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將其牽扯進來,陳二虎又怎麽會受到追殺,還冒險跑去別人的場子報仇呢。
“嗚嗚嗚……我得到消息就趕過來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一路上都在想,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都是因為我,我不該將你拉下水的,你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得罪羅大成,自然就沒有後麵的一係列糟心事了……”
“哪有啊!這不關你的事,我陳二虎得罪的人海了去了,真不差他們兩個,你不用擔心,我的實力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你在瞎擔心些什麽呢!”
陳二虎看著宋雨欣的頭頂,低聲安慰道。
“二虎哥,你怎麽這麽衝動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麻子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嗎?你怎麽能這麽衝動,一個人就跑去報仇了呢!”
“還有,他可是白氏商會的人,要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白氏商會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不擔心遭到白氏商會的報複嗎?”
再怎麽說,麻子也是他們白氏商會的重要人物之一,要是人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勢必會引起白氏商會的震動,按照白氏商會的慣例,陳二虎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別說是在金陵市做生意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金陵市都是極有可能的。
在金陵市白氏商會就是有這麽大的權利,難怪他們都要去爭奪那個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
“你忘記了嗎?白芸芸,白氏商會會長白三石的孫女,她可是我的好朋友,要是我真的出了什麽事,她一定會幫我的,你放心好了。”
陳二虎怎麽可能沒有想到這一茬,隻不過他有白芸芸在,這麽大的靠山在,是不會出什麽事的。
“這次也是因為她及時趕到,我才能毫發無損的離開,要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你是不知道,裏麵的人好多,一堆一堆的上來,看得我腦袋疼,他們的體力也特別好,我接連打退了好幾撥,他們依舊能源源不斷的衝過來。”
“幸虧白小姐及時趕到,否則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啊!”
宋雨欣拍著胸口後怕的說道。
“再怎麽說,這件事你也太衝動了點,你的實力就算在強,也不能的這麽衝動的就跑去找他算賬啊!麻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要是落在他手裏,可怎麽辦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饒他,這次他們都騎到我脖子上來拉屎了,要是我不給他們點教訓,我就不姓陳。”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陳二虎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不是誰生氣了都可以錘上幾錘的包子!這次將我陳二虎的名號打響了,日後在金陵市,他們聽到我陳二虎的名字,就得掂量幾下了,我到底能不能惹。”
陳二虎從宋雨欣那裏出來後,又接到了趙思的電話。
趙思在電話那頭嚴肅的約陳二虎出去見一麵。
起初陳二虎以為是趙家奶奶又出了什麽問題,隨即轉念一想,要是真的是趙家奶奶出了什麽問題,趙思也不可能這麽淡定。
很快,陳二虎便和趙思碰麵了。
趙思一臉焦急的坐在位置上,她東張西望的看著來人,見到陳二虎走過來,她趕緊揮揮手,示意陳二虎過來。
“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的叫我過來?”
陳二虎問道。
趙思搖搖頭,嚴肅的說道,“沒有,我聽說你前幾天去麻子的會所打了他?還差點把他給廢了?”
原來是這事兒啊!陳二虎長舒了一口氣。
陳二虎孤身一人闖進麻子的會所,還將麻子揍得趴在地上的事,早就在金陵市傳開了,現在整個金陵市的人都在打聽陳二虎的身份和背景。
對於陳二虎的身份和背景,他們都十分好奇,他們紛紛猜測陳二虎的身份和背景應該不簡單,要不然不會這麽猖狂。
陳二虎的身份他們願意去查,自然能查到,不過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他們隻能查到最淺層的東西。
經過他們的調查,他們發現陳二虎不過是一個生意做的不錯的商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去結識了白家小姐,竟然能夠讓白家小姐不惜得罪麻子也要保他。
陳二虎一臉無所謂的點點頭,“這件事你也知道啦?金陵市還真小啊!”
趙思震驚的眼睛都快瞪大了,“你真不知道麻子是什麽人嗎?在金陵市就是我見了他也要低頭,你的膽子怎麽這麽大!”
“你知不知道,麻子這個人手段有多狠毒,得罪他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你怎麽敢去惹他啊!”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麽這麽衝動啊!”
見趙思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十分激動,陳二虎擺了擺手,示意她冷靜下來,“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我有分寸的,麻子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他怎麽又惹上你了?”
陳二虎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趙思說了。
原來是這樣,為了朋友的利益,一不小心惹上了羅大成,後來還牽扯出了這麽一係列的事。
他也挺無辜的。
“那你也應該冷靜一點啦!怎麽這麽衝動呢!”
趙思思考半晌,最後緩緩吐出這麽一句話。
陳二虎笑了笑,趙思也是關心自己。
“人都爬到我頭上來拉屎了,我怎麽能沒有任何反應呢。”
“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獨自跑到他的會所去找麻子算賬啊!這多危險啊!”
陳二虎無奈的笑了幾聲,因為這件事他都被好幾個女人教訓了,無一例外都在他行事太衝動了。
陳二虎無奈的點點頭,尷尬的說道,“確實……這次確實是有點衝動了,要不是白小姐及時出現,我還真不一定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聞言,趙思瞪了他一眼,嬌嗔道,“對嘛!你就是太衝動了,下次你一定要冷靜一點,以後你遇到什麽事,你可以來找我商量,我是你的朋友啊!”
陳二虎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隨後趙思又一臉擔憂的說道,“接下來你該怎麽辦啊!你這次可是把麻子得罪的夠嗆,這次的事你讓他吃了這麽大的悶虧,按照他那個有仇必報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剛來金陵市,連腳跟都沒有站穩,你就惹上了麻子,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啊!”
一下想到日後,陳二虎可能會麵臨的種種刁難,趙思不由又歎了一口氣。
這些事陳二虎不是沒有想過,他在心裏也有過預案,處理起來不算簡單,但他陳二虎的性子就是那樣,不會忍,有什麽仇當場就報了。
陳二虎做事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件事不輪是他們怎麽說,就算是白芸芸、宋雨欣和趙思輪番上陣勸說自己他都不後悔。
趙思眉頭緊鎖,低頭思考片刻後,突然一個絕妙的想法在她腦中浮現。
“要不你先離開金陵市,去隔壁市躲一躲?”
麻子是金陵市的強龍,可是在隔壁市就不一定了,要是他到時候想報複陳二虎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陳二虎搖頭,態度堅決的拒絕了這個想法。
擔心被人報複就逃走,這不是他陳二虎的作風,要是這件事傳出了,他以後還怎麽混,他手下的那些人該怎麽看自己啊!
趙思見他油鹽不進,隨後又改了口風,“算了,要是你實在是不想離開也行,我們家和白伯伯還算是有點交情,我去找他說一說,讓他出麵解決這件事。”
說完後,趙思就後悔了。
陳二虎可是白芸芸親自帶走的,二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還用的著她去求白伯伯嗎?白芸芸可是白三石的親孫女,她肯定早就解決好了,輪的到她在這裏瞎操心嗎?
不知怎的,趙思的心一下就變得悶悶的,胸口似乎也有什麽東西在堵著。
接下來的談話,趙思一想到陳二虎和白芸芸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心不在焉,陳二虎見她明顯沒有了和他繼續交談的意願,他十分貼心的快速結束了和趙思的談話。
今天後,陳二虎接到一個快遞,他好奇的掂量了一下,看外部似乎是一個文件袋。
陳二虎更加迷茫了,最近他可沒有買什麽東西,怎麽會有快遞呢?
正當他絞盡腦汁回憶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白芸芸打來的。
“喂,快遞你拿到了嗎?”
電話那頭響起白芸芸熟悉的聲音。
陳二虎好奇的問道,“快遞是你給我寄的?”
好好的,白芸芸怎麽會給自己寄快遞呢?陳二虎就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這是為何。
“幾天後我外公就要舉辦壽宴了,這是邀請函,希望你到時候準時參加。”
聞言,陳二虎忍不住挑了挑眉,竟然是白三石的生日宴會的邀請函。
白三石的生日宴會邀請的都是金陵市有頭有臉的人,能夠進去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不少人最近更是擠破了頭都想拿到一張邀請函呢,沒想到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