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沈悅吟轉過身去,直接走到了套房門口。

她想開門出去,可弄了好幾次,才發現門已經被鎖住了,臉色不禁慌張。

“鄭飛宇,你把門鎖上是想幹嘛?快放我出去,不然我會告你!”沈悅吟放開了門把手,隨後嚴肅地說道。

“嗬,你來都來了,還想往哪兒去?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帶上我給你買的戒指。”

鄭飛宇麵色猙獰地說著,並且逐漸逼近沈悅吟。

鄭飛宇早就覬覦沈悅吟許久了,這姣好的麵容,換作哪一個男人都會喜歡。

以前吧,鄭飛宇就是個花花公子,追求女人的手段那是一絕,想著沈悅吟這種女人,肯定很容易掉進自己的浪漫陷阱。

可中間發生了那麽多事情,鄭飛宇才反應過來,既然沈悅吟不吃軟的,那就直接來硬的吧,強娶豪奪感覺更加刺激。

“你給我滾開,我警告你,你現在控製我的人身自由是違法行為,你會坐牢的!”

沈悅吟一邊後退,一邊慌張地說道。

“哦,違法?我鄭飛宇可不怕,而且,我今天偏要違這個法!”

鄭飛宇的表情越來越猥瑣,為了得到沈悅吟,他已經籌劃了太多時間。

看到自己的話沒有起到作用,沈悅吟越來越害怕。

現在這個套房裏麵除了自己,就隻有鄭飛宇了。如果他真想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的話,那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沈悅吟雙腿都已經開始顫抖。

“鄭飛宇,你別發瘋,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陳二虎了。你今天如果敢碰我的話,那……”

沈悅吟的話還沒有說完,鄭飛宇已經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隨後冷笑道。

“沈悅吟,我鄭飛宇可不是吃素的,你想嚇我,還嫩著呢!”

“今晚陳二虎如果沒來就罷了,如果他真的找來了這裏,我勢必新帳舊帳一起算,讓他有命來,沒命回去!”

說完,鄭飛宇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自己成竹在胸。

聽到鄭飛宇這番話,沈悅吟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再次想了一下,沈悅吟這才確定鄭飛宇今天是專門這樣做的,目的是想把陳二虎引過來。

本來鄭飛宇就對陳二虎有很多很不滿,現在想來,倒也說的通了,不然他也不至於突然逼著自己答應求婚。

實際上,沈悅吟的想法完全正確,鄭飛宇今晚把沈悅吟困在這裏,確實是為了讓陳二虎過來。

沈悅吟在整件事情裏麵,就相當於是一個工具人,不過也算是附加禮物。

要不是為了讓陳二虎知道情況,鄭飛宇根本不會給沈悅吟機會,讓她聯係陳二虎求救。

還沒等沈悅吟多想一會,鄭飛宇已經想伸出手抓住她了。

看到鄭飛宇過來,沈悅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巴掌扇去了鄭飛宇臉上。

但沈悅吟的手掌還沒有貼緊鄭飛宇的臉,下一秒直接被他鉗製住了。

眼看自己的雙手被鄭飛宇掌控,沈悅吟頓時變得很驚慌,不停地掙紮著,想脫離掌控。

然而,鄭飛宇突然用他的左手,一把薅住了沈悅吟披散在肩上的長發,使勁往後麵一拉。

順著鄭飛宇拉的方向,沈悅吟不得不將腦袋往後麵仰,但感受到的依然是扯著頭皮的痛楚。

“嗬嗬。”

鄭飛宇冷笑了一下,右手卻摸到了沈悅吟的臉上,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說道。

“長得還真不錯,要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沈悅吟說著,便把口水吐到了鄭飛宇的臉上。

“臭娘們!”

鄭飛宇用衣服袖子擦掉了口水,舉起手來就扇了沈悅吟一巴掌。

由於鄭飛宇力氣太大,沈悅吟站不穩,搖搖晃晃的退後了一段距離。

“沈悅吟,你今天偏要和老子作對,是吧?”

“原本想著你遲早是我的女人,就不打算怎麽難為你了。結果沒想到,你還是要和老子強,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鄭飛宇一步步靠近沈悅吟。而沈悅吟用手捂著自己發痛的臉,身體本能的往後麵退,眼神中全是驚恐和慌張。

“鄭飛宇,你如果敢傷害我的話,我父母會找你算賬的,陳二虎也會為我報仇!”沈悅吟大聲嗬斥道。

“喲,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陳二虎呢?”

“他人呢?要是他真想來救你,早就來了。我看呐,那個陳二虎就是個慫貨,肯定是怕了!”

說完,鄭飛宇不禁冷笑了一下。

反正他今天的目標就是陳二虎,陳二虎最好過來,這樣自己就會把帳給他算清楚了,讓他跪著給自己求饒。

鄭飛宇一想到這些,麵色就越發猥瑣,準備再對沈悅吟動手。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鎖著的套房門被人重重地打開了,而站在大門口的那個人正是陳二虎。

看陳二虎終於來了,鄭飛宇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眼睛狠狠地瞪著陳二虎,手也握成了拳頭。

看到陳二虎過來,沈悅吟頓時喜出望外,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二虎,我在這裏!”沈悅吟開口向陳二虎喊道,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了陳二虎身邊。

由於跑的太快,沈悅吟一個踉蹌摔在了陳二虎懷裏。

“沈小姐,你沒受傷吧?”陳二虎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沒,沒事,你來了就好。”

剛說完,沈悅吟就回過神來,突然想到鄭飛宇的計劃,他今天是專門把陳二虎引過來的,臉色下次變得很慌張。

“二虎,我們趕快離開這裏,鄭飛宇是專門把我抓過來,然後通過我來引你過來的,這是陷阱!”

沈悅吟連忙站起身來,神色慌張地告訴陳二虎。

還沒等陳二虎回複,沈悅吟抬頭的時候正好露出了側臉,臉上紅色的印子被陳二虎注意到了。

“你的臉是不是被人打了,怎麽這麽紅?”

陳二虎壓低了聲音,眼眸中不由得泛出了一股寒意。

“陳二虎,你不用再問了,沈悅吟是被我打了。不過,你還想替她報仇不成?”鄭飛宇雲冷笑著說道。

聽到鄭飛宇的聲音,陳二虎不禁把眼睛看向了他,雙眸中開始帶著一種濃烈的憤怒。

鄭飛宇和陳二虎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對方,可看著看著,鄭飛宇心裏竟然有些發怵,連忙把頭轉了過去。

但他又覺得這樣簡直就是明顯的害怕陳二虎,於是又硬著頭皮,把眼睛看向了陳二虎。

“鄭飛宇,是不是上次你受到的懲罰太輕了,今天又來搞事情。”

陳二虎狠狠的說道,上回在桃源村的時候,陳二虎把鄭飛宇打成了那個樣子,想著從今往後雲龍應該不敢再造次。

可才過了幾天,鄭飛宇仍然死性不改,又來做這種惡心人的勾當。

“陳二虎,老子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惹了我鄭飛宇,沒什麽好果子吃!”

鄭飛宇把話說完,突然往後麵退了幾步,隨即打電話喊來了自己的幫手。

才過了兩分鍾,三個身形巨大的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就走了進來,他們身高全都超過了兩米,說是巨人也不為過。

最可怕的是,他們塊頭巨大,健壯的肌肉上盤虯著很粗的青筋,感覺一拳就能打死一個人。

“這幾個是什麽家夥?”陳二虎不由地發出了疑問。

對於這幾個彪形大漢,陳二虎立刻起了警惕心理。

而且他們三個人雙眼睜圓,眼睛怒視,對上他們的眼神,不僅讓人感覺背後發涼。

陳二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有這種感覺,但很明顯,這些人肯定不好對付。

“哈哈哈哈……”

“陳二虎,為了對付你這個臭小子,我專門派人去請了國內著名的三大私人保鏢,他們以前對付的人可比你厲害多了。”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說完,鄭飛宇仰頭大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此時,陳二虎的臉色並不好看,他來來回回地在這三個彪形大漢身上打量,正在琢磨著什麽。

“你這個毛頭小子就是我們要對付的人?”

“看起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解決了。”

“確實,這種白斬雞最好收拾了。”

這三個彪形大漢開始對陳二虎的實力發出了疑問,覺得對付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陳二虎沒有說什麽,隻是把沈悅吟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雙眸冰冷,神經嚴肅的盯著這三個彪形大漢,局勢緊張。

雖然陳二虎以前收拾過很壞多人,但像這種塊頭的,陳二虎還是第一次見,心中自然要忌憚幾分。

“鄭公子,你放心,對付這種人,我們三個絕對能行!”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拍著自己的胸脯,向鄭飛宇保證道。

“鄭飛宇,你這混蛋竟然打女人。好啊,我陳二虎今天就陪你玩玩,到時候你求饒都沒用。”

陳二虎也放出了狠話,語氣中充滿了殺氣。

聽到這話,鄭飛宇不禁想起了桃源村那件事情,心中還是有些後怕,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三位,今天就拜托你們了,一定要把這個陳二虎給我打趴下,事成我必有重謝!”鄭飛宇後退著說道。

“好!”

話音剛落,三個彪形大漢就要開始一步步地靠近陳二虎,邊走邊活動起了筋骨。

見狀,陳二虎先讓沈悅吟躲到一旁,隨後握緊了自己的雙拳,整個人處於待攻擊狀態。

“小白臉,你的死期到了。”領頭的彪形大漢惡狠狠地說道。

“嗬,恐怕你話說反了,今天是你們的死期才對。”陳二虎冷笑著懟道。

這幾個彪形大漢看起來體格龐大,力量肯定是他們的優勢。但要說起靈活度,應該就完全比不上陳二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