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手上發力,用強力壓迫著保鏢的拳頭,讓保鏢吃痛,發出劇烈的叫聲。
雖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可是卻因為陳二虎的力量實在太大,保鏢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手抽出來。
無奈之下,他隻好用另一隻手操著電棍,朝著陳二虎揮舞過去。
可是電棍還沒能接觸到陳二虎,就被陳二虎一掌拍飛,落到了很遠的地方。
“啊啊啊……”
陳二虎的手上越來越使勁,保鏢疼得哇哇大叫,根本說不了別的話。
看著保鏢痛苦的模樣,陳二虎冷冷的問道:“你不是挺狂的嗎?現在繼續啊,怎麽不敢了?”
在這種情況下,保鏢哪裏還敢繼續冒犯陳二虎,為了讓自己的疼痛停止,他隻能認慫,朝著陳二虎求起饒。
“大……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要我饒了你也行,我現在就要見到你們店長,你會去幫我把他叫出來吧?”
陳二虎看著保鏢,眼神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行行行!大哥你放心,我馬上進去叫店長,絕對不讓你多等一秒鍾!”
保鏢非常吃痛,無論陳二虎提的什麽條件,他都隻能答應。
陳二虎這才滿意,終於把保鏢給鬆開了。
保鏢恢複自由之後,趕緊甩了甩疼痛的拳頭,隨後好像忘記了剛剛的痛苦一般,直接憤怒的瞪著陳二虎,威脅道:“臭小子,你別跑,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留下這句話,保鏢就趕緊衝進了酒店。
此時的陳二虎表現的十分平淡,一點都不害怕對方會找麻煩,他現在可不是曾經那個畏首畏尾的陳二虎了。
“隊長,你快看那小子啊,他真是太可惡了!”
然而不久之後,陳二虎沒有等到店長,反而等來了一大群保鏢。
剛剛那個挨揍的保鏢指著陳二虎,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現在有了幫手之後,這個保鏢顯然忘記了剛剛的痛苦,整個人又囂張起來。
保鏢隊長看向陳二虎,冷冷的問道:“臭小子,你是專門來這裏鬧事的吧?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這個保鏢隊長長得人高馬大,非常健壯,肌肉發達,絕對不好惹,不過陳二虎並不怕他。
他故意看都沒看他,而是冷淡的問道:“不好意思,你是誰?”
“老子是這裏的保鏢隊長,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見的可不是你,趕快讓你們店長出來,關於那個掛牌,我可有話要跟他說。”
陳二虎冷冷的回答道。
一聽這話,保鏢隊長看了看旁邊的掛牌,頓時恍然大悟:“噢,你就是鄉下人啊?”
“沒錯,有意見嗎?”
“嗬嗬,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還敢來我們酒店碰瓷,今天一定得教訓你一頓,讓你長點記性!”
“給我上,好好教訓他!”
保鏢隊長皺起眉頭,隨後直接讓身後的保鏢朝著陳二虎打了過去。
保鏢們手裏都帶著電棍,如果陳二虎不躲開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沒想到這群人非但不把店長叫出來,反而還要再對自己動手,這也讓陳二虎更加有趣。
於是他也沒打算手下留情,直接手腳並用,開始反擊起來。
雖然陳二虎也很厲害,不過這畢竟是如月酒店的保鏢,肯定不是那種隻會吃幹飯的,當然有些本事。
因此在混戰過程中,陳二虎也多多少少挨了幾下,倒沒什麽大事。
反倒是那群保鏢,全都被陳二虎打得鼻青臉腫,一個個都沒好果子吃。
當然這裏發生的惡性打架事件,也終於引起店長的注意。
當店長趕過來之後,維持了現場的秩序,這才冷冷的看著陳二虎,表情十分難看。
“臭小子,你身手還可以啊?”
陳二虎拍拍因為打架形成的衣服褶皺,直接對著麵前的人問道:“你就是這裏的店長?”
“沒錯,正是我,你到底想幹嘛?”
“這掛牌上的內容是你的意思?”
陳二虎看向旁邊的掛牌,冷峻的問道。
聞言,店長看了看掛牌,又瞧了陳二虎一眼,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是我,你到底想說什麽?”
陳二虎沉下臉色,內心充滿了怒氣。
“我告訴你,你最好拿掉這塊牌子,否則的話,我會幫你把它打碎,你自己選吧。”
聽到這話,店長微微一愣,隨後覺得有些好笑:“喲嗬,臭小子,你還挺有氣性的啊?”
“我勸你趕快滾,不然你今天在這裏鬧事,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嗎?”
這店長也不是個好忍的人,如果陳二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此時此刻,保鏢隊長也來到店長麵前,似乎是保護著他的安全。
“既然你們油鹽不進,那就別怪我過分了。”
陳二虎冷笑一聲,隨後就直接伸出,一腳踹向保鏢隊長。
保鏢隊長始料未及,根本難以反抗,就被陳二虎直接踹中胸口,癱倒在地,發出慘痛的哀嚎。
看到這一幕,其他保鏢也都怒了,全都舉著電棍,準備教訓陳二虎。
可陳二虎反應迅速,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店長的脖子。
“把店長放開!”
見此,保鏢大驚失色,一時間又不敢靠近陳二虎,隻能大吼起來。
麵對這點危險,陳二虎還不會放在心上。
此時店長十分害怕,但還是堅決質問道:“混賬東西,你想對我幹什麽?!”
“你要是敢傷害我,我一定會讓你蹲大牢,讓你一輩子被人瞧不起!”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應該先殺了你,反正結局都是坐牢,也沒差不是嗎?”
陳二虎冷笑著看向店長,表情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不知為何,店長總覺得陳二虎好像來自深淵的惡魔一般,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此時店長也怕了,頓時露出慌張的神情:“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不成我們有什麽仇……”
“當然沒有。”
“那你就放開我!”
店長看了看那個掛牌,實在是無法理解陳二虎的行為。
“就因為這麽件小事,你就在我們如月酒店鬧事,你是不是瘋了?”
“我告訴你,這牌子掛在這裏很久了,從來沒人有意見,你小子這麽在乎幹嘛?”
聞言,陳二虎冷笑起來:“就因為無人在意,我才要表明態度。”
“你給我聽好了,就算是鄉下人,我們也不偷不搶,靠辛勤的勞動賺錢吃飯,憑什麽受到你們的鄙視和侮辱?”
“你還真是有毛病……”
見陳二虎這麽嫉世憤俗的樣子,店長忍不住吐槽道。
可是店長沒能把話說完,陳二虎就突然手上用力,狠狠的捏著店長的脖子,讓店長感到窒息,忍不住慘叫出聲。
保鏢們看到這一幕,全都非常驚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撤不撤掉這個牌子?”
陳二虎看著那侮辱性極強的掛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此時此刻,店長徘徊在生死的邊緣,整個人害怕的不行。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這小子就是個真正的瘋子,居然連殺人也不怕。
他哪裏還敢堅持自己的想法,趕緊吃力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讓陳二虎如願,撤掉那個牌子。
店長說完之後,陳二虎看向那些保鏢,冷冷的吼道:“你們還沒聽到嗎?”
“馬上把那個牌子砸掉!”
此時保鏢忍不住麵麵相覷,又看了店長一眼,可是店長哪裏還敢反抗,隻能趕快指揮保鏢砸掉牌子。
他要是再不這麽做的話,今天自己估計會因此死在這裏,這兩件是孰重孰輕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眼看著陳二虎掐著店長的脖子,店長都已經開始翻白眼了,保鏢們一臉無奈,隻好把那掛牌取下來,扔到地上用電棍打碎。
看到那個牌子變得四分五裂的一瞬間,陳二虎感到莫名的爽快,整個人都出了一口氣。
“那個……掛牌沒了,能放過我了嗎?”
此時此刻,店長非常驚慌的對陳二虎問道。
他現在是完全不敢惹這個家夥,實在是太瘋了。
陳二虎沒有直接鬆開,而是又問了一句:“這件事是你出的主意,還是這酒店的老板下令的?”
“是我是我……”
店長連連點頭。
陳二虎終於滿意,才鬆開了手。
店長終於能夠正常呼吸,忍不住大口喘氣,仿佛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然而下一秒,店長突然感覺肚子一疼,原來是陳二虎一拳打過來了。
店長沒能躲避,被陳二虎一拳打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得不行。
陳二虎甩了甩手,一臉警告的說道:“你給我記清楚了,不是誰你都能隨便侮辱。”
“如果下次我從這裏經過,又發現了這種侮辱性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見店長被放開之後,保鏢們全都變了臉色,又舉著武器準備攻擊陳二虎。
陳二虎被幾個保鏢團團包圍,這幾人氣勢洶洶,但陳二虎並不害怕。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原來是李詩怡來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
看著這混亂的一幕,李詩怡皺著眉頭,有些難以理解。
陳二虎這才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雖然現在可能不需要了,但畢竟是李詩怡的一番好意,陳二虎還是比較尊重她。
“李小姐,您來了?”
看到李詩怡,店長趕緊迎上去,露出了諂媚的目光。
李詩怡也是位大小姐,而且又是柳明月的朋友,之前也經常來如月酒店做客,店長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表現的異常恭敬。
李詩怡隻是微微點頭,並沒有給店長太多眼神,而是走到了陳二虎麵前,低聲問道:“二虎,我不過就去停個車而已,這裏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