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輝在憤怒之下,朝著陳二虎扣動了扳機,想讓他閉嘴。
隻見陳二虎以極快的速度躲閃過去,沒有傷到分毫,這讓在場眾人著實驚訝,怎麽會有人能躲過子彈?
張大輝不甘心,立馬調轉槍口,又對準了陳二虎,狠狠地又開了一槍。
可這次子彈打到了張廣煒的肩膀上,鮮血一下子就噴湧而出,院子裏其他人的驚叫聲此起彼伏,個個麵露恐懼。
以前用槍傷人這種事也隻在電視劇裏見過,如今他們親眼看到兩個人被子彈打中,都被嚇得不輕。
怕就怕,張大輝待會兒不知道還會把槍口對向哪一個,此刻院子裏其他張家人都不想成為下一個張全。
但奇怪的是,這槍口明明對準的人是陳二虎,可在扣動扳機那一刻,張大輝的手仿佛不聽指示似的,把子彈直直地打中了張廣煒。
看到這一幕,張大輝也嚇得失了神,連忙開口對陳二虎吼道。
“是你,是你用妖術控製了我槍口的方向,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和我沒關係!”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用妖術了?拿槍開槍的人都是你,我站得那麽遠,怎麽控製你,真是好笑。”陳二虎冷笑著回道。
“你,分明就是你!你別想找借口,我這就打電話讓警察過來抓你進監獄!”張大輝吞吞吐吐地說道。
陳二虎聽了這話,隻是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道。
“張大輝,你真的敢嗎?人可是傷的,罪魁禍首是誰這裏的十幾雙眼睛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張大輝沒有理由反駁,臉上的憤怒又加重了幾分。
“和我鬥,你們都還嫩了點兒。”陳二虎一副慵懶樣的說道。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汽車的聲音,還伴隨著警笛音,一聽就是警車無疑了。
隻見七八輛警車趕來,停在周曼清家院門口,隨即下來了一大批警員,包圍了周曼清她們家。
“陳二虎先生是哪一位?”長官丁日華走進來,看到地上全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其中還有兩個像是中了槍傷。
可他沒有先管這群人,而是直接問出了剛才那句話。
“是我。”陳二虎冷冷地拋出了兩個字。
“原來您就是陳二虎先生,我是局長丁日華,失敬失敬。看樣子我們來得有些晚,您沒傷到哪裏吧?”丁日華連忙上前問道。
陳二虎微微頷首,表情顯得十分嚴肅,雙眸冰冷。
“是來的晚了,而且還不止這一會兒,至少從一年多以前,你們不就應該來了,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
聽到陳二虎話裏有話,丁日華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他也才知道陳二虎和趙氏集團關係匪淺,其中利益紛繁複雜,丁日華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敢怠慢陳二虎。
“行了,我也懶得繼續追究了,不過以後不能再出現這種事情,特別是和我朋友全家安危相關的事。”
“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查個到底。”陳二虎一臉狠戾地說道。
“好的好的,陳二虎先生,我發誓絕對不會再讓您的朋友置身險境。”
“剛才是我們疏忽大意了,不清楚您的朋友是奚水村的人,怪我們失職,實在是不好意思……”
陳二虎這態度讓丁日華有些忌憚,隻能先低頭哈腰對他示好,穩住他的情緒。
可對陳二虎來說,這類話術他聽得太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這群敗類趕出奚水村。
“這些家夥都是村裏的蛀蟲,作惡多端。你就負責把他們遣走,不要讓他們再踏進奚水村半步,知道了嗎?”
“好的,我明白……”丁日華連忙答應。
“還有,張全父子這一年多以來仗著自己家的那點兒權勢在村裏搜刮民脂民膏,你可得好好查清楚,讓他們吞了的錢財吐出來,還給村民。”
“另外,這裏前不久有一個男記者過來調查的時候死在山上了,說是被老虎吃了,可我估計也和張全父子脫不了幹係。”
聽到陳二虎這話,張大輝一下子急了。這樁命案要真查起來,他怎麽可能逃脫?
“不是的,長官大人,你不要信那個小子的話,張全他們不是我傷的。”
“你看,這院子裏十幾個人全都是陳二虎一個人打的,我也是剛剛才來,凶手就是他!”
張大輝這話一出,丁日華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心想張大輝真是會狡辯。
“張大輝,證據證人都在這裏,你還不快束手就擒,乖乖把槍放下來!”丁日華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張大輝說完這句話,立刻把槍瞄準了丁日華。
“你們別想騙我,現在要是我放下槍,那之前的罪名全都要推在我一個人身上,我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你就算把槍對準我,就能改變結果了嗎?”丁日華假裝冷靜地說道。
“怎麽沒有可能?隻要我手裏有人質,就沒有人敢動我。明明我也隻是為了自保,憑什麽把責任全部算在我一個人頭上?”
丁日華看見張大輝情緒越來越激動,生怕他一下就扣動扳機,隻能先安撫他的情緒。
“好,既然這樣的話,你先別把槍舉起來對著我們。”
“再說了,我們倆又不是什麽仇人,該你承擔的責任你才承擔,和你無關的罪責,我們是不會加到你身上的,一定會弄得清清楚楚的。”
“不可能,你這根本就是在騙我!”
“我告訴你,我其實什麽都知道,你也別想抹得幹幹淨淨。有本事就先殺了我,不然的話,死的就是你!”張大偉憤怒的吼道。
聽到這番話,丁日華表情顯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張大輝竟然一點都聽不進去自己的話。
正如張大輝所說,丁日華身為縣裏警察局的長官,管轄區域範圍內的奚水村發生了這些事情,他自然也有一定的責任。
中間有一些原因,讓丁日華沒有去管過張全做的事情,導致他在村裏越來越囂張,甚至弄成了今天這副局麵。
說實在的,這麽大的失職,繼續查下去的話,丁日華的官帽估計是戴不穩,並且還會受到嚴厲的處分。
“那你到底想做什麽?不過就算殺了我,你也撈不到什麽好處。”
緊接著,丁日華又補充說道。
“剛剛你隻是打傷了張全和張廣煒父子,並不會認定成殺人罪。但你要是直接把我殺了,罪責是什麽樣,你自己應該清楚吧!”
丁日華這番話讓張大輝有些猶豫,稍微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道理。
“行,不殺你也可以,不過你現在得立刻湊齊兩百萬,還要把車給我找來。”
“你如果按照我說的乖乖照做,我拿到東西之後自然會放了你。但你要是敢耍什麽把戲的話,我一槍就斃了你!”
張大輝知道自己就算聽丁日華的話,把槍放下來,最後肯定也會做個幾十年的牢。
與其這樣被抓進局子吃牢飯,還不如抓住現在的機會,為自己謀一份生機。
“哦,聽你這意思是想走了?”陳二虎微微抬頭,冷笑著說道。
陳二虎這話讓丁日華心中一緊,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畢竟,張大輝現在情緒這麽激動,陳二虎還偏要惹怒他,保不準他下一秒就直接把丁日華給一槍崩了。
“臭小子,你他麽別多管閑事,你要真想死的話,我待會兒送你上路!”張大輝吼道。
話音剛落,就在下一刻,隻聽見哢嚓一聲,張大輝的槍掉在了地上,手腕也被陳二虎弄斷了。
“啊!”
張大輝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他根本就沒意識到,陳二虎竟然在幾秒鍾之內就把自己製服了。
看到這一幕,丁日華先是長長的舒了一大口氣,暫時放下了心中對自己性命的擔憂。
隨之而來的滿臉的不可思議,陳二虎這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想殺我,你還沒那個本事。既然敢做惡,怎麽不敢承擔責任,真是可笑。”陳二虎嘲諷著說道。
“你……”
還沒等張大輝說完,丁日華直接把他摁在地上,直接一頓胖揍起來,而張大輝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隻能不停地發出哀嚎。
打了好一會兒,陳二虎這才停下手來,隨後對丁日華說道。
“人已經抓到了,現在該怎麽做,不用我說了吧?”
“我明白,多謝陳二虎先生你的救命之恩。”
說完,丁日華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喊警員過來給張大輝帶上手銬,把他帶走了。
而地上那些張家人,除了張全父子先被送到了醫院,其他人都被一一帶走問話。
終於,院子裏恢複了平靜,王素芬和周紹同這才放下心來。
同時,他們也很疑惑,為什麽這個長官對陳二虎態度這麽恭敬,仿佛怕他似的。
“二虎,今天多虧有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周曼清不禁感歎道。
事實確實如此,奚水村被張家人控製住了,如果隻有周曼清一人單槍匹馬地回來,恐怕現在也脫不了身了。
“小事兒,你放心吧,今天過後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而且,你們村不久之後就會有新村長,張全父子貪汙的錢也會找回來,重新用來發展村子。”陳二虎笑著回道。
“唉,張全他們父子倆以前霸道是霸道,可現在怎麽變成這種惡賊了……”周紹同歎道。
“爸,張全和張廣煒他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千萬別同情他們,想想我們村子,受到他們張家的欺負還不夠多嗎?”周曼清生氣地說道。
“曼清,我沒同情他們,我知道,他們呐,都是活該。”周紹同也一臉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