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你動動你自己的豬腦好不好?”

麻子滿臉嫌棄的說道。

“我要是想去舉報你,我能給你看這份文件?”

說完,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那你想做什麽?”

“這段時間,你賺了不少錢吧?”

麻子冷不丁的問道,趙天明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就算他不說,麻子他也知道,他早就將賭場的流水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他沒有直接舉報趙天明也是有他的用意的,才不是因為顧念什麽他和趙天明之前的兄弟情。

他看趙天明短時間內賺了那麽多錢,實在是眼紅得很,他也想從中分一杯羹,這杯羹要是分得好,他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賭場裏的那些肮髒事,我全都調查清楚了。”

“你賺了那麽多錢,沒道理不帶著兄弟我一起啊!真是不講義氣!虧我還替你遮掩了不少!”

麻子笑著說道。

要是此時趙天明還沒有聽出麻子話裏的用意,他就是個傻子了,原來他的目的在這裏啊!

麻子做事的手段,趙天明是見識過的,要是他將麻子一同拉下水,日後的分紅肯定要少很多,按照麻子的胃口,直接少一大半也是極有可能的。

但是有麻子在,他日後就輕鬆很多了,不用每天擔心有一日被白氏商會的人發現,自己最終落得一個淒慘的結局。

有麻子在他們賭場的規模肯定可以直接擴大一倍。

趙天明還沉浸在他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地合作夥伴的幻想中,殊不知,麻子隻想空手套白狼,什麽力氣都不想花,靠著他手裏的這份證據白拿分紅。

在趙天明好奇的注視下,麻子突然包裏將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從裏麵抽出一張大紅票子,遞給了趙天明。

趙天明一臉懵逼的將大紅票子接了過來,他拿在手裏把完,他將錢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按照麻子的做事習慣,要是這錢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他是不會給自己的。

可是他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這錢有何特別之處。

正當趙天明狐疑之際,麻子開口說話了。

“既然你的生意我也想插上一腳,作為兄弟的我,自然也不好意思白拿你的分紅啊!”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分紅咱倆就五五開,你看著怎麽樣?”

因為憤怒趙天明遲遲沒有開口說話,麻子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想空手套白狼,還用這種手段來惡心自己。

“五五開?這絕對不行,你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麻子!你太惡心人了,你知道我賭場一年賺多少錢嗎?你一來就說五五開?就一年的收入都抵得上你這大半輩子的掙的錢了!嗬嗬嗬……你想的真美!一來就想分走一杯羹!你做什麽沒夢呢!”

趙天明生氣的將腳邊的凳子都踢翻了,他就差指著麻子的鼻子罵起來了。

被罵的麻子也不生氣,趙天明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要是是誰這麽來分走自己錢,他非得和其拚命不可。

但沒辦法,誰叫他做事不幹淨,被人抓住了把柄,分走他的錢還算是小事,要是被白三石知道,可就不是分錢這麽簡單了,分屍到是有可能。

“你確定?要是你不同意,我保證這份資料,明天會準時出現在白氏商會每個員工的辦公桌上!到時候可就不是用點錢就能擺平的了。”

麻子冷冷威脅道,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件事該怎麽選擇吧。

趙天明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無力的舉起三根手指,咬牙切齒道,“兩成,不能再多了。”

麻子笑了笑,沒有立馬表態,他是很有野心的人,他還在心裏籌謀,自己該怎麽做才能為自己獲得更大的利益。

見麻子隻是笑,也不說話,趙天明一下就著急了,他神色慌張的給麻子解釋道。

“你不要多想,不是我不願意給你。”

“但是……你是……你是不知道,這個生意隻是表明上看起來我賺了很多錢,其實並沒有,我開了那麽賭場,平日裏為了防止他們舉報,我不知道上下打點了多少人。”

“而且那些貨也是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弄進來的,這也花費了我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所以算下來,我沒有賺到什麽錢。”

“還有,這些錢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這個生意是我起的頭,我在裏麵是有不小的話語權,可是你讓我一下拿出那麽多錢,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要是我一下拿出那麽多錢來,我的那些合夥人恐怕會將我生吞活剝了!”

趙天明在麻子麵前裝慘道,這會兒在麻子麵前裝一下,就可以剩下一大筆錢,這筆買賣十分劃算。

麻子當然看破了他的把戲,趙天明說的不無道理,要是自己什麽都不出,就白拿這麽一大筆錢,他的那些合夥人還不知道日後會怎麽對付自己呢。

麻子秉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原則,思考了幾秒後,緩緩開口道。

“嗯……我也不白拿你們的錢!”

“我麻子的本事你是清楚的,手段硬,人脈廣,日後你們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就盡管提,雖然我投資少,但是我可以出力啊!你說是不是?有了我幫你,你不是賺翻了嗎?”

麻子打趣道。

趙天明的臉色不太好,他堅持不懈的繼續舉起兩根手指,說道,“兩成!不能再多了。”

此刻趙天民也算是回過神來了,這麻子是不會去白三石麵前舉報自己的,他要是想舉報,在得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他就直接去了,而不是等到現在了。

麻子和他無聲對峙了幾秒,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無可奈何的點點頭,笑著說道。

“嗬嗬嗬……行吧,你說多少就多少,咱們合作愉快。”

麻子伸出手想要和趙天明握手,趙天明瞥了一眼,並沒有行動,他此刻的心情糟糕極了,他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明明是來威脅麻子的,叫他幫自己爭奪會長之位的。

也不知事情怎麽就越走越偏,到最後他竟然被麻子敲詐了一大筆錢,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隨後,趙天明恍然大悟過來,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進入了麻子的圈套,麻子就等著他過來呢。

從一開始他得知麻子受傷的消息,到他一路暢通無阻進到他麻子的辦公室,這一切似乎進展的有點太順利了,順利的讓趙天明忍不住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好可怕的算計,這一切似乎都是麻子在推著他走,趙天明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看著趙天明憤怒離去的背影,麻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才是白氏商會中野心最大的人,平日裏他裝出一幅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到處惹是生非,也不拉攏白氏商會的其他人,給白氏商會內部人員一種,他麻子對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並不在意的感覺。

但他麻子卻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他眼紅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已經很久了。

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他給他們營造了一種他隻想要背靠白氏商會賺錢的形象,讓其他對手放鬆警惕,然後他才好下手。

這才讓他尋得機會抓住了趙天明致命的把柄。

“嗬嗬嗬嗬……都是些蠢貨,就憑你們還想和我麻子鬥,你們還太嫩了點!”

麻子神色癲狂的說道。

…………

盡管麻子此刻囂張得很,但之前他被陳二虎揍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事,還是傳遍了金陵市的大街小巷。

陳二虎的名號一下就在金陵市打響了,他們能不知道麻子是何等厲害的人物嗎?

而陳二虎竟然孤身一人就闖進了他的會所,那裏可是麻子等人的基地,裏麵全是麻子的人。

陳二虎進去了不說,還將裏麵攪了個翻天覆地,據說還把麻子釘在地上,手掌直接被釘穿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全身而退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這是什麽人間軼事,麻子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物,他們不是不知道。

陳二虎此番做派,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被碎屍萬段了,更別說完好無損的走著出來,這是什麽驚天大新聞啊!

此時,關於陳二虎的傳聞已經在金陵市漫天傳播了,陳二虎的名號可以說是已經徹底在金陵市打響了。

他痛打麻子的事自然是傳到了宋雨欣和趙思的耳朵裏。她們二人都向陳二虎表達了自己關心。

宋雨欣在得到消息後,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在了陳二虎的身邊。

她將陳二虎拉倒自己麵前,將其從上到下挨著挨著打量一遍,見其沒有受傷,忽的鬆了口氣。

這件事的緣由,宋雨欣已經猜到了個大概,陳二虎敢來金陵市,哪裏會得罪麻子呢。

他得罪的不外乎是羅大成,而麻子應該是受了羅大成的指示,聽令行事的倒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