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白氏商會中貢獻最大的當屬羅會長,要不是他給予我們機會,我們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和財富,羅會長對我的恩情,我一直銘記於心。”

“但此時我們真的還要因為羅會長的恩情,繼續任由白氏商會衰敗下去,而不做任何事情嗎?”

“你想怎麽做?”麻子好笑道,這個人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啊!野心勃勃就野心勃勃嘛!為什麽要給自己找個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要是他直接說,他想做白氏商會的會長,他麻子還敬他是一個勇士。

“那個白芸芸你是知道的,她不過就是羅三石一直養在溫室裏的花朵,雖然做成了幾筆大生意,但白氏商會的重任真的能交到她一介女流身上嗎?”

“這要是傳出去了,別人該怎麽笑話咱們啊!連個女人都鬥不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麻子繼續裝傻,他怎麽會不明白趙天明是什麽意思,因為他也是這麽想的。

但他就是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讓趙天明降低警惕,然後在他得意之時給他最沉痛的一擊。

趙天明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在裝什麽呢,我什麽意思你能不知道?金陵市誰不知道你麻子整日耀武揚威都快爬到羅會長頭上去了啊!這會兒你給我裝?”

麻子冷冷笑道,沒有說話。

趙天明繼續發表自己的演講,他湊到麻子身邊,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站我這邊,隻要你幫我坐上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日後我保證二把手的位置就是你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麽樣?”

麻子十分嫌棄的將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哪裏來的勇氣覺得他麻子會站在他那邊?真是搞笑,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難道不是大家都想坐的嗎?誰想去坐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啊?

“嗬嗬嗬嗬……你這兒是不是有問題?”

麻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趙天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麻子的反應他早就料到了,今天他也不是空手而來的,他手裏自然是有能威脅到麻子的東西,他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過來拉攏麻子。

“哈哈哈哈……麻子,你怎麽還是老樣子啊!幾句話不如你意,你就要罵人,這樣可不好啊!”

“前幾天的教訓還不夠嗎?”

趙天明若有所指地說道。

麻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是不會放過那個該死的陳二虎的。

“嗬嗬嗬……要是你今天來就為這事兒,你可以走了。”

“你別著急啊!麻子,我還沒有說完呢。”

“前幾天不是你的會所被人砸了嘛!那人還傷了你,將你的手掌刺傷了,我可是你的好兄弟,這件事我當然有義務幫你調查清楚了。”

“所以我就去調查了那個人,我倒要看看是究竟是誰能將我兄弟打成這樣。”

“結果一調查不知道,調查的結果真是讓我驚慌不已,這件事原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有屁快放,你少在那裏賣關子的。”

麻子神色不耐煩的說道。

趙天明沒有和麻子計較,他繼續說道。

“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麻子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踩在點子上,他看起來很閑嗎?陪他在這裏說了這麽久的廢話。

“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氏商會建立之處,白會長就三令五申的強調,讓我們不要牽扯進其他幫派的鬥爭中,更是立下了規矩,要是讓他發現有誰幹了違背規矩的事,直接去驅逐出商會。”

“會長雖然退位了,但不代表他說的話還不算數!”

“要是被會長發現你竟然用白氏商會的勢力去接你自己的私活,會長會怎麽對你!這件事的後果你應該清楚吧!”

“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在接私活?”

“嗬嗬嗬……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前幾天你的會所為什麽被砸,被誰砸的,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羅大成給了你三百萬,讓你替他解決陳二虎,第一次你失敗了,最後還被人找上門來,還被他刺破了手掌,我說的沒錯吧?”

趙天明一臉得意的說道,他和麻子明爭暗鬥了這麽久,今日總算是被他逮住了把柄,他還不得抓緊機會好好威脅一波?

他打算就趁著這個機會將麻子死死拿捏在手裏,畢竟白三石立下的規矩一直在那裏,雖然他已經退位了,但商會裏還是有不少他的人,麻子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一定會被白三石抓住機會修理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是麻子站在自己的陣營中來,白氏商會改姓為趙也是遲早的事了。

“就這?就這?”

麻子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趙天明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件事還不嚴重嗎?

“嗬嗬嗬……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拿個東西給你看。”

麻子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隨後轉身去了辦公桌。

隻見他打開辦公桌下的保險櫃,接連輸了好幾個密碼,保險櫃才打開,可見裏麵放的東西,肯定都是麻子特別的寶貴的東西。

在趙天明好奇的目光中,麻子回來了。

麻子手裏拿著一個很厚的牛皮紙文件袋。

啪!

麻子隨手扔在了趙天明麵前,說道,“你先看看這裏麵的東西再說話吧。”

趙天明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紙袋打開,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仔細閱讀了起來。

趙天明的神色愈發的嚴肅,他眉頭緊鎖,握著文件的手因為生氣止不住的發抖。

“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天明舉起手中的文件,生氣的質問道。

麻子無奈的聳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道,“我能是什麽意思,這裏不都是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嗎?”

“你……你怎麽……你去哪裏弄到這些的。”

趙天明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這些年他的手也不幹淨,甚至可以說比麻子還不幹淨,但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十分隱秘,不可能會被人查到的,這不可能!他做事一向謹慎,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麻子嘲諷一笑,這個蠢貨,自以為自己做事不留痕跡,實際上漏洞百出,這些年他為了掌握這一手的證據,沒少跟在他身後收拾殘局,就為了此刻能威脅趙天明。

“嗬嗬嗬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告訴你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竟然做了那些事,就不要怪我查出來。”

“你……你想做什麽!”

“咱們倆做的這些事,你說要是捅到白三石那裏去了,誰會更嚴重?”

此時麻子也不再演戲了,也懶得在趙天明麵前裝出一幅很尊敬白三石的模樣。

趙天明的臉一下就白了,他一下就慌了神,自然是他犯下的事情更嚴重了。

“趙兄啊!你真是糊塗至極!你難道不知道白三石平生最討厭什麽嗎?你竟然還敢做?”

“白三石曾經下過死命令白氏商會的人堅決不能觸碰法律的紅線!你這些做的肮髒事,我全都調查清楚了,在你開設的賭場裏麵,竟然有毒品流通。”

白三石最討厭毒品,人一旦沾染上毒品整個人就廢了,輕則將千萬家產敗光,重則家破人亡。毒品的危害是人難以接受,所以他下了死命令,白氏商會的人堅決不能觸碰這條線!

而趙天明竟然頂風作案,在他的默許下賭場裏麵流通了不少毒品,趙天明也因此賺了不少錢,不到一年時間就賺的盆滿缽盆了。

就他賺的那些錢,都夠他趙家人生活好幾輩子了,可是在趙天明看來,錢怎麽會賺的夠呢,等他當上白氏商會的會長後,有了白氏商會做依靠,他肯定賺的更多。

所以趙天明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坐上白氏商會會長的位置。

“你說……我要是將這些東西交給白三石那個老東西看,你能活著走出金陵市嗎?白氏商會那些老古板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你賺了那麽多錢又怎樣?以白三石的手段,我猜你全家人都不能活著離開金陵市吧?你賭場裏的事要是曝光了,整個金陵市還有誰能保你?誰敢保你!”

麻子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趙天明不是沒有想過東窗事發的那一天,那一天肯定是他的末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行事,沒想到還是被麻子抓住了把柄。

麻子盯趙天明已經好久了,趙天明這人膽小怕事,行事謹慎,麻子調查了好久才將隱隱抓住一些苗頭。

麻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他的把柄,這份文件還沒有在他保險櫃放熱乎呢,趙天明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麻子冷笑幾聲,他還沒有去找他呢,他到自己過來了。

“你……你想幹什麽?”

“你……你要……你不會要去白三石麵前去舉報我吧?”

趙天明不可置信的問道,隨即他轉念一想,將這個念頭排除了,應該不可能,要是他想舉報自己,大可拿著這份文件直接去白三石那裏,又何必在給自己看呢!

想到這兒,趙天明又鬆了一口氣,既然他沒有直接舉報自己,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自己還可以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