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一轉身,就看見身後的麻子哥,麻子哥此刻已經被人攙扶到沙發上坐著了,盡管他的手傷的很嚴重,一直在流血。

他硬是靠著對陳二虎深深的恨意留到了現在,他草率的包紮了一下手掌,留在原地觀戰,他要親眼看著陳二虎被揍得爬都爬不起來。

可惜事與願違,他們已經打了好幾個回合了,他的兄弟到是換了一撥又一撥,倒在地上的人也越來越多,那個陳二虎還在人群中間穩穩的站著,就手臂上挨了一刀。

就這麽點小傷,怎麽比得上他麻子的痛苦,他麻子要的是陳二虎跪在地上求他饒命。

麻子坐在位置上冷冷的掃視一眼眾人,看出眾人眼裏的害怕,他們心裏的退縮,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

“上啊!你們還愣著幹嘛呢?平常隻知道吃吃吃玩玩玩!現在需要你們做事了,一個二個都往後退,我養你們這群廢物來幹嘛的?”

麻子坐在位置毫無形象的咆哮著,今天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他麻子日後還怎麽混,說出去都丟死人了,在自己的地盤被人闖了進去不說,還被人砍了手。

小混混們在麻子的震懾下,又重新圍了上去,這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仰著頭就衝上去,他們站在原地觀望,誰都不願意做第一個上去的人。

槍打出頭鳥這句話他們還是知道的,此刻的他們是進退兩難,既不敢後退讓陳二虎離開,又不敢再上前一步。

“混賬東西,今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麻子強忍著劇痛,走到了陳二虎對麵,他臉色陰翳,他已經命人將會所圍了個水泄不通,現在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看來今天你不得手,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對吧?”

陳二虎臉色一沉,表情陰冷的說道。

麻子沒有回答他的話,向身後的人揚起手,隨後放下,“動手!將他打的越慘我的獎勵越豐厚。”

麻子此話一出,不少視財如命的混混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麻子哥給的獎勵一直都是很豐厚的,今天這一單幹了,說不定他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想到這兒,他們又開始摩拳擦掌了,待最佳時機一到,他們就會像餓狼撲食一樣撲過去將陳二虎扯得稀爛。

陳二虎也立馬做出了防禦姿態,今天這場戰鬥還是他計劃不仔細,他沒有料到麻子在這裏麵留了這麽多人,就從目前的戰鬥情況來看,最後他是一定會勝利的。

但在戰鬥過程中,他難免會因為人數上的巨大差距而落下風,結束後他自己肯定也是一聲傷,好在他本身有真氣還有一身高超的醫術,恢複起來也很快。

就在陳二虎打算先發製人,馬上就要動手了,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全都給我住手!”

這道聲音,陳二虎很是熟悉,他聞聲看了過去,還真是老熟人白芸芸。

白芸芸今天按照計劃來會所視察工作,她也是剛到不久。

從她進入會所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這件會所的不一般,按照她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件會所背地裏應該存在不少違法生意。

白芸芸在外麵大廳轉了一圈,隨後便注意到大廳裏的人是越來越少,白芸芸拉住一個服務人員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服務員看著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將事情說清楚,白芸芸不耐煩的直接跟了上去。

起初那些人還攔著她不讓她進,白芸芸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們依舊不願意讓她進去。

他們這副神秘的樣子更加引起了白芸芸的興趣,白芸芸的逆反心理一下就上來了,他們不讓她進去,今天她還就要進去,她轉身給自己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神。

保鏢立馬會意,三兩下就將門口守著幾名守衛給弄倒了,他們也如願進去了。

起初他們在外麵看了許久的好戲,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們也打聽清楚了,不外乎就是有個不知死活的人闖了進去,還將麻子打成了重傷。

白芸芸默默在心裏為那個人默哀,這個人還真是厲害,竟然敢孤身一人就闖進來,同時還很蠢,竟然被抓了個正著。

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白芸芸接連換了好幾個地方也沒有看清楚那位勇士是誰,隻看見那個勇士打退了一波又一波人,打的那些平日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都開始害怕了,接連後退。

這下更引起了白芸芸對那人的強烈興趣,白芸芸不由想到了陳二虎。世上能有如此實力的人除了陳二虎,她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白芸芸總算從人群縫隙中看到那人的真麵目。

竟然真的是陳二虎!

他怎麽在這裏?他的手竟然受傷了!

白芸芸顧不上詢問那麽多,趕緊開口阻止道。

見手下人好不容易又有了鬥誌,竟然又有人出來搗亂,麻子的臉色一下又沉了下來,他神色不悅的看向來人,竟然敢打饒他麻子收拾人,待會兒就連同他一起收拾了!

當麻子順著聲音看過去,他的臉色又變了。

他一臉驚喜的問道,“白小姐您怎麽突然來了!”

麻子狗腿的問道,雖說現在白氏商會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但目前還沒有到能夠和他們翻臉的時機,所以他在白芸芸麵前表現的一直是十分尊重他們白家的。

在麻子看來,自己適時的在白芸芸麵前降低自己的身份,可以讓白芸芸放鬆警惕,這對他自然是十分有利的。

麻子十分自戀的以為,白芸芸是來為他撐腰的。

“白小姐!這人竟然跑到這裏來找事,還將我的手給刺傷了,你看!”

說著,麻子高高舉起了自己包成粽子的手,隨後他得意的瞥了一眼陳二虎似乎在說,你小子完蛋了,今天白家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就算他和白家的關係早就不如往日了,但在外人看來,他們還是一體,如果今天這件事白家不幫自己出頭,那麽他們的對手就會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之間有了嫌隙,就會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們發起進攻。

想到這兒,麻子笑的更加猖狂了,今天白芸芸還真是來得巧,一切都剛剛好,他沒想到這麽輕鬆就將白家拖下水了。

誰料白芸芸竟然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反而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陳二虎,擔憂的問道。

“二虎,你的手還好嗎?”

白芸芸此刻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陳二虎,但話一說出口就僅剩一句關心的話了。

麻子在一旁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他們竟然認識?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陳二虎毫不在意的抬起手看了一眼,隨後笑著說道,“不礙事,很快就好了。”

白芸芸會來這裏,陳二虎也是萬萬沒想到的,據他調查所知,這件會所白家一般是不會來巡查的。

殊不知是因為白家動了要收拾麻子的心,這才來他的窩點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找事的借口。

白芸芸剛才在外麵逛了一圈,什麽東西都沒有發現,他們應該是提前得到消息將東西全都藏起來了。

但這趟也不全是毫無收獲,這不,她在這裏救下了陳二虎。

“這是怎麽一回事?”

麵對麻子等人,白芸芸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臉上冷的都可以結冰了。

麻子答非所問到,“你們認識啊?”

白芸芸白了他一眼,隨後又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他是我朋友,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嗎?”

麻子氣的心裏不斷在噴火,但他還是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立馬掛上了得體的笑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