎和張全兩人中間,試圖攔住他們。
“張全兄弟,咱們都是奚水村的鄉鄰,二虎也是隔壁村的,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千萬別因為這個動怒,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周大哥,我張某人今天已經很給你留情麵了,是曼清和這個臭小子說話不講道理,竟然還說要收拾我。”
“我身為一村之長,難道還要忍著不成?”
說完,張全轉變了臉色,繼續冷冷地補充道。
“不過,你現在要是能把你閨女勸好,讓她趕緊和廣煒登記結婚的話,我看在你這個親家公的麵子上,就不會和那個陳二虎計較了。”
“不然的話,我肯定要把這筆賬算回來,教教那個臭小子做人的道理!”
張廣煒這麽一說,讓王素芬和周紹同麵麵相覷,臉色顯得很無奈,內心也十分煎熬。
畢竟,自己的女兒周曼清不僅長得漂亮,現在還是出了名的作家,事業發展得很好。
按常理來說,後麵的生活隻會越過越好,可老天爺仿佛在開玩笑,竟然天降橫禍。
再說了,張廣煒是什麽樣的人,王素芬夫婦心裏一清二楚。
對於張廣煒的那些行徑,他們倆根本就不認可,甚至覺得隻有混蛋才會幹得出來。
自己的女兒條件這麽好,無論怎麽樣,都不該和這種人在一起。可眼下張全緊緊相逼,他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幫到女兒。
就在這時,周曼清突然掏出了手機,隨後舉起來,一臉冷淡地說道。
“你們幾個到底要在我家裏待到什麽時候?再不滾,我立馬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呦嗬,你這小姑娘把戲還挺多,不過我可不怕,你隨便報,到時候山上隻會多一具屍體。”張全狠狠地威脅道。
“張全兄弟,曼清不懂事兒,就是說個玩笑話,大家都不是外人,她不會這樣做的,你放心。”周紹同連忙為周曼清解圍。
“周大哥,你真是把閨女給寵壞了,這多沒素質。不過沒事兒,等她嫁到我們張家,廣煒肯定會替你好好管教她的。”
聽到這話,陳二虎不由得微微頷首,一臉隨意地問道。
“你說這裏容易死人,你親眼見到過?”
“嗬,你還不信?”
“是又怎麽樣,前不久村裏來了一個記者,一直問東問西的,還到處拍照。”
“後來啊,聽說在山上的時候不小心摔到老虎洞裏了,找了好久都不見人影,估計是被老虎吃了吧?”
聽到張全的講述,周曼清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
即便張全說的很隨意,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那個記者很有可能就是他害的。
“你知道得這麽清楚,那這件事情不會和你有關吧?”陳二虎問道。
張全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立馬恢複了平靜。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隻不過是他自作自受而已。明明山上那麽危險,他還不聽勸,非要上去,最後命喪虎口了唄。”
“陳二虎,你這個臭小子別想來訛我。我可不會輕易上當,你那些小聰明對我沒用,你呀,還是先擔心自己的安危吧!”
聽到這話,陳二虎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雙眸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嗬,你是不是以為我想這樣的方式來給你下套,讓你自己承認罪名,我再用這個出去告發你?”
“難不成我還猜錯了?你這小子分明就是想套我話,我可沒那麽傻。”張全回道。
“是,你是不傻,畢竟你背後有那麽大的靠山,告發你估計也沒有用。”陳二虎淡淡地說道。
“你這話倒不假,我張某人現在是奚水村村長,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小官,有人保護又不奇怪,你說是吧?”
“行了,我已經清楚了,你和你兒子現在可以滾蛋了。”
“還有,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張家滾出奚水村,再也別踏進這裏,汙染這一方水土,為禍這裏的村民。”
“你們如果不趕緊滾蛋的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陳二虎的眼神冰冷,話語中更是帶有一種濃烈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張全聽到這番話,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立馬回過神來。
“陳二虎,你這臭小子說大話的本事那是無人能及啊,哈哈哈哈……”
“但我張全可不是被嚇大的,就憑你,想讓我們張家離開奚水村,門兒都沒有!”
“說大話之前,也特麽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真是笑話!”
張全話音剛落,隻見陳二虎立馬給了他一巴掌,隨後抬起腳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讓他摔在了門框上。
“你這混蛋,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動手打我爸?!”張廣煒連忙上前看張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