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都是誤會,誤會。”
“既然你是白小姐的朋友,今天這事兒,咱們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麻子故作大度的說道。
麻子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大局為重,現在還不是和白家鬧翻的時候,今天他就先暫且忍一忍,日後他一定要將今日吃的虧全部討回來。
說到底,麻子現在還是十分懼怕白家的勢力的,看白芸芸的態度,對眼前這個男人感情不一般,十分護著他,要是自己還抓著不放,白芸芸一定會拿出自己白家繼承人的身份壓自己。
麻子做事一直秉持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今天這件事他打算就這麽算了。
“是嗎?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就先將人帶走了,你看他手還不斷在流血呢。。”
麻子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神色不善的看著白芸芸,這人是什麽意思!自己給她麵子,她卻這麽不給自己麵子。
她當著這麽多人得麵關心陳二虎,對一邊同樣受傷的甚至傷的更重的他視而不見,這不是直接在打他的臉嗎。
“可以讓他們散開了嗎?”
白芸芸扶著陳二虎,語氣不好的開口詢問道。
麻子手下的人沒有得到麻子親自下達的命令,他們是不敢擅自離開的。
麻子哥剛才才發了好大的火,這會兒他們要是如此輕易的就將陳二虎放走了,麻子哥可能會在事後直接剝了他們的皮。
見他們沒有讓開的意思,白芸芸神色不悅的轉頭質問道,“你不是都說了這是一場誤會嗎?怎麽你手下人還不讓開?”
聽見這話,麻子這才懶洋洋開口說道,“都聽見了嗎?這是一場誤會,讓他走吧。”
雖說麻子是這樣說的,但他心裏可不這樣想,今天就先放他一馬,給白芸芸一個麵子。
日後,待他好好籌謀一番,再去找陳二虎報仇,今天這件事可是他一生的奇恥大辱,可不能就這樣就算了。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白芸芸小心翼翼的扶著陳二虎離開了。
“白小姐要走了,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送送?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嗎?”
麻子一腳踹在旁邊小弟的腿彎處,小弟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倒在白芸芸麵前。
“不用了,今天多有打攪,我麽就先走了。”
白芸芸哪裏會不知道,麻子是在指桑罵槐,今日陳二虎讓麻子失了這麽大的麵子,結果最後因為她的出現,麻子不得不將這件事輕輕放下。
對此白芸芸也表示理解,但誰叫她是白氏商會的接班人呢,麻子也不得不賣自己這個麵子。
麻子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氣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他緊握拳頭,憤怒的看著陳二虎和白芸芸離去。
“今日這事兒,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陳二虎!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有白芸芸在,會所的其他人也不敢攔著,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停車場。
白芸芸一路小跑著為陳二虎開了車門,陳二虎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不過是傷了手臂,不需要白芸芸這麽貼心的照顧。
“上去啊!”
白芸芸理所應當的說道。
砰!
白芸芸迅速跑到另一邊,拉開車門,然後上車,動作一氣嗬成。
“快走。”
一上車,白芸芸就吩咐司機,趕快離開這裏,這裏再怎麽說也是他麻子的地盤,她生怕麻子反悔,又衝出來將他們圍起來。
陳二虎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聽見這個小聲,白芸芸氣不打一處來,生氣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他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臂上。
嘴裏還不斷嘟囔著,“你還好意思笑!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麽事。”
陳二虎剛想反駁道,就被白芸芸的白眼嚇了回去,白芸芸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麻子是什麽人嗎?就敢一個人跑去找事?”
白芸芸何嚐不知道陳二虎的實力,隻是在她看到陳二虎受傷的手臂時,緊張的情緒一下就上來,對陳二虎的關心也變成了尖銳的質問。
沒等陳二虎回答,白芸芸繼續問道,“你們之間是有什麽過節嗎?”
陳二虎將麻子派人去追殺他的事情,三言兩語的給白芸芸說了。
聽陳二虎說完後,白芸芸的怒火更甚了。
“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敢做這樣的事!”
白芸芸生氣的罵道,她以前就隱隱有猜測,這個麻子在背後肯定沒少參與外界幫派的鬥爭,但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猖狂,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白氏商會立下的規矩當成一回事。
“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孤身一人就闖進去啊!多危險啊!”
“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陳二虎挑了挑眉,得意洋洋的說道。
白芸芸都快被他氣死了,轉頭看向車外,不滿的說道,“你不知道他是白氏商會的人嗎?”
陳二虎點點頭,一幅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樣子說道,“我知道啊!你當我是什麽人啊,在行動之前,我肯定是經過了仔細的調查啊!要不然我不會輕易出手的。”
“嗬嗬嗬……你知道他是白氏商會的人,那你還不來找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作你的朋友啊?”
白芸芸十分不爽的說道。
“我聽說你最近因為白氏商會的事,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所以我就沒有來找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白芸芸一臉焦急的說道,“還有!你有沒有想過,今天要是我沒有過來,你會麵臨怎樣的境地。”
“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對付那麽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在話下,可是他們人有那麽多,在金陵市他麻子都可以橫著走,他一個電話打出去,你知道他可以多少人來嗎?”
“到那個時候你怎麽辦?就算你實力再強,那麽多人耗也可以把你耗死!為了那麽個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嗎?”
白芸芸越說越激動,起初她是生氣陳二虎不告訴她這件事,現在她是生氣陳二虎做事竟然這麽魯莽,根本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兒。
“嗯……這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我也沒想到會所裏麵竟然有那麽多人。”
“不過,我也不全是沒有考慮的,我也是有計劃的,我知道你今天在金陵市,到時候我打不過了,我就給你打電話。”
聽到最後一句話,白芸芸一直板著的臉,總算是有了些變化。
“行嘛,下次你遇到麻煩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是你的朋友啊!”
白芸芸苦口婆心的說道。
陳二虎點點頭,“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和你商量,今天的事我還沒有和你說謝謝呢,真是謝謝你了。”
今天要不是白芸芸及時出現,陳二虎還真不會這麽輕鬆的就出來了,看今天那個陣仗,麻子等人就是拚上他們的性命,也不會輕易放陳二虎出來的。
時間久了,饒是陳二虎也有些抵擋不住那麽瘋狂的進攻了,受傷的手臂就是他慌神之際傷到的。
“咱倆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你還真是見外。”
白芸芸佯裝生氣的說道,在她看來陳二虎已經是超越她朋友的存在了,自己之前麵臨那麽大的困難,向陳二虎求助,陳二虎沒有絲毫猶豫就來幫忙了,為此還惹上了徐家。
這件事的恩情,白芸芸一直記到了現在。
陳二虎並不知道白芸芸心中所想,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慮問了出來。
“你們白氏商會最近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白芸芸的剛才還明媚的臉一下就垮了下去,提到白氏商會她的心一下就沉重了起來。
最近白氏商會確實是糟心事一大堆,經過她的各種調查,她發現白氏商會內部是腐敗不堪,根本不像外人看起來那麽平淡。
此刻的白氏商會就如被螞蟻蛀空的大樹,稍微大一點的暴風雨就會讓其連根拔出。
白氏商會如今就如大海上的一艘破船,危機重重,自身難保。
更嚴重的是,她發現裏麵的很多重要部門全部都被麻子換成了自己的人,她要想接觸更深一點的東西,都是十分困難的事。
最近因為到處視察的緣故,白芸芸也是累得很,眼底泛起了一陣烏青,她無力的擺擺手。
“不說我們商會的糟心事,真是太糟心了,說起來就讓人頭大。”
見白芸芸不想說,陳二虎也不為難她,他安慰道,“行,你不想說就算了,要是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的,不是你說的我們是朋友嘛!”
白芸芸感激的看向他回答道,“好,我記住了,有困難就找陳二虎。”
白芸芸俏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