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另外一個陳二虎,如果是他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魏通說道。
“爸,什麽意思,陳二虎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嗎?”魏卓龍不解。
魏通本來就覺得這是巧合,可能隻是兩個人正好名字一樣而已。世界這麽大,應該不會真碰上。
“沒什麽,卓龍,你放心,我絕對會為你討個公道回來,這件事情不能就此作罷。”
魏家在寧陽省產業頗多,雖說不能和五大集團並肩,但圈內人也是知道他們的。
魏卓龍也在寧陽讀書,上學期無意之中注意到了杜晴雪,然後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沒想到根本就沒用。
於是,魏卓龍想抓住暑假這種好機會,還專門開車去接杜晴雪,想著後麵請她出去吃飯什麽的。
結果半路卻殺出了一個陳二虎,還把自己弄傷了。
“舅舅,我來了,卓龍傷勢如何?”就在這時,馬皓軒走進了病房。
“皓軒,剛才我問了一下,卓龍說是一個叫陳二虎的人撞了他,你認識那個陳二虎嗎?”
“陳二虎?我倒認識一個叫陳二虎的人。”馬皓軒說道。
作為沈悅吟的前男友,馬皓軒確實和陳二虎打過一次照麵。
經過上次那件事情,他對陳二虎沒有了那麽大的成見,反而覺得他很有正義感,不像會隨便開車撞人的樣子。
接下來,魏卓龍把陳二虎的外貌詳細告訴給了馬皓軒。
“這樣的話,聽起來應該就是我認識的那個陳二虎了。”馬皓軒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卓龍,你說清楚一點,你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魏通並不是馬皓軒的親舅舅,隻是有著生意關係來往的遠房親戚而已,因為有了這層關係,雙方才走的比較近。
假若魏卓龍招惹的人確實是陳二虎,那馬皓軒也願意在中間當個和事佬,幫他們調解。
聽到馬皓軒這話,魏卓龍這才叫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越說越憤怒。
“卓龍,不瞞你說,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更不對。”
馬皓軒大概摸清楚出了陳二虎的性格,覺得魏卓龍就是咎由自取。
看樣子是他主動挑釁陳二虎,否則的話,陳二虎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皓軒,你怎麽幫著外人說話呢?就算我兒子有點錯,但至少沒有傷到別人。”
“可那個陳二虎,下手卻這麽狠毒。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他必須給我兒子道歉!”魏通憤怒的說道。
聽到這話,馬皓軒隻是冷笑了一下,臉上還有些無奈。
“舅舅,我實話實說吧。陳二虎身後有貴人,你應該知道,就是那趙氏集團。”
“之前我調查過陳二虎,他曾救過趙老爺子,現在和趙家小姐也走的很近。如果我們惹了他,恐怕是自找麻煩。”
馬皓軒第一次和陳二虎見麵,那天是專門想去找沈悅吟複合的。
誰曾想後麵竟招惹了一些社會上的混混,要不是陳二虎出手幫忙,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為此,馬皓軒專門找人跟蹤調查了陳二虎,發現他和趙家關係緊密。
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魏家執意要報複陳二虎的話,到時候也會連累到自己家的生意。
“皓軒,你大可不必擔心。”
“你舅舅我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後麵我還要找時間去江北省,把安家即將得到的那筆生意搶過來。”
“等忙完公司裏的事情,我再回來處理那個陳二虎。但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照顧一下卓龍了。”
魏通說道。
“舅舅,不是我嫌麻煩,主要是最近我也忙得不可開交,要不你給卓龍找個鍾點工來看護他吧。”
馬皓軒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拒絕道。
他沒想到,魏通竟然想要和安家搶生意,這是糊塗了吧。
畢竟,安氏集團在安盛峰的打理下,近幾年發展的還不錯,並不比魏家弱。
可一想到魏通為人處事的風格,倒也像是他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但是不是雞蛋碰石頭,就要看結果了。
但是在商言商,馬皓軒可不想摻和這個泥潭子。
“那好,反正我和院長有些交情,到時候讓醫生和護士都認真一點照顧我兒子。”
“行了,既然你公司有事的話,那快去忙吧。”魏通說道。
就這樣,馬皓軒告別了魏通他們父子,然後離開了病房。
“爸,馬皓軒真是個慫貨,看樣子他怎麽有點怕陳二虎?”魏卓龍一臉不屑的說道。
“卓龍,馬皓軒有這種擔心也不奇怪。我原本還想以後和他們家多合作一些項目,但今天看來,他實在讓我失望。”
“從今往後,我和馬家的生意往來絕不會像以前那麽多了。”魏通若有所思地說道。
“好,不過爸你可別忘了,一定要幫我收拾陳二虎。”魏卓龍再次強調。
“好好好,聽你的,後麵老爸我會找機會收拾他的,你還是先安心養傷吧。”魏通笑著說道。
江北省,桃源村。
一個早上,周大叔突然出現在了陳二虎的家門口,大聲呼叫著陳二虎的名字。
“周大叔,發生什麽事了?”陳二虎走了出來,看到周大叔一臉慌張的模樣。
“二虎,你趕緊過去看看,鄧家那個小兒子,賭癮犯了,現在在家裏發瘋啊!”周大叔回道。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
周大叔於是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了解了情況之後,陳二虎皺起了眉頭,趕忙去了周大叔口中所說的三層小洋房。
這個小洋房是鄧和江半年之前專門找人建好的,主要是為了兒子鄧環結婚用。
此時,小洋房門外聚集了很多吃瓜的圍觀群眾,大家都在議論,還不時地踮起腳尖往裏麵看。
沒過多久,陳二虎就趕到了這裏,大家紛紛為他讓路。
隻聽見砰的一聲,鄧環把家裏的花瓶砸得個稀碎。
“環兒啊,你不要再摔家裏麵的東西了,你要錢的話,我就給你,行嗎?”鄧環的媽媽孫大嬸哭喊著說道。
可此時的鄧環和瘋子沒有兩樣,完全喪失了理智,根本聽不進去他媽媽的話,還在一個勁兒的摔著東西。
另外幾個鄧家的親戚也在客廳裏麵,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而陳二虎見狀,將手握成了緊緊的拳頭,隨後掃視了一下周圍,臉色頓時顯得不好看。
站在旁邊的鄧和江眼中噙著淚水,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阻止自己的兒子,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陳二虎身上。
“把錢給老子,把錢給老子!”突然,鄧環大聲吼道。
“二虎,這可怎麽辦才好啊?”鄧和江焦慮地問道。
本來,為了讓鄧環戒掉賭博這個惡習,鄧和江狠下心來,沒收了鄧環所有的通訊設備,把他關在這裏,還讓親戚一起看著他。
可誰曾想到,鄧環竟然這麽瘋狂,不顧一切地摔東西,隻想要拿到錢,這讓鄧和江一瞬間束手無策。
隨後,隻聽見陳二虎冷冷地開口說了一句話。
“鄧叔,你們現在聯係相關部門,把他帶到專門的地方去戒賭吧。”
聽到這話,鄧環更加憤怒,直接抄起桌上的一個水杯,直接扔向了陳二虎。
陳二虎眼疾手快,成功躲過了鄧環的攻擊,然後快步上前,一腳把鄧環踹飛了好遠。
鄧環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已經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還是懵逼狀態。
“環兒,你沒事吧?!”見狀,鄧家人立馬擁了上去,查看鄧環的狀態。
鄧和江沒想到陳二虎出手竟一點都不留情麵,但又不敢說什麽,畢竟是自己找來的人。
“快把環兒送到醫院去看看吧,他叫的這麽厲害。”其中一個親戚提出了建議。
此時,鄧環正躺在地上翻滾,還夾雜著哀嚎聲,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可沒過多久,由於陳二虎剛才那一腳中蘊含的神力起了作用,慢慢的讓鄧環安靜了下來。
“二虎啊,求你了,絕對不能把我兒子送走啊,真的求你了!”
說著,鄧環的媽媽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陳二虎的麵前。
“嬸子,你要是真舍不得的話,那就讓我來幫鄧環戒賭吧。”
陳二虎拉起跪在地上的孫大嬸,然後安慰著說道。
聽到陳二虎這話,鄧家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他們剛剛才看到陳二虎把鄧環踹飛的場景,不知道把一包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你們呐,自己沒用,就讓二虎幫忙吧。”
下一秒,一個背稍微有些駝的老爺子緩緩地走到了大廳裏,他是鄧環的爺爺,叫鄧東清,已經年過古稀了。
如今,年邁的鄧東清看到孫子染上了賭博的惡習,被折磨的像個瘋子一樣,心裏十分難受。
他也埋怨鄧和江,家裏富裕之後,對鄧環卻疏於管教,讓他年紀輕輕就走上了歪路,這真是造孽呀。
聽見鄧老爺子都這樣說了,鄧家其他人也不敢再有什麽質疑。
“二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勞你費心了。”鄧和江開口說道。
隨即,陳二虎一把鄧環從地上拽起來,讓他站好。
“這裏是不是還有其他和鄧環一樣的,染上了賭癮的人?如果真有的話,要麽趕快帶他去專門的地方戒賭,要麽交給我也行。”
“如果有隱瞞的話,後果自負,還有,從今往後,咱們桃源村不能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不然就從這裏搬出去!”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在場眾人都驚呆了,心裏也很害怕。
看陳二虎這麽決絕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