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暗暗想道,得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不能讓他們沾上惡習,不然在桃源村裏就抬不起頭了。
“村長,你現在快去把這個通知弄出來,然後告訴給村裏的人。”
緊接著,陳二虎又補充說道。
“還有就是,等過幾天找時間給村裏的人看禁止賭博的公益片,讓他們知道其中的利害。”
“好,我這就去辦。”村長挺後,覺得很有道理,立馬著手準備這兩件事情。
正好村子裏麵有一所小學,操場還是挺大的,到時候在上麵搭個棚子,全村人都可以來看。
說完,陳二虎直接拽著鄧環,從大廳裏離開了。
他沒有把鄧環帶到自己家裏,而是去了一棟無人居住的老房子,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把鄧環推了進去。
此時的鄧環十分害怕,他不確定陳二虎想對自己做什麽,加上剛才那件事情,他更是後怕。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陳二虎先開口問他。
鄧環不敢對陳二虎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沒想到啊,那你知道桃源村裏還有和你一樣的人嗎?”陳二虎問道。
“嗯,確實有一個。”鄧環小聲回答道。
“那個人是誰?”
“是,是沙萬安。”
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來,陳二虎走到門外,發現沙萬安正和他爸爸站在那裏。
而此時的沙萬安臉色灰暗,精神狀態非常差,不停的打著哈欠,看起來十分疲憊的樣子。
“二虎,我家萬安也遭到了這種事兒,現在染上了賭癮,求你幫幫我吧。”沙萬安的爸爸憂慮的說道。
“行,我了解了,沙大伯你先回家吧。”陳二虎回道。
“那就麻煩你了,二虎,我這也真的找不到什麽人可以幫忙。”
說完,沙萬安的爸爸把沙萬安留在這裏,隨後便走了。
對於陳二虎的人品,他十分信任,也相信他有能力把自己的兒子帶回正途。
“這不是村裏大名鼎鼎的陳二虎嗎,看我現在這副模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啊?”沙萬安問道。
“別想那麽多了,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麵子上,我可懶得管你。”陳二虎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
聽到陳二虎這話,一時間,沙萬安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反駁回去。
緊接著,沙萬安跟著陳二虎進了廢棄的大樓,開在了另外一個房裏。
“陳二虎,你想到辦法幫我了嗎?”沙萬安問道。
“你別管,我自有打算。”
說完,陳二虎走出門去,然後把鄧環也帶到了這裏。
通過對兩人的一番審問,陳二虎知道了拉他們入坑的那個人,叫泰哥。
“你現在身上有手機不?”陳二虎向沙萬安問道。
“有,怎麽了?”
“你現在發消息給那個泰哥,告訴他今晚八點會送錢過去。”
沙萬安雖然也不知道陳二虎想幹嘛,但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編輯好信息,發給了泰哥。
才過了幾分鍾,那邊就回了消息,內容是交易錢的地方。
“行了,現在我來把計劃告訴給你們。”
“這裏有兩個房間,你們倆分開住。每個房間裏麵都有獨衛,也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到時候自然會安排人送過來。”
“除此之外,你們倆得在協議上簽字,自願為我拍一些戒賭時期的素材,像什麽照片之類的,好讓我用來宣傳,這也算是懲戒。”
陳二虎說的頭頭是道,鄧環和沙萬安兩人隻是點頭表示答應。
因為,他們倆打心底裏後悔沾上了賭博,現在有個人肯幫他們戒賭,哪裏還會反抗。
而且陳二虎要真有本事幫到他們,那他們也決心永遠不會再碰賭博這個東西了。
過了幾分鍾,陳二虎拿出了打印好的協議書,親眼看著鄧環和沙萬安簽字畫押。
隨後,陳二虎把他們倆隔離開來,並且沒收了沙萬安的通訊設備,還專門讓師傅在房間中安裝了監視器。
虧得陳二虎沒有衛生間裏安裝攝像頭,還是尊重了沙萬安和鄧環的隱私,所以他們倆也沒有反對。
“你們可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這兒,緊緊的盯著他們倆。”走之前,陳二虎特地囑咐了專門看守的人。
這幾個人都是鄧家和沙家的親屬,聽著陳二虎的派遣,專門過來看人。
回到家裏後,不知為什麽,陳二虎覺得有些犯難。
即便沙萬安和鄧環是自作自受,可再怎麽說,他們倆都和陳二虎一起長大,而且又是桃源村的村民。
所以,不管怎麽樣,陳二虎都得幫他們一把。
而陳二虎為了讓沙萬安和鄧環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悔悟,計劃前三天裏都不幹涉他們兩個,讓他們自己在那好好的想一下。
此時,陳二虎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趕緊行動,找到那個泰哥,把他們那個團夥一舉殲滅。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七點多。
陳二虎取完錢之後,來到這個院子。他先進到了沙萬安的房間,發現他神情恍惚的蹲在牆角。
“這是怎麽了?”陳二虎開口問道。
“二虎,沒辦法啊,他賭癮剛剛又發作了,現在才緩過神來。”
看守的一個人回答道。
“行,你們幾個好好看著鄧環,狗蛋你把沙萬安帶上,和我一塊兒去找個人。”
“好,二虎哥。”狗蛋爽快地答應了。
“呦嗬,沙萬安,你這小子終於把錢拿來了,泰哥正在包房等你呢,還不快去!”
隻見一個叼著煙,嘴上還打了唇釘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然後說道。
這幾個月以來,沙萬安在他們這個賭場消費了大概二十多萬,現在又是欠下了一屁股債,被他們催得很緊。
隻是沒想到沙萬安還帶了另外兩個人來,不過就算是幫手也不怕,畢竟這賭場裏麵有的是打手。
按照那個叼著煙的男人說的房牌號,他們幾人去到了泰哥所在的包房。
進去一看,裏邊的人都在玩樂,甚至還有陪酒女,十分頹靡。
剛一進門,陳二虎就注意到了坐在正中央的那個又高又瘦的男人。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初中同學曾泰。
這讓陳二虎很驚訝,原來沙萬安口中的泰哥就是曾泰。
而他對麵的另外一個染著金發的男人,竟然也是自己的初中同學——高舟棠。
由於包房裏的光線昏暗,又加上聲音吵鬧,曾泰和高舟棠都沒有把陳二虎認出。
“臭小子,催了你這麽久,你終於把錢帶來了。”曾泰站起身來,用微醺的語氣說道。
沙萬安把一大包錢放到了地上,然後打開。
“泰哥,你看,我已經把錢全部帶來了,一分沒少。”
看到這一幕,曾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走過去拍著沙萬安的肩膀,說道。
“你早拿來不就完事兒了嗎,害得老子一直找人催你,這多傷我們的感情,是吧?”
緊接著,曾泰又補充了幾句。
“你小子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是不是最近做什麽事情發達了?還帶了兩個朋友來,是想讓他們也來加入嗎,我很歡迎。”
話音剛落,陳二虎按下了開關,整個包房瞬間亮起了燈,變得十分敞亮。
“我去,是哪個蠢貨把燈給老子打開了?”
曾泰被這突然的燈光晃到了眼睛,立馬吼道。
突然間,隻聽見砰的一聲。
陳二虎沒有回答,徑直走到桌旁,拉起了上麵的一個酒瓶,重重的砸在了曾泰的腦袋上。
一下子,啤酒瓶碎成了渣。
曾泰被這突然的襲擊弄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連忙用雙手護頭,可鮮血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曾泰抬起頭來,想看看是哪個家夥用啤酒瓶砸了他,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初中同學陳二虎。
一時間,曾泰心裏的情緒十分複雜,生氣的同時又很慌張,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陳二虎,你怎麽在這裏?!”
站在對麵的高舟棠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一臉震驚的問道。
已經過去了十年多,早已物是人非,誰曾想到,今天他們幾個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麵,隻能說命運弄人。
在場的陪酒女人對這種場景司空見慣,不覺得有什麽害怕的,反而十分淡定地吃著瓜。
“大家都是老同學嘛,說實在的,還真是好久沒見了。”
陳二虎咧開了嘴角,鬆開了手裏剩下的那半截啤酒瓶身,然後說道。
不過,曾泰和高舟棠混成了這個樣子,確實很讓陳二虎匪夷所思。
“陳二虎,你為什麽平白無故地砸我腦袋?”
曾泰語氣十分低沉,狠狠的問道。
“為什麽,其中的原因你還要裝作不明白嗎?”
說著,陳二虎又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瓶還未開封的啤酒,又再次砸中了曾泰。
“我說這位帥哥,你是要幹嘛呀,有話好好說,動手打人可是不對的。”其中一個女人開口說道。
再怎麽說,曾泰在這條道上也混得不錯。
他在田交建手下,管理著這麽大的賭場,別人也不敢隨意招惹,可陳二虎卻直接和他起了正麵衝突。
“我陳二虎不打女人,你們要是識相,就別在我眼前瞎晃,立馬從這個房間出去!”陳二虎吼道。
聽到了陳二虎這番話,那幾個女人都被震懾到了,互相看了幾眼,隨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
“陳二虎,你竟然敢……”
被打了兩次的曾泰現在恨不得把陳二虎扒皮抽筋,放下捂著腦袋的雙手,準備反擊回去。
不要下一刻,又是砰的一聲,新的啤酒瓶在曾泰的腦袋上開了花。
“啊!”隻聽見曾泰發出了一聲哀嚎,便再也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鮮血從頭頂流到了臉上。
站在後麵的沙萬安瞳孔放大,他沒料到,陳二虎平時性格這麽溫和,現在卻表現出了這麽暴力的一麵。
“住手,陳二虎,你要是在不停下來的話,曾泰會死的!”高舟棠連忙出手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