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二虎這話,領頭的彪形大漢臉色一沉,發出了最後通碟。

“哈哈哈哈,我看你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兒你就知道我們三兄弟的厲害了。”

鄭飛宇見狀,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他此時十分得意。

看樣子,這次的錢沒有白花。陳二虎今天一定會敗在自己手裏。

“不要再廢話,給我閉嘴,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陳二虎憤怒的說道。

鄭飛宇正想開口繼續懟陳二虎,可下一秒,陳二虎已經從地上蹬起。

他一下子躍到了空中,揮期拳頭,準備打到領頭的彪形大漢身上。

雖然這三個人塊頭巨大,但沒想到身手卻十分敏捷,直接將身體一晃,迅速躲過了陳二虎的攻擊,而陳二虎則是打了一記空拳。

眼看事情發展到這個狀態,陳二虎眉頭緊皺,心中開始犯難,他現在覺得自己有些輕看了這三個彪形大漢。

躲過了剛才陳二虎的攻擊,領頭的那個彪形大漢把拳頭攥的緊緊的,一下子砸向了陳二虎的腦袋。

見狀,陳二虎有沒有立即閃躲,還是選擇直麵攻擊,再次揮拳打了過去。

領頭的彪形大漢顯然被這一舉動震驚到了,眼神稍微閃躲了一下,隨後繼續攻擊。

不到一秒,兩個人的拳頭相撞,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

彪形大漢和陳二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能量,差一點支撐不住,都雙雙往後麵退了好幾步。

但經過剛才的較量,陳二虎對彪形大漢的底子稍稍有了一點了解,不由地有了幾分把握。

本來,陳二虎覺得這幾個人應該不好對付,心裏麵是有些犯怵的。

可經過較量之後,陳二虎明白了這三個人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難纏,心中的自信自然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陳二虎還在思索,另外一個彪形大漢卻突然衝向了陳二虎,嘴裏還大喊著“看招!”。

他想用自己的腿來踢陳二虎的肚子,速度十分迅疾,快得像風一般。

看到這一幕,陳二虎立馬回過神來,已經沒有時間在思考,他便一下子轉身,跨步離開了原地。

由於陳二虎反應的不及時,讓彪形大漢抓住了時機,直接一腳踢中了他的背部。

“呃。”

這力道太大,讓陳二虎承受不住,不禁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不過一小會兒,陳二虎的背部便傳出了一陣陣酸痛,而且還伴隨著像火燒一樣的灼痛,讓他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很明顯,陳二虎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沒有讓彪形大漢踢到自己的肚子,可他沒有料到,自己的背部卻遭了殃。

眼看陳二虎受了傷,彪形大漢此時想著要一舉拿下陳二虎,乘勝追擊。於是,他又準備對陳二虎發起攻擊。

眼下這種狀況十分危急,陳二虎表情也很難看,隻能強忍著背上的痛楚,咬著牙齒,站起身來抵擋彪形大漢的攻擊。

看到陳二虎一副負隅頑抗的樣子,彪形大漢隻是冷笑了一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就在下一刻,陳二虎掄起拳頭,主動攻擊起了彪形大漢。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拳頭,彪形大漢沒有辦法,隻能先避開,再想辦法反擊回去。

可就是這樣,陳二虎轉變了自己的局麵,由剛開始的防守那一方變成了攻擊的那一方。

一時間,陳二虎不停地用各種招式來攻擊三個彪形大漢,他們隻能先防禦陳二虎。

伴隨著陳二虎猛烈的攻擊,三個彪形大漢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心中沒有一絲懼怕,不停的反擊回去。

在雙方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這場戰爭就變成了持久戰,誰的體力最好,誰就能堅持到最後。

終於,過了二十多分鍾之後,陳二虎還是略勝一籌,把那三個彪形大漢都全部打趴下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陳二虎雖然取得了勝利,可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受傷。

他的臉上到處都是淤青,胳膊上也有幾處擦傷,嘴角上還掛著幾滴鮮血,頭發也是亂七八糟,看起來情況也不太樂觀。

顯而易見,這三個彪形大漢是有一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否則的話,就憑陳二虎有神力加身,實力是一等一的高,尋常人根本就打不過他。

而這三個彪形大漢卻可以和陳二虎僵持這麽久,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可不能否認他們算得上是陳二虎的對手。

看到陳二虎受傷,沈悅吟很心疼,連忙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二虎,你怎麽樣,要不我現在先送你去醫院?”沈悅吟扶住陳二虎,一臉關切地問道。

陳二虎在沈悅吟的攙扶之下,站直了身體,隨後用大拇指擦掉了嘴巴上的幾滴血。

“你不用擔心,不過就是小傷罷了,沒什麽大問題。”陳二虎安慰著說道。

說完,陳二虎把視線轉移到了三個彪形大漢身上。

此時,他們三個全都癱倒在地,不斷的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和陳二虎相比,他們受到的傷顯然重的多。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彪形大漢,額頭上全都是包,鼻骨頭都被打斷了,大腿也受了傷,連衣服都被撕碎。

他此時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是專業的打手,就算說是叫花子,也不為過。

或許是注意到了陳二虎的眼神,那三個彪形大漢心裏不免充滿了恐懼。

“大哥,您別這麽看著我們,我們害怕啊!”

“是啊,這位大哥,我們已經領略到你的厲害之處了,求你饒過我吧!”

這兩個彪形大漢連忙求饒,說著,還準備把領頭的那個拉起來,然後離開這裏。

“停下,你們什麽時候聽到我說饒了你們!”

陳二虎冷冷地說道,眼眸中混雜著一股濃濃的寒意。

聽到陳二虎這話,那幾個彪形大漢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隨即,陳二虎一步步地走向了他們三人,逼得他們步步往後麵退去。

“你,你還想幹嗎,我們已經求饒了……”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斷斷續續的問道。

此時此刻,他心裏無比後悔,要是再來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和自己的兩個兄弟來收拾陳二虎。

鄭飛宇出的錢雖然高,可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像陳二虎這種實力不凡的人,取了他們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可現如今,說再多也沒有用,既然已經得罪了陳二虎,那就隻能求饒,看他會不會放過自己。

“求饒?那是你們自己想做的事,我可沒逼你們。”

“我陳二虎做人,向來隻遵循一條原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們幾個吃點教訓。”陳二虎的語氣越發狠戾。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那三個彪形大漢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知道陳二虎會對他們做什麽。

就在這時,陳二虎一下子淩空躍起,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突然將腿踢中了三個彪形大漢的腦袋,一人,來了一下。

而這突然的攻擊,讓本來就已經受傷的三個彪形大漢招架不住,頓時覺得腦袋的腦漿仿佛都在晃**,一陣眩暈之後,又紛紛倒在了地上。

陳二虎安全著地,雙手輕輕拍了一下,一臉滿意的看著他們。

這三個彪形大漢驚魂未定,連忙晃了晃讓自己清醒過來。

“行了,這就是給你們的教訓,你們三個可以滾了。”陳二虎一臉冷淡的說道。

看到陳二虎願意放過他們,這三個彪形大漢頓時覺得有些懵了。

明明剛才陳二虎還那麽堅決,不肯放過他們。可現在隻是踢了他們的腦袋一下,就開口說讓他們滾,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怎麽?你們三個是還想再來挨我一頓打嗎?”陳二虎不耐煩的問道。

看著陳二虎殺意滿滿的眼神,那三個彪形大漢不禁心頭一震,不敢再繼續思考,連忙相互攙扶著逃走了。

“二虎,他們幾個這麽可惡,你就直接把他們放了?”沈悅吟疑惑地問道。

畢竟,這三個彪形大漢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收了鄭飛宇的黑錢,就來欺負陳二虎,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想到陳二虎因此受了傷,沈悅吟不免更加心疼起來,也對那三個彪形大漢的行徑感覺到更加憤怒。

陳二虎隻是冷笑了一下,他是不可能會簡單的放過那三個彪形大漢的,既然仇已經結下了,那陳二虎勢必要讓他們得到教訓。

別看剛才隻是隨便踢了一下那三個彪形大漢的頭,陳二虎其實早有打算。

在踢之前,陳二虎已經將神力注入其中,隨著那一腳進入了那三個彪形大漢的腦袋裏。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慢慢的就會感到頭痛欲裂,到時候隻會生不如死。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陳二虎說完,臉上出現了笑容。

沈悅吟聽到這話,心裏雖然還是有些疑惑,正想繼續開口問道,卻突然聽見砰的一聲。

轉過頭去一看,才發現是鄭飛宇不小心踩滑了,重重的摔在了酒店套房的地上。

知道自己弄出了很大的聲響,鄭飛宇連忙爬起來,眼神不由地對上了陳二虎和沈悅吟,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我,我家裏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鄭飛宇訕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鄭飛宇就準備逃離現場,步子十分慌亂,生怕自己被陳二虎攔住了。

看到鄭飛宇這副狼狽的模樣,陳二虎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像他這種死不悔改的人,今天一定不能放過。

緊接著,陳二虎直接拿起了桌子上擺放的花瓶,對準鄭玉龍的背就扔了過去。

花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靚麗的弧線,兩秒不到,就砸在了鄭飛宇的背上,瞬間碎了一地。

“我去!”

背上被花瓶砸中,鄭飛宇感覺到了疼痛,不禁發出了哀嚎。由於沒有站穩,他踉蹌著撲倒在地。

還沒等鄭飛宇站起身來,陳二虎和沈悅吟便走到了他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