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好村裏的事情,陳二虎就直接去了市裏。
不久前李詩怡聯係了陳二虎,說是幫自己找到了生意途徑,讓他去市裏見麵。
陳二虎到達電話裏約定的場所,李詩怡還沒來,他就在此處有些無聊的等待著。
“陳二虎!”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陳二虎轉頭望去,發現正是李詩怡來了。
今天李詩怡打扮的非常時尚,紮著高馬尾,看起來很清爽的樣子。
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開車過來。
“李小姐,你來了。”
陳二虎露出笑容,也迎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有點事情耽誤了,所以來得比較晚。先和我去找那位朋友吧,我已經跟她約好了,你們好好談,絕對沒問題的。”
李詩怡非常自信地笑著。
她給陳二虎推薦的是自己的一位朋友,名叫柳明月,家裏是很大的藥材供應商,而她自己也事業有為。
陳二虎感激的說道:“李小姐,謝謝你的幫助。”
“你可不要自戀噢,我才沒想幫你呢,我是為我朋友著想。畢竟你那裏的藥材確實很好,我可不能讓我朋友錯過這麽一個大便宜,到時候你好好表現!”
李詩怡淡淡一笑,最後就把陳二虎帶出了街口,沒想到前邊停著一輛藍色超跑,看起來惹人注目。
“快上車吧!”
李詩怡打開車門,對陳二虎說道。
陳二虎一開始還疑惑李詩怡怎麽沒開車過來,原來是把車子停在這邊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輛車比之前的那輛更炫,肯定需要好幾百萬吧,不過這對於李詩怡這種大小姐而言,也隻是灑灑水罷了。
坐上車子之後,陳二虎摸著真皮座椅,一臉笑容的問道:“李小姐,你又換車了啊?之前那輛不開了嗎?”
“本小姐家裏最不缺的就是車子,想開哪輛開哪輛。怎麽樣?這輛車很漂亮吧?這可是我爸從國外給我買的限量款,實在是太拉風了。”
李詩怡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卻酷愛賽車,而且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名車。
當然沒點錢還真的支撐不起這樣的興趣愛好。
陳二虎忍不住在內心感歎,有錢就是好啊,什麽都能做到。
現在李詩怡要把陳二虎帶去市裏有名的如月酒店,那是柳明月家族旗下的連鎖酒店。
她一邊開車,一邊跟陳二虎介紹起來。
“對了,你要注意一下,我朋友叫柳明月,是柳氏集團的繼承人,而且在公司權力非常大,總之就是個女強人。”
“等會兒我把你帶去她的酒店,讓你們好好談一談。”
“還有一點,我得先說明一下,你不要誤會啊,我那個朋友不太喜歡鄉下人,所以到時候你盡量禮貌點,給人家一個好印象。”
說完之後,李詩怡又嚴肅的囑咐道,似乎是生怕陳二虎忘了。
聞言,陳二虎微微皺眉,心裏顯然有點不爽。
鄉下人又如何?為什麽毫無理由的對鄉下人有這麽大的偏見呢?
但陳二虎也不知道情況,雖然確實有點不爽,不過想著生意最重要,而且還是李詩怡的朋友,陳二虎就隻好先忍著。
李詩怡也是個細心的女孩子,顯然意識到陳二虎的異常,於是趕緊問了句:“二虎,你是生氣了嗎?”
陳二虎沉默著,並沒有直接回答。
見此,李詩怡隻好耐心的解釋起來:“實不相瞞,這件事也不是我朋友過分。”
“我覺得鄉下人沒什麽,他們像你一樣辛勤勞動,創造美好生活,是很值得人尊敬的。不過總有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的情況。”
“那些不怎麽好的鄉下人,破壞了所有鄉下人的名聲,否則的話,大家也不會對鄉下人這麽有意見的。”
“而我朋友的情況就更特殊了,她以前坐過公交,結果當時遇到個鄉下人特別奇葩,還想伸出他的鹹豬手調戲我朋友,真是太可惡了!”
“雖然後來那家夥受到了懲罰,不過這也讓我朋友非常不爽,才會形成這樣的偏見,如果你能包容一下就好了。”
此時陳二虎也顧不上像有明月那種女人為什麽會坐普通人的公交車,但即便事出有因,他還是無法完全接受。
陳二虎甚至想著等會兒要是對方態度不好的話,這生意不談也罷,他可不會為了點錢財受別人的冷眼。
為了讓陳二虎心情好點,李詩怡笑著打趣道:“不過要是像你這種鄉下人更多的話,大家應該會明白,你們其實也不差,應該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尊重。”
陳二虎也沒說話,隻是目光複雜的瞧著前方,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了如月酒店之後,李詩怡把包間的號碼告訴了陳二虎,讓他自己先進去,李詩怡要去停車。
陳二虎點點頭,隨後就來到了酒店門口。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市裏數一數二的大酒店,隻看規格和裝修就已經令人驚歎了。
到處都是金碧輝煌,倒不像酒店,反而像是什麽城堡似的。
站在這麽一棟建築物麵前,陳二虎瞧了瞧自己的穿著,從頭到腳都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這樣對比確實顯得有些土。
不過陳二虎一點都不自卑,反而並沒有因此難過,他從來不覺得穿著是評判一個人的重要標準。
他不是沒有錢買好衣服,隻是沒必要,畢竟這些地攤貨穿起來也很舒服。
以前過的苦日子讓他養成了勤儉節約的好習慣,所以即便現在賺到錢,也不會隨意揮霍。
隻是因為之前李詩怡所說的話,陳二虎的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不過今天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玩兒的,而是要談生意,因此必須學會忍耐,不然容易壞事。
於是他長歎一聲,盡量抑製住內心的不爽,隨後走向豪華的酒店大門。
可是一抬頭,陳二虎的表情卻僵在了臉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酒店大門旁邊掛了個小牌子,寫著一串醒目的大字:本店不接待鄉下人和狗。
此時此刻,陳二虎簡直心情複雜,突然怒火就衝上了心頭。
他終於在心裏下了決定,不打算談這筆生意了,就算對方確實很有財力,現在也沒什麽必要了,畢竟他已經知道對方的為人。
下了決定之後,陳二虎打算離開酒店門口,可沒想到保鏢突然走過來,皺著眉頭看向陳二虎。
“喂,你小子是什麽人?誰讓你在這裏晃悠的?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保鏢高昂著腦袋,高高在上地看著陳二虎,眼神中滿是輕蔑,讓人極為不爽。
聞言,陳二虎冷笑一聲,看向那邊的掛牌,冷冷的問道:“那個牌子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臭小子,你看不懂中文嗎?”
“這可是店長專門設置的提示牌,難不成你還有意見?”
聽到陳二虎的話,保鏢看了看那塊牌子,冷冷的回答道。
“是嗎?那請你把店長叫過來,我倒想親自問問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本來陳二虎不想追究這件事,可是越想越氣。
“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我們店長憑什麽見你?”
保鏢隻覺得十分好笑,什麽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都敢在這裏叫囂,還真是搞笑。
陳二虎非常平淡的說道:“我就是你們看不起的鄉下人。”
對於這個身份,他一點都不自卑。他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的,每分錢都來得幹幹淨淨,絕對不應該無故受到別人的侮辱。
此話一出,保鏢恍然大悟,直接嘖嘖笑了起來:“難怪你小子反應這麽大,原來是石砸狗叫啊!”
“不過看你這身破爛衣服,也確實符合鄉下人的身份。”
“不過你有什麽意見?就算你真的有意見,你還能做什麽?”
保鏢一臉高傲,完全沒把陳二虎放在眼裏。
然而陳二虎表情冰冷,隻是重複著讓保鏢把店長叫出來。
“我還偏不聽呢,我倒想看看你能怎麽樣?你這個臭要飯的家夥,還想來我們這兒鬧事?”
保鏢一臉輕蔑。
對此,陳二虎露出冷笑:“你也不過是隻狗罷了,什麽時候有臉輪到你嘲笑鄉下人了?”
“什麽?!混賬東西,你竟敢這麽跟我說話,我饒不了你!”
保鏢被戳中了脊梁骨,整個人怒不可遏,直接掏出電棍,戳著陳二虎的肩膀,把他往後推。
不過沒想到的是,陳二虎的力量出奇的大,兩條腿就好像粘在地上一樣,無論保鏢怎麽使勁兒,根本推不動。
一時間保鏢有些心慌,不知道陳二虎是怎麽回事。
陳二虎沉著臉,冷冷的笑道:“狗眼看人低說的就是你這種家夥,你還說你不是狗?”
保鏢氣得不行,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的職責,就直接朝著陳二虎舉起重拳,想要打過去。
他覺得對方隻是個沒權沒勢的鄉下人,就算把他給打了,也沒什麽大事,估計這小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眼看著保鏢的拳頭在自己麵前不斷放大,陳二虎冷哼一聲,卻突然伸出巴掌,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此時此刻,保鏢已經完全被陳二虎給鉗製住了,不管如何掙紮,都根本掙脫不了。
“你給我放開!”
保鏢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不過陳二虎可不會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