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沈小姐,你為什麽會和鄭飛宇到這裏來?”陳二虎疑惑地問道。
“都是我爸逼我的,否則我怎麽會和鄭飛宇……”沈悅吟神色淡然地回答道。
聽到沈悅吟的解釋,陳二虎瞬間恍然大悟,想來也說的通。
畢竟,經過上次那番較量,陳二虎知道沈含峰性格是有多麽執拗,他能逼女兒做這種事情,也不不足為奇。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也不要太怪你爸爸了,他可能隻是好心辦壞事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陳二虎不想在中間做挑事的人,即使自己也對沈含峰有很多不滿。
所以,他還是安慰了沈悅吟,讓她不要怪她父親。
“二虎,你就不用替我爸爸說好話了,他就是自私,隻顧自己的臉麵,卻不在意我的看法。”
“要是他真的為我考慮,又不會想方設法地把我和鄭飛宇湊成一對了。”沈悅吟嘟著嘴,沒好氣的說道。
看沈悅吟這麽憤怒,陳二虎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尷尬的笑了一下。
沈含峰確實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存在,並且對自己的偏見不是一般的大,要徹底解決,恐怕還需要好好想一下才行。
“對了,沈小姐,你一會兒準備回家嗎?”陳二虎開口問道。
“其實,我不是很想回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回去肯定會和爸爸大吵一架……”
沈悅吟嘟囔著回道,她現在完全沒有想回家的念頭,寧可住在外麵。
“要不這樣,二虎,你陪我一起去租個房子吧,我這幾天想先搬出來住。”
沈悅吟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一個法子。
“你確定嗎,真的不回去?”陳二虎臉色顯得有些憂慮。
“走吧,我說不回去就不回去,我要和我爸鬥爭到底!”
話音剛落,沈悅吟就拽著陳二虎來到了附近的小區,找中介租了一間公寓,剛好有兩個房間。
看到天色已經這麽晚了,陳二虎就在沈悅吟道公寓裏臨時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陳二虎就去了警局協助調查曾泰那件事情。
就在陳二虎準備離開警局,回桃源村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趙桂芳出來吃午飯。
兩人打了招呼之後,趙桂芳便邀請陳二虎一起去餐廳吃午餐,陳二虎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二人在去往餐廳的路上有說有笑,聊得正盡興的時候,趙桂芳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趙桂芳拿起電話,開口問道。
過了四五分鍾,趙桂芳才把電話說完。在這期間,趙桂芳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想要推脫什麽。
可看她通完電話的樣子,臉色依舊沒有變化,估計是沒有成功,反而一臉無奈地看向了陳二虎。
“桂芳姐,我不打緊,你現在如果需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就趕緊去吧,我待會兒直接找個店吃點就行。”
陳二虎帶著微微的笑容,想到趙桂芳可能在顧慮自己,便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了,二虎。其實剛才那通電話是投資方打過來的,說是待會兒聊一下項目上的細節,讓我過去一趟。”
“可我沒有開車出來,所以還挺麻煩的。”
趙桂芳說道,實際上,她是想讓陳二虎陪他一起去。畢竟,即將麵對的是幾個中年男人。
“哦,那沒事兒,反正我手頭的事情也處理完了,就把你送過去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二虎。”趙桂芳臉上露出了笑容。
說完,陳二虎調轉車頭,開向了投資方預訂的酒樓。
這個項目預計投資上億,投資方自然也是極其有錢的富商,專門選擇了一個高檔次的大酒樓,還提前訂了一個豪華包間。
“孫老板,錢老板,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我來得有些遲了。”
趙桂芳麵露微笑,向那兩個投資商老板打著招呼。
即使趙桂芳現在已經經營著集團下麵的子公司,是能獨擋一麵的女老板。
可再怎麽說,在商場打拚就要和各種利益體搞好關係,這樣人脈網能慢慢擴大起來。
而眼前這兩個老板在整個項目裏麵,充當著非常重要的投資人角色,趙桂芳理應和他們打好交道。
“趙小姐你終於來了,可讓我們兩個好等啊,來,快請坐。”其中一個叫孫顯中的投資商站起身來說道。
“咦,這是你的司機嗎?我們待會兒要談公事,他就不必呆在這裏了吧?”另外一個叫錢振川的老板說道。
這兩個人在商場打拚多年,早就有了一番事業。如今都已經四十歲出頭,從頭到腳都是名牌,儼然一副成功富商的樣子。
“錢老板,這個人叫陳二虎,他不是我司機,而是我的好朋友,剛才就是他送我過來的。”趙桂芳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要不讓他一起來喝兩杯?”
錢振川假意說道,畢竟是趙桂芳帶來的人,也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麵子。
但孫顯中和錢振川都是一臉鄙夷,完全沒把陳二虎看進眼裏。
陳二虎雖然已經有了幾百萬的積蓄,但他日常仍保持著樸素的習慣。
而今天的穿搭也十分普通,身上的全部衣物總共就三四百,和孫顯中他們截然相反。
孫顯中和錢振川看的人多了,一眼就知道陳二虎不是什麽有錢人。
隻是,他們也很匪夷所思,為什麽趙桂芳這種身份的人會結交陳二虎這種窮小子。
“那好,二虎,你就留下吧,正好你還沒吃飯。”趙桂芳眼光和陳二虎想對,示意他留在這裏。
陳二虎也領會了趙桂芳的用意,隨即便跟著一起坐了下來。
餐桌上,孫顯中和錢振川直接忽略了陳二虎,端起酒杯全部敬給了趙桂芳,似乎別有用心。
“孫老板,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掃興了。”
“你別看我工作好幾年了,其實我酒量差的很,應酬也不怎麽喝的。”趙桂芳拒絕著說道。
“不怕,今天就喝一點,沒有問題的。”孫顯中笑眯眯地回道。
“可我真的酒量不行……”趙桂芳仍然拒絕道。
“哎呀,趙小姐,做人爽快一些嘛!你這麽扭扭捏捏的,怎麽繼續談合作呢?看在我錢振川的麵子上,你就少喝幾杯?”
聽到這番話,趙桂芳實在是不好拒絕了,隨後便硬著頭皮喝了幾杯。
眼看趙桂芳似乎是酒意上來了,孫顯中和錢振川轉頭就開始勸陳二虎喝酒,想著把他灌醉。
“趙小姐,你這酒量確實是不行啊。剩下的這些,就由你這位好朋友代勞吧。”錢振川說道。
“不行不行,錢老板,我朋友酒量也一般,而且他是來吃飯的,你就別難為他了。”
趙桂芳一臉醉醺醺地說道,她不知道陳二虎的酒量到底如何,所以想著替他解圍。
“那怎麽能行,身為一個大男人,連這點酒都喝不了,豈不是讓人笑話!”錢振川假裝有些惱怒。
“錢老板說的在理,你放心,我不會逃酒的。”陳二虎眼眸微抬,隨即回道。
陳二虎酒量非常好,喝倒兩個中年男人自然不在話下,但無緣無故地,他也不會主動陪人喝酒。
可要不是看在趙桂芳今天必須得拿到這個項目合約,加上她現在又喝不了了,陳二虎也不會為她擋酒。
趙桂芳迷迷糊糊地,原本她想為陳二虎解圍。可看陳二虎直接拿起酒杯就喝了起來,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時間一晃,三十多分鍾就過去了,這期間,孫顯中和錢振川一直沒有停過,不斷地給陳二虎灌酒。
“停停停,我實在喝不下去了,你們別給我倒酒了。”陳二虎擺手說道。
實際上,這些酒對他而言,完全沒有什麽影響。而且,在喝的時候,陳二虎很聰明地用神力把酒精都揮發走了。
“小夥子,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說不行。來,再喝幾杯,沒想到,你能堅持這麽久,看來還是謙虛了。”
說著,孫顯中又倒了滿滿當當的一大杯酒,隨後遞給了陳二虎。
“孫老板,停下吧,二虎他都喝了這麽多了,再喝身體會受不了的。”趙桂芳一臉憂慮地說道。
“趙小姐,你別怕,等會兒陳二虎兄弟要是醉了,我自會安排人送你們兩個回家的。”
孫顯中說完,錢振川又一臉猥瑣地附和道。
“對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大家畢竟都是熟人了,而且也不是頭一次應酬,喝醉了也沒事兒。”
陳二虎無奈之下,隻能一杯杯喝下。過了幾分鍾,他像是醉了一般,倒頭便昏睡了過去。
當然,陳二虎沒有真的喝醉,這隻是他在將計就計。
為了讓那兩隻老狐狸不懷疑自己,陳二虎還假裝打起了呼嚕,甚至說起夢話來。
孫顯中和錢振川見到陳二虎這副德行,不由得對視了一下,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孫老板,錢老板,二虎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得把他帶回去休息,這頓飯咱們下次再請吧。”
說著,趙桂芳就準備把陳二虎扶起來,然後離開這裏。
“哎哎哎,趙小姐,先留步。你這是急什麽,項目合約不是還沒簽嗎?”錢振川攔住了趙桂芳。
“是啊,這個項目我們想要投資三個多億,趙小姐難道就不要了?”孫顯中問道。
“那爽快點,我們今天就直接簽下合同吧,但我真的喝不下了。”趙桂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