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小混混都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陳二虎對他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經過剛才的打鬥,好幾十個人現在全都癱在地上,沒有一個是沒有受傷的,這讓那群小混混嚇得不敢再造次。

其中,年齡最小的才十四五歲,一條腿被打傷了,眼眸之中全是驚慌。

他們這種年紀的人,以為和田交建混肯定不愁吃穿,可事實卻告訴他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現如今,這幾十個人都被陳二虎打傷了,慘痛的哀嚎聲連成一片,仿佛人間煉獄一樣。

或許,這個時候他們就該想念以前的讀書時代,至少那個時候,他們不用打打殺殺,就算是坐在教室裏,也是安全和幸福的。

見狀,田交建隻是愣住了,腦袋裏一時間想不出什麽辦法。

這種場麵他還是第一次見,以前從來沒有人在十幾分鍾之內,把他的手下都打倒。

如今看到這副情景,田交建才終於懂得這世上比自己還狠的人有的是,他陳二虎就算一個。

此刻,田交建百感交集,對陳二虎既感到害怕,又對他恨之入骨。

下一秒,隻聽見撲通一聲,田交建跪在了陳二虎的麵前。

“陳二虎大哥,求你饒了我吧,我發誓以後絕對改邪歸正,不會再做這種事了!”田交建哭著向陳二虎求饒。

“好,既然如此,你的餘生就在牢裏好好悔過吧!”

話音剛落,陳二虎便一腳踢飛了田交建。隨即,田交建重重摔在地上,然後暈了過去。

此時的他傷勢很重,沒有辦法再繼續和陳二虎作對。

而且如果不能及時送到醫院的話,恐怕後半生也會成為一個廢人了。

但對陳二虎來說,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畢竟有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會犯一些不該犯的錯,總得想辦法贖罪吧!

不能因為年紀小的原因,就想著為所欲為,為非作歹。這和年齡無關,犯了錯就要受到懲處。

今天陳二虎把這群小混混都打傷了,也算是給他們上了一堂課。

和田交建受到的懲罰相比,他們受的傷已經算輕的了,不然的話,早就沒有意識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曾泰已經害怕的不停發顫,腿一下子軟了,癱坐在地上。

如此血腥的情景,曾泰還是頭一次親身體驗。此刻的他,頭腦被恐懼占據,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高舟棠心中更是驚恐不安,甚至都不敢用眼睛直麵這個場景,嚇得用雙手捂住了嘴。

至於沙萬安這個小子,以防他看到這種事情,以後會有陰影,陳二虎特地把他留在了車裏,沒讓他一起跟著出來。

“二虎,求求你放過我吧,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老同學一場啊!”

曾泰爬到陳二虎的腳跟前,拉著他的褲腳,連忙求饒。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曾泰就算膽子再大,也絕不會再去惹桃源村的人了。

“你別這麽害怕,既然大家都是老同學,我也不會那麽無情的。”陳二虎淡淡的回道。

聽到陳二虎這話,曾泰頓時喜笑顏開,心裏的大石頭這才沉了下來。

“不過,做錯事就要付出相應代價,你也不例外。”

說完,曾泰還沒有意識到陳二虎的意思,整個人還非常疑惑。

就在這時,陳二虎直接一巴掌扇到了曾泰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啊!”

這一掌打得非常重,讓曾泰忍不住叫了出來。

“曾泰,我警告你,日後如果還做這種害人的勾當,下場就不是今天這麽輕了。”

陳二虎眼眸冰冷,壓低聲音向曾泰警告道。

“我,我明白了,你放心,從今往後,我一定會金盆洗手,好好做人。”曾泰斷斷續續的說道。

或許是身上的傷疼得太厲害,也或許是陳二虎點醒了他,曾泰竟然不自覺得流出了眼淚。

高舟棠看到這些事情,仍然還心有餘悸。

明明陳二虎都承認自己是老同學了,可為什麽還是要下狠手?

既然已經把曾泰收拾了,那陳二虎應該也不會放過自己吧?

“陳,陳二虎,我沒求過你什麽其他事情,但今天真的求你饒過我,我不能死啊!”高舟棠一臉害怕的說道。

“我隻是替他們跑個腿,出謀劃策都不是我,真的,我發誓!”高舟棠連忙撇清關係。

聽到這番話,陳二虎也不想再繼續深究下去,殺雞儆猴已經足夠了。

他微微頷首,眼眸中帶著一股殺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今天已經給你們上了一堂課,你們如果不吸取教訓,還要繼續作惡的話,下場保證明今天還慘,我陳二虎說到做到!”

聽到這番話,這群小混混都不敢出來反駁,隻能麵麵相覷之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畢竟,田交建那個慘樣已經有目共睹,現在如果出來說話,就是和陳二虎明著唱反調,誰會那麽笨?

既然陳二虎能傷得了田交建,那他剛才說的話必然是真的,所以沒有人想繼續招惹他。

接下來,陳二虎聯係了相關部門,讓他們過來處理犯人。

不過十幾分鍾,警察和醫護人員就都趕來了,救的救人,抓的抓人,各司其職。

而陳二虎則是開著自己的車,將沙萬安重新帶回那棟老院子,隨後又叮囑了一些事情。

前前後後忙了一天,陳二虎很是疲憊,回到家之後就立馬洗了個澡,再去廚房吃了些飯菜。

第二天下午,陳二虎本來開著車前往警局協助調查。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上麵顯示的是沈悅吟的號碼。

看到這串熟悉的數字,陳二虎稍微猶豫了一小會,然後拿起來接聽了電話。

“二虎,是你嗎?我現在碰上了一點麻煩,能不能麻煩你過來幫我個忙?我實在是找不到人……”沈悅吟有些緊張的說道。

聽到沈悅吟有麻煩,陳二虎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了她。

“沈小姐,你先別著急,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這就趕過來。”

隨後,沈悅吟把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告訴了陳二虎。

本來,陳二虎還想繼續追問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聽到電話中傳出一陣喧鬧聲,聽起來像是在爭執的樣子。

緊接著,隻聽見砰的一聲,這是沈悅吟那邊的電話被人搶走,砸在了地上,通訊就這樣中斷了。

陳二虎此刻很擔心沈悅吟的安全,心中不免有些憂慮。

於是他立馬調轉車頭,重新啟動車輛,開往了沈悅吟的所在地。

此時,沈悅吟正待在一家大酒店的套房裏,而砸她手機的人就是鄭飛宇。

眼看自己的手機被鄭飛宇搶了,沈悅吟卻不能做什麽,臉色瞬間變得很無助。

鄭飛宇坐在對麵的沙發上,微微歪著腦袋,雙眼緊緊地看著沈悅吟,仿佛要把她吃了似的。

“鄭飛宇,你這個家夥到底想幹嘛?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們倆不合適!”沈悅吟開口說道。

這幾天,鄭飛宇一直在找沈悅吟出來約會,包括吃飯,看電影什麽的,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談婚事。

可沈悅吟根本就對鄭飛宇沒有興趣,而且經過之前那些事情,她甚至很厭惡鄭飛宇,更不要說和他一起出來約會了。

但是沈含峰一直勸說沈悅吟,甚至還以死相逼。不得已之下,沈悅吟今晚就隻能假意赴約。

好不容易把沈悅吟約出來了,鄭飛宇提前就把套房裏布置得十分浪漫,準備向她求婚。

不過,沈悅吟怎麽可能答應?完全沒有給鄭飛宇好臉色看,甩下一句話就準備走了。

就在她前腳剛跨出門,鄭飛宇卻追了上來,還讓手下把她牽製住,並且把套房門都給鎖上了。

“沈悅吟,你要我說多少遍?你看清楚一點,陳二虎那家夥是不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

“況且,我們兩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你爸媽又這麽喜歡我,你總不能為了一個陳二虎,和你爸媽鬧翻吧!”

鄭飛宇才剛剛說完,沈悅吟連忙打斷了他。

“住口,不要再說了。”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哪裏還像以前一樣包辦婚姻?我更加不可能讓別人主宰我的人生大事,就算是父母也不行。”

“你不用一直抓著我不放,我心裏也沒有你的位置。今天的求婚,我也不可能答應你!”

沈悅吟拒絕的義正言辭,這讓鄭飛宇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我說沈悅吟,你這個女人怎麽那麽倔呢?陳二虎有什麽好的,他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說到陳二虎這個名字的時候,鄭飛宇顯得更加憤怒。要不是他,沈悅吟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並且,自己前兩次還被陳二虎算計了,這種種仇恨加起來,鄭飛宇對陳二虎是恨之入骨。

“鄭飛宇,你說陳二虎是癩蛤蟆,那你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你就是一個目中無人的自大狂,隻知道仗著自己的家世來欺負別人。如果要憑真本事,陳二虎可比你強多了!”

沈悅吟大聲吼道,眼睛裏充滿了對李雲龍的不屑。

“你,你這個臭女人,你還真是不識抬舉!”

“我承認,你這個性格老子是一點都看不來。但你是有些姿色,所以老子這才追你的。”

“不管怎麽說,老子在你身上花的精力夠多了,你他麽連看都不看老子一眼,到底是誰目中無人啊?”鄭飛宇憤怒的吼道。

“鄭飛宇,我不想和你廢話了,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