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宇微微抬起頭來,才發現眼前站著兩個人,正是陳二虎和沈悅吟,心中一下子驚慌起來。

“陳二虎,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鄭飛宇佯裝鎮定,聲音顫抖的問道,可其實,他已經害怕得不行了。

陳二虎沒有應答,反而抬起自己的右腳,隨後重重地踩在了,鄭飛宇的臉上。

此時此刻,自己的臉被陳二虎踩在腳下,他根本就不敢隨便亂動,隻能先忍住。不然的話,陳二虎甚至可能會讓他毀容。

“陳二虎,你這個混蛋,把你的臭腳拿開!”鄭飛宇陰沉沉地說道。

本來,上次在桃源村的時候,鄭飛宇就受了嚴重的傷,在醫院呆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恢複。

要不是醫生拯救及時,如今,鄭飛宇恐怕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哪裏還能站著和陳二虎他們說話。

腦海中聯想到這些事情,鄭飛宇心裏不禁更加不平,眼神中全是對陳二虎的憤恨。

而陳二虎隻是用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鄭飛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加重腳上踩的力量,讓鄭飛宇痛得哇哇大叫。

這時候,鄭飛宇再也不敢繼續反駁陳二虎,心裏的憤怒被恐懼替代。

不管怎麽說,現在陳二虎下手如此殘忍,保不齊他待會兒會做些什麽,換作是其他人來,也會先選擇屈服。

此時,站在一旁的沈悅吟目睹著陳二虎的行為,隻覺得非常解氣。

而對於鄭飛宇這個慘狀,沈悅吟心中沒有半分同情。畢竟,如果今天陳二虎不來,那她不知道會怎麽被鄭飛宇給欺負。

像鄭飛宇這種敗類,得到的教訓就是太少了,所以才會這麽猖狂。

緊接著,陳二虎開始用腳不斷地踢鄭飛宇的上半身,過了一小會兒,他就被打得不成樣子了。

“求你別踢了,求求你了……”鄭飛宇用雙手護著頭,不斷地開口求饒。

套房裏明亮的燈光下隻能看見陳二虎薄薄的唇,微微抿起的弧度還散發著一種冷漠的氣息。

“陳二虎,你,你不能再打了,再打我就會被你打死了!”鄭飛宇吞吞吐吐的說道。

聽到鄭飛宇這番話,陳二虎不禁冷笑了一下。這種時候來威脅自己,鄭飛宇似乎太可笑了一點。

但是,這對陳二虎確實是一個提醒。鄭飛宇確實是自作自受,挨點打也是應該的。

可如果真的把他打死了,那責任肯定全在自己身上,最嚴重的話,可能還要進局子。

一想到這些,陳二虎便開始思索最好的解決辦法,究竟要怎麽教訓鄭飛宇才行?

陳二虎微微皺起眉頭,不停的調動起來腦袋裏麵的細胞,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就在這時,套房門口突然出現了四個安保人員,而陳二虎也正好瞥見了他們。

“你們幾個是酒店的保安嗎?是的話,趕快進來抓住地上這個男人。”

那四個安保人員定睛一看,發現趴在地上的那個人正是鄭飛宇,看起來被打的不像樣子。

這讓他們很震驚,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把身份顯赫的鄭飛宇弄成這副模樣。

但幾個人轉念一想,這不就意味著,現在如果幫了鄭飛宇,後麵肯定會得到賞賜,這等良機可不能錯過。

那四個安保人員相互看了幾眼對方,大致互通了想法,隨即麵色猙獰的看向了陳二虎。

“臭小子,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們?我看你是來這裏偷東西的小偷吧!”

說完,那四個安保人員就開始移動腳步,帶著惡笑地靠近陳二虎。

見狀,陳二虎也知道他們幾個是和鄭飛宇一夥的,便不指望他們,直接先下手為強,出手製服那幾個人。

一瞬間,陳二虎以最快的速度移動到他們麵前,隨後掄起拳頭,重重的拍在了他們四人的胸口上。

那四個安保人員一下子被著突如其來的拳頭震飛,落到了幾米之外的地上,紛紛發出了慘叫。

鄭飛宇看到這副場景,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這個套房裏的動靜鬧得越來越大,吸引了酒店的總經理過來。

才剛剛趕到這裏,酒店經理就被這種血腥的場景驚到了,心裏不由得發怵。

“這位先生,你們是在幹嘛,有話好好說,先不要急著動手。”酒店經理一臉無奈地問道。

陳二虎冷冷一轉頭,眼眸冰冷如霜,視線和酒店經理相對,這讓酒店經理背後直接冒出了冷汗。

“有話好好說?你還是先搞清楚事情的狀況,是這幾個人先來挑釁我的。”陳二虎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酒店經理心裏也很疑惑。

明明這個套房是鄭飛宇提前訂了的,說是給女朋友求婚,還專門不要讓服務員過來打擾。

可現在這裏突然出現了這麽多人,還無緣無故的被打了,這其中的緣由,酒店經理也琢磨不透。

可看陳二虎那一臉冷淡的模樣,再看鄭飛宇狼狽地趴在地上,他所謂的女朋友卻絲毫不在意,這難道是因為什麽感情問題?

突然,沈悅吟開口叫了一句陳二虎,酒店經理才發覺站著的這個男人居然是趙氏集團的貴人。

之前,陳二虎憑借自己高超的醫術,把趙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自此,他的名聲遠揚,圈裏好多人都知道。

更何況,這家酒店其實就是趙氏集團的子公司經營管理的,那陳二虎屬實也是貴賓了。

“陳二虎先生,您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發現貴客到來。”

“您先別動氣,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酒店經理立馬走到陳二虎麵前,微微鞠了一躬,笑眯眯的說道。

“陳先生,其實這和酒店無關,鄭公子隻是來我們這裏消費的一個客人,而且他還特意告訴我們不要服務員來打擾,所以這才……”

酒店經理解釋著說道,陳二虎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確定他不是和鄭飛宇一夥的,這才稍微轉變了臉色。

“那依你看,現在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理才對?”

酒店經理訕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陳二虎,說道。

“陳先生,這件事情的主導權在你,我不好插手。”

聽到酒店經理這樣說,陳二虎倒也覺得有理,可他也還需要考慮沈悅吟的想法。

不由得,陳二虎將視線對準了沈悅吟。注意到了陳二虎看過來的目光,沈悅吟稍微思考了一小會兒。

“二虎,那就算了吧,反正這經理也隻是奉命辦事……”

聽到沈悅吟這番話,陳二虎知道她是在給酒店經理說情,也不想再深究下去,隨後甩下了一句話。

“雖然沈小姐原諒你了,可這確實是你的失職。為了讓你長個教訓,自己掌個臉吧。”

陳二虎這話一出,酒店經理不敢遲疑,連忙給自己扇了一巴掌。

“行,這裏沒你的事了,帶著你的人走吧。”

說著,陳二虎揮手讓酒店經理離開這裏。

見陳二虎不再為難自己,酒店經理哪裏還敢再停留,不出幾秒就離開了套房。

而陳二虎也沒料到,這裏的酒店經理竟然這麽怕他。

再怎麽說,這酒店經理管理者這麽大的酒店,手下的保安眾多,可到了陳二虎麵前,卻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思,這不免讓人匪夷所思。

此時此刻,鄭飛宇隻覺得背後發涼,仿佛自己已經成了陳二虎的掌中之物,被他緊緊的攥在手心裏,怎麽樣也逃不開。

“陳二虎,你把這些人支開,到底是想對我做什麽?”鄭飛宇一臉驚恐的問道。

陳二虎淡淡的掃視了一眼鄭飛宇,眼神十分冷漠。

隨後,陳二虎將手掌緩緩附到了鄭飛宇的臉上,隻過了幾秒,鄭飛宇感覺臉上有一點點發癢。

他心裏很害怕,但是不敢隨便亂動。就在下一刻,陳二虎突然站起身來,拉起沈悅吟的手,從套房裏走了出去。

看到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鄭飛宇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馬狼狽地逃離了這裏。

“二虎,你這樣把鄭飛宇放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才剛到了一樓的酒店大廳,沈悅吟便開口問道。

“你放心,我陳二虎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欺負你的家夥。”

說著,陳二虎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的都是殺氣。

“那你為什麽不報警,反而就這樣把他放了?”沈悅吟還是感到好奇。

“你什麽時候聽到我說會饒過鄭飛宇了?”

聽到陳二虎這話,沈悅吟稍微想了一下,陳二虎好像確實沒有這樣說過。

但她覺得有些疑惑的是,剛剛在走之前,陳二虎為什麽隻是碰了一下鄭飛宇的臉,難不成這裏麵有什麽玄機?

“二虎,求求你啦,告訴我嘛,你到底有什麽計劃?”

沈悅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不停地追問著陳二虎,而陳二虎沒有辦法,隻好將實情告知。

“其實是這樣的,剛才我在鄭飛宇臉上塗了點東西,那是一種特製的花粉,普通人沾了之後,臉上會癢得不行,還會長滿紅瘡。”

“而且,這種瘡需要很久才能恢複,治不好的話還會留疤,也夠折磨鄭飛宇了,估計啊,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門見人了。”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沈悅吟不由地笑出了聲。

“陳二虎,你還真是有些小把戲,但是我很欣賞,哈哈哈哈……”

看到沈悅吟大笑的樣子,陳二虎也跟著笑了起來。

像鄭飛宇那種人渣,今天的教訓已經很輕了。未來的一段日子裏,他恐怕隻能在家對著鏡子哀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