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有點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雖然剛剛幹的事,他並不後悔,不過這裏畢竟是李詩怡朋友的酒店,陳二虎卻砸了人家牌子,或許會損李詩怡的麵子。
還沒等陳二虎說話,店長站了出來,把剛剛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聽完之後,李詩怡看向陳二虎,微微皺著眉:“二虎,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陳二虎長歎一聲,無奈的說道:“沒錯,確實是這樣。”
“不過那牌子的內容充滿了侮辱性,我實在受不了,所以才……”
聞言,李詩怡又看向地上四分五裂的木牌,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牌子上到底是什麽內容?”
“內容是不接待鄉下人和狗。”
店長主動回答道。
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覺得李詩怡會站在自己這邊。
“李小姐,還請您理解一下,畢竟很多鄉下人就喜歡裝B,明明沒錢在這裏消費還想打腫臉充胖子,這種客人我可遇到的多了。”
“所以為了杜絕再接待這種客人,我才特地掛了個牌子。”
聽到這話,陳二虎又是一肚子的火氣,差點忍不住直接把那店長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不過此時李詩怡卻突然拉住陳二虎的胳膊。
“李小姐,你別攔我,這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鄉下人又能如何?又不是每個人都那麽不講理,怎麽能一棒子打死呢?難道他們城裏人就全都是好人?
見陳二虎如此生氣,李詩怡無奈的勸說道:“二虎,你可不能隨便動手啊,雖然現在是非常解氣,不過萬一人家把你告到法庭怎麽辦?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啊。”
聽到這話,陳二虎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得頓住腳步,算是給李詩怡一個麵子。
“你放心,我會處理這件事的,保證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李詩怡笑著看向陳二虎,如此說道。
聞言,陳二虎雖然還是有點不爽,不過也點頭答應了。
隨後,李詩怡打開手機,給柳明月打了個電話,表示自己在酒店門口發生了一些事,讓柳明月來處理一下。
店長剛好聽到了電話內容,頓時有些慌張:“李小姐,您給柳總打電話幹嘛啊?”
“這不過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而已,您不用在乎他的,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李詩怡卻做出了令人震驚的事情。
她突然拉著陳二虎的胳膊,一臉嚴肅的說道:“什麽名不見經傳,這可是我好朋友,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什麽?”
“李小姐,您可不要跟我們開玩笑啊,這種小子怎麽有資格當您的朋友呢?”
不管是保鏢還是店長都一臉震驚,隻覺得難以置信。
然而就在此時,柳明月終於出來了。
店長一臉驚慌,隻好趕緊朝柳明月打了個招呼。
陳二虎轉頭望去,發現柳明月也像李詩怡一樣是個美人,不過他們完全不是同一種類型。
李詩怡比較甜美酷爽,柳明月完全是那種不怒自威的女強人類型,有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柳明月跟李詩怡打過招呼之後,看現場一片狼藉,頓時問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店長趕緊靠過去,又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柳明月,並且還添油加醋,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陳二虎身上。
聽到這話,李詩怡頓時有些不爽:“明月,你別聽他胡說,明明就是他們做的不對!”
“那牌上的內容也太侮辱人了,連我都看不下去。”
聞言,柳明月也沒多說,而是轉頭看向陳二虎,沉聲問道:“店長說的是真的嗎?”
“沒錯。”
陳二虎也沒否認,坦誠的點了點頭。
雖然對方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不過自己確實砸了牌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徐店長,這塊掛牌成本多少?”
聞言,店長有些疑惑,但還是趕快把造價說了出來。
像這種檔次的酒店,當然隨便一個牌子都會使用很好的木材。
柳明月點點頭,朝著陳二虎伸出手:“砸壞我們酒店的牌子,你應該賠償七千,現金還是轉賬?”
見此,李詩怡表情有些難看,正要說話,可是卻被柳明月打斷了。
“詩怡,你不用管,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李詩怡隻好閉了嘴,顯得非常無奈。
對此,陳二虎實在氣不過,頓時冷哼道:“明明就是你們不對,為什麽賠償的人是我?”
“先不說其他事,酒店的牌子掛在這裏跟你並沒有關係,但是你卻讓人把它砸碎,理應賠償不是嗎?”
柳明月看著陳二虎,嚴肅的問道。
陳二虎確實生氣,不過想到李詩怡還在這裏,而柳明月又是李詩怡的朋友。
為了不讓李詩怡尷尬,陳二虎隻好當場轉了七千塊錢,算是對那塊牌子的賠償。
轉完錢之後,陳二虎就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李詩怡趕緊追了過去:“二虎,你幹嘛啊?!”
陳二虎頓住腳步,一臉不爽的說道:“李小姐,我覺得你那位朋友的價值觀很有問題,我們沒有什麽合作的必要了。”
“就算我的藥材爛在家裏,我也不想賣給這種人!”
因為這件事,李詩怡夾在中間非常為難,她甚至覺得是自己沒有處理好,才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李詩怡還沒說話,柳明月先開口了:“你就是詩怡說的陳二虎吧?”
“確實是個挺有個性的人,不過做事太莽撞可不行。”
此時店長在一邊偷著樂,覺得還是讓陳二虎吃了癟,內心高興得不行。
然而下一秒,柳明月嚴肅的目光就投了過來:“至於你,徐店長,你做的事情可真是讓我失望啊。”
“柳總我……”
“什麽都不必再說了,收拾東西走人吧,我這麽大的柳氏集團不缺一個小小的店長。”
看到這一幕,李詩怡頓時有些驚喜:“明月你做得太好了!”
柳明月走了過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陳二虎毀壞我酒店公物該賠償,但徐店長等人做出與我酒店宗旨相違背的事,也確實該開除。”
“我說過我會處理好的。”
說著,柳明月抬頭看向陳二虎。
看著柳明月的眼神,陳二虎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出神。
“先進來吧,有事我們慢慢談。”
隨後,柳明月就把陳二虎和李詩怡帶進了酒店,隻留下一臉苦相的店長和保鏢。
當然誤會成功解除,陳二虎也知道柳明月不是徐店長那樣的人。
而且有了李詩怡從中調節,這筆生意談得非常爽快,陳二虎今天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離開如月酒店之後,李詩怡就有事先離開了,陳二虎也準備回村去。
不過就在此時,他卻接到了劉禿子打來的電話,說是想找他幫忙。
經過劉禿子的講述,陳二虎才知道是劉禿子表妹的事情。
劉禿子有個表妹叫孫佳慧,是個正直善良的女人,還有個女兒,可是她遇人不淑,有個窮凶惡極的老公。
那個男人平時酷愛賭博,不幹活又愛揮霍,不高興還打人,孫佳慧和女兒過得很苦。
好不容易離開了他,結果對方卻不願意放過他們母女,總是追著他們要錢,讓他們苦不堪言。
有時候孫佳慧不願意給錢,男人還會找到她家裏去,甚至把孫佳慧的母親都氣出了病。
劉禿子也沒有什麽能力,但是看到表妹這樣他十分同情,隻能讓陳二虎出手幫忙,最好能教訓那個男人一頓,讓他再也不敢來騷擾孫佳慧母女。
陳二虎聽完之後也很同情這對母女的遭遇,決定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他們解決問題,也算是救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