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敗類,活在世界上也是浪費資源,死了豈不是更好?”
“高舟棠,你幹什麽不好,竟然跟著他做這種事情,簡直不配為人!”
陳二虎一看高舟棠也在這裏,就猜到了他和曾泰是一夥的。
畢竟,有什麽樣的人就會交什麽樣的朋友。看來,現在高舟棠和曾泰都是蛇鼠一窩了。
不過,當時初中時期,高舟棠還是和自己比較說得上話的朋友,並且為人很害羞。
可現在呢,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已然成為了社會的毒蟲,這截然不同的變化真是讓人惋惜。
時間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它一直在流逝,在這條長河中,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命運也會不同。
“陳二虎,我勸你別亂說。” 高舟棠底氣不足的說道。
“我自然是不想多說什麽,隻想留著時間,把你們帶到警察局去,接受應有的審判。”
話音剛落,包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原來,是剛剛出去的一個陪酒女人通知了那個唇釘男,他便找來了身邊的手下,帶他們過來收拾陳二虎。
這個賭場裏麵的手下全都是一些小混混,各個年齡都不足十八歲,性格魯莽衝動,手段陰險殘酷。
而實質上帶領這幫人的,不是曾泰,還是曾泰的老大田交建。
“夥計們,就是這個男的,把他給我弄死!”唇釘男吼道。
五六個小混混一起衝了上來,可就在下一秒,他們全部都被陳二虎輕鬆解決,一一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高舟棠的臉都被嚇白了,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萬萬沒想到,以前那麽好相處的陳二虎,現在練就了一生本領,還如此狠辣。
而捂著腦袋止血的曾泰,也親眼看見了這一切的發生,更是對此不知所措。
“曾泰,你現在告訴我,是誰命令你們在賭場做黑手,下高利貸追債的?”陳二虎淡淡開口道。
“我,我不能說。”曾泰緩緩回答道。
“是嗎,你要是不肯說的話,我不介意今天讓你失去一條胳膊。”
陳二虎的語氣裏充滿了威脅,這讓曾泰很害怕,看今天這樣子,也像是陳二虎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行,我告訴你,是我上頭的建哥命令的。不過,他可不是好惹的。”
麵對這種狀況,曾泰隻能選擇先自保。這樣一來,陳二虎就會去找田交建,那田交建勢必會教訓他一番。
況且他很清楚田交建的實力,就算陳二虎過去,也隻是找死罷了。
可曾泰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陳二虎已和當年截然不同。有神力護體的他,對付這些嘍囉完全不是難事。
“田交建?”
“好,你現在立馬通知他,讓他趕緊做好準備應對,我陳二虎馬上就過去。”
說完,陳二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沒騙我?”曾泰愣在了原地。
看來陳二虎這小子是沒受過毒打,整個人驕傲的不行了,甚至還有提前告知田交建他的到來,真是不自量力。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花力氣,就可以借田交建的手除掉陳二虎了。
隨後,曾泰掏出了手機,連忙撥通了田交建的號碼。
告訴他有一個叫陳二虎的,待會兒會去找他麻煩,讓他好好招呼一番。
就算你陳二虎會點花拳繡腿又怎麽樣,你一個人又打得過幾十個壯漢嗎?
再者說了,田交建手裏還有槍,你陳二虎再快,也比不上子彈的速度。
而陳二虎充滿了自信,隻把曾泰看作小醜,眼睛裏全是不屑。
不過一小會兒,順著曾泰說的地點,陳二虎便開車帶他們幾人去了哪裏。
“陳二虎,大家都是老同學,你也不用把事情弄得這麽僵吧,退一步大家都好。”車上,高舟棠勸說他。
聽到這話,陳二虎沒有回答,仍然專注著開車。
曾泰卻用手肘碰了碰高舟棠,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等會兒到了田交建那裏,田交建有的是手段收拾陳二虎,現在不用和他求饒。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二虎的車到達了目的地,也就是一棟別墅麵前。
他將車停好,押著幾人走了下來。
隻見別墅大門前站著四十來個年輕小混混,個個手裏都拿著匕首和長刀,等待著陳二虎的到來。
“呦嗬,這車不是邁凱倫嗎,看起來還挺不錯。”
突然,一個脖子上帶著金鏈子,頭發染成紅色的年輕男人,眯著眼睛說道。
他看到了站在陳二虎旁邊的曾泰,臉上還有血跡,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不過,這並不讓他心疼。
這個紅色頭發的男人就是曾泰口中所說的田交建,之前沙萬安去的那家賭場就是他開的。
在那裏,他專門讓手下弄黑手,讓來賭博的人欠一屁股債,再把高利貸借出去,然後又催債,憑此獲得暴利。
“沒錯,這就是邁凱倫。看你這麽喜歡,以後到了下麵,得讓手下給你多燒一些紙錢,或許還能買到呢。”陳二虎故意說道。
身為混混老大的田交建,見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根本沒聽過什麽陳二虎。
而這個陳二虎竟然想來主動挑釁,那勢必要讓他有命來,沒命回去。
“陳二虎,我勸你不會說話的話,就別說話。小心我把你變成啞巴,那就可憐了。”
說完,田交建哈哈大笑了幾句,隨後又問道。
“你這個臭小子,今天是主動來找我麻煩?”
“這不叫找麻煩,這叫討公道。你們這群蛇鼠之輩,讓那麽多人染上了賭癮,還讓他們背了高利貸,是時候得鏟除了。”
陳二虎生來就有正義感,對於這些開賭場算計別人的人,陳二虎深感痛惡。
一想到因為這群人,很多家庭就這樣被毀了,而他們卻賺的盆滿缽滿,過著奢華的生活,陳二虎心裏就越發生氣。
“不瞞你說,我十四歲的時候就殺了第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我的姐姐。”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太愛管閑事。所以,你執意要和我作對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田交建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嗬,這樣看來,你還真是禽獸不如了。”
“連親姐姐都可以殺害,你這種還算人嗎?跟著你的這些小混混們也是心大,指不定哪一天就會死在你的手裏了。”
陳二虎這番話並沒有引起那些手下的議論,因為他們很早就知道了田交建殺害親姐姐的往事。
當年,田交建不學無術,一心隻想著賺大錢,並且還多次偷盜。
這讓他姐姐發現了,為了讓他懸崖勒馬,姐姐想帶著他去警察局自首,可得到的卻是田交建一把水果刀捅進了心髒。
由於失血過多,姐姐最終還是沒有挽救回來,而他父母不想再認這個兒子,遠走他鄉了。
後來,田交建坐了幾年牢,從那裏麵出來以後,他就一直在道上混了,還網羅了很多小混混,然後開了現在的賭場。
而在這個圈子裏麵,田交建是出了名的手段殘忍。
“陳二虎,我的手下們個個都身手不凡,況且還有武器,待會兒你肯定會死的很慘的。”
說完,田交建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嗎?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嚐到報應的滋味!”陳二虎冷冷地回道。
陳二虎的神情很嚴肅,他心裏也很清楚,這群家夥已經病入膏肓了,再怎麽勸也勸不回來,隻是浪費自己時間而已。
“你說的是什麽笑話,老子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報應,你盡管放馬過來!”
緊接著,田交建舉起雙手,大聲吼道。
“我田交建此刻就是這條道上的老大,我遇神殺神,遇鬼殺鬼。誰他麽不順我意,我就宰了誰!”
“嗬,還道上的老大,我看你就是個屁,真會給自己戴高帽子。”陳二虎一臉不屑地吐槽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陳二虎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田交建的麵前,隨即踢斷了他的一條腿。
“啊!”
這劇烈的疼痛讓田交建發出了嘶吼,疼得根本站不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站在後麵的那些小混混們都處於懵逼狀態,沒有一個人知道陳二虎是怎麽這麽快的。
看到田交建痛苦萬分的樣子,小混混們都嚇得不行,紛紛開始躁動起來。
他們都沒想到,眼前這個身無縛雞之力的年輕男人,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下手也這麽殘忍,隨便就踢斷了田交建的一條腿。
又聽見哢嚓一聲,陳二虎按住了田交建的一條胳膊,使勁用力,頃刻間,裏麵的骨頭碎成了好幾塊。
這樣看來,恐怕去了醫院也無力回天了,畢竟,已經碎成了那種樣子。
“你們這群飯桶,還傻愣著幹嘛,快去給我弄死他!”
田交建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還沒到那些混混衝上來,隻聽見哢嚓一聲響,陳二虎又把田交建的另一條胳膊給擰斷了。
陳二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反而對著即將衝過來的小混混們,假裝笑了一下。
“快,快點給我把他殺了!”田交建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命令。
沒辦法,現在這個情況,老大已經下了命令,小混混們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上。
經過一番交手,即便他們手裏拿著武器,可還是抵不過陳二虎。
有的人被打斷了胳膊,有的人被踢破了腦袋,有的人被踹中了肚子,還有的人被同夥誤傷。
總之,這三十多個人都紛紛受傷,不斷的發出慘叫聲。
“啊,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救命啊!我的娘啊!”
“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
“啊,我的腿,腿,腿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