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沒事吧?”

白芸芸回過神來才發現,這麽久了她還沒關心過陳二虎手上的傷呢。

陳二虎揚起手臂,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後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兒,傷口不深,回去我拿碘水衝一衝就行了。”

白芸芸被他這敷衍的態度氣到了,她瞪了陳二虎一眼,隨後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手上,仔細瞧了起來。

白芸芸輕輕的將陳二虎之前包好的布掀開,然後又讓司機下車去藥店買了些醫用品,傷口還在流血呢,根本不像陳二虎說的那樣輕鬆。

白芸芸看著還在不斷有鮮血冒出來的傷口,嚇得出了滿腦門子的汗,她從小就害怕見到這些東西,此刻她也是壯著膽子在為陳二虎包紮傷口。

白芸芸小臉被嚇得蒼白,倒藥的手也在不斷發抖,陳二虎不由發笑,“還是我來吧!你看你自己都怕成什麽樣了。”

說著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誰知白芸芸更加來勁兒了,她死死拽住陳二虎的手不鬆手,還用眼神警告陳二虎,讓他乖乖待著,這件事就放心交給她好了。

陳二虎傷到的可是右手,自己怎麽來弄肯定不方便,交給其他人她又不放心,隻好她自己上了。

白芸芸深吸一口氣,隨後又埋頭開始為陳二虎的傷口消毒,陳二虎的手臂被劃拉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白芸芸拿出藥粉一點一點的灑了上去,費了好大力氣她終於將傷口處理好了,她拿出紗布將傷口仔仔細細的包了起來。

“可以了,你回去洗澡的時候注意避開傷口。”

白芸芸貼心叮囑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陳二虎和白芸芸對視了一眼,認真的說道。

白芸芸被陳二虎的對視搞得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下輪到她不好意思了,白芸芸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故意將自己和陳二虎的距離拉開了。

“我……嗐……這有啥的,我們不是朋友嘛!”

“最近我太累了,我先休息一會。”

說著,白芸芸用力拍了拍自己發酸的肩膀。

“肩膀不舒服?”

如果陳二虎記得沒錯的話,這是白芸芸第五次拍肩膀了,還有一次捏了捏自己的脖子,似乎她的肩頸部位都不舒服。

“嗯……”

白芸芸雙眼緊閉,甕聲甕氣的回答道,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她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她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了。

突然,白芸芸發現自己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包圍了,她驚慌的睜開雙眼,陳二虎的俊臉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幾厘米的地方。

白芸芸嚇了一大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捂著胸口問道,“你……你幹嘛?”

陳二虎被她這個反應搞蒙了,他笑了幾聲挨著白芸芸坐了下來,“我不是看你肩膀不舒服,來給你按摩按摩。”

“不用啦,你的手不是都受傷了嗎?”

白芸芸接連擺手,渾身都寫著拒絕。

她擔心陳二虎手上的傷,傷的那麽深,還來為自己按摩,一用力傷口裂得更開了可怎麽辦啊!

“你放心我用這隻手。”

陳二虎揚起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手。

白芸芸盯著陳二虎修長的手,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陳二虎一隻手攀上白芸芸修長的脖頸,摸到脖頸後麵的穴位,然後他用力按了幾下,“這個穴位可以緩解你肩頸的疲勞,下次你不舒服的時候,可以自己按一按。”

說著,陳二虎將白芸芸的拉了過來,放在那個穴位上,“記住了嗎?”

感受到陳二虎噴灑在自己脖間的氣息,白芸芸一臉緊張,這個距離太近了,此刻她整個人都浸潤在陳二虎的氣息中,此刻白芸芸心裏就如有千萬匹馬在奔騰,她的心髒狂跳不止,似乎就要跳出來了。

在陳二虎按摩下,白芸芸的身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長時間的壓力讓白芸芸的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壓力,這會兒她竟然坐著睡著了。

陳二虎看著白芸芸恬靜的睡顏,示意司機開慢一點,還貼心的將空調溫度調高了許多。

“師傅,你就把我放在前麵那個路口吧,待會兒我自己開車回去。”

“你的手沒關係嗎?”

司機師傅看了一眼陳二虎手上的傷,為難的說道。

“沒事的,小問題,你叫他們停下車吧。”

陳二虎停在會所的車此時是白芸芸的保鏢在開,一直緊緊跟在他們的車後。

“好的吧。”

見陳二虎態度堅決,司機師傅也沒有再堅持了,開到路口處緩緩停了下來。

陳二虎睡得時候,白芸芸還在睡覺,陳二虎用手機給她留了個消息,然後就開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宋雨欣聯係了,他打算直接去宋雨欣村子看看。

陳二虎剛走到村子門口,就被路邊拉扯的兩人吸引了注意力。

他盯著那兩人,是一男一女,看樣子是那女生想走,那男生不讓。

突然陳二虎發現,其中那個女生不正是宋雨欣嗎?這是怎麽一回事?

陳二虎直接將車停了下來,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他剛下車就聽見男生討好的說道,“雨欣,你就同意和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我都追了你這麽久了,你怎麽還不同意?他們都在笑話我了。”

“雨欣啊!你看你長得這麽漂亮,你就甘心一輩子待在這裏嗎?”

“你放心吧,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

宋雨欣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男人,這個男人叫趙博城,做點小生意,之前宋雨欣做導購兼職的時候,認識的客戶。

男人時不時的就來糾纏她,今天更是跑到村子裏來堵她了,正當宋雨欣不知怎麽才能甩掉這個衰神時。

她驚喜的發現陳二虎竟然來了。

“雨欣,你到底答不答應,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完,趙博城的手就往宋雨欣的身上湊,沒等他的手摸到宋雨欣,他就驚聲尖叫起來了。

“啊!痛!”

趁趙博城說話之際,陳二虎早就到了他身後,見他說話時手還不老實,陳二虎哪裏能忍,直接就將人的手鉗製住了,他將趙博城的手強行壓在其背後,惹得趙博城直呼救命。

“你誰啊!”

趙博城疼的齜牙咧嘴,但他又反抗不了,陳二虎將他的手鉗製的死死的,他根本動不了,他一動手就生生的疼。

“你是誰啊?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動手動腳的?”

陳二虎神色不善的說道,平日裏他就最討厭那些對女生動手動腳的男人,麵對這種人,陳二虎是見一個打一個,之前的羅城就是這樣被他在宴會上暴揍了一頓。

“你鬆手!快鬆手!”

趙博城憤怒的大聲吼道。

陳二虎偏偏不如他所願,一腳踢在他的腿窩處,直接將人踢得跪在了地上。

趙博城想要轉頭看陳二虎,陳二虎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背上,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趙博城沒有防備。

咚!

趙博城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臉生生的砸在水泥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旁的宋雨欣默默捂住自己的鼻子,臉都揪成了一團,心裏直呼,好可憐,看著都疼。

不過,她轉念一想,覺得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這段時間宋雨欣沒少被他騷擾,這個人最近不知抽了什麽瘋,突然對自己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宿舍樓下、食堂、教師……隻要是宋雨欣可能會出現的地方,他都可能出現。

宋雨欣之前就明確告訴過趙博城,他們是不可能的,當時的趙博城也表示理解,並沒有過分糾纏。

宋雨欣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最近他竟然又來了,還一次比一次過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所以一放假,為了避免趙博城的騷擾,她立馬回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