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羅城就要到車前了,陳二虎隨手撿起腳邊的石子,朝羅城的膝蓋射去。
沒有防備的羅城,咚的一聲,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他一臉驚恐的看向圍著他的村民們。
因為恐懼,羅城緊張的情緒已經到了極點,慌不擇言道,“你們這些刁民,就是不知足,活該你們一輩子住在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我們樂建集團,你們能有這樣的機會?”
“你們……你們不感謝我們就算了,現在還想打我!你們日後可別想脫離貧窮了,這些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
此話一出,原本打算放過羅城的村民們又重新被激怒了,他們更加瘋狂的朝著羅城撲過去。
保鏢是第一個感受到村民們怒氣的人,他們能清晰的察覺到,村民們的力氣更大了,他們就快撐不住了。
他們麵上努力保護著羅城,心裏恨不得將羅城拖出來鞭屍。
真是個蠢貨,這種情況下他不將嘴巴閉緊,還跑去激怒人家,這下他們是當真抵不住了。
他們奮力搭起來的人牆,因為羅城的話,瞬間就崩塌了。
突破保鏢包圍圈的村民,張牙舞爪的朝著羅城撲了過去,一個接著一個,保鏢們也是應接不暇,來的村民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他們現在處在極其憤怒的情緒中,麵對這種情況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保鏢此刻也放棄了,這個傻蛋他們也不想管了,他們悄悄卸了抓村民的力道,讓村民們進出暢通無阻。
此時的羅城心髒狂跳不止,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下一秒他的頭發就被人狠狠抓住了。
“你這個混蛋,心思怎麽這麽歹毒。”
抓住他的人正是宋雨欣的鄰居張大媽,張大媽是出了名的潑辣,誰都沒辦法在她手上討到便宜。
今日羅城落在她手裏還真是倒大黴了。
在張大媽的**下,羅城早上剛做好的發型,很快就被弄亂了。
張大媽是下了狠手的,力度之大,將羅城的頭皮抓的生疼。
羅城被拽的臉都快變形了。
“你幹嘛!你快給我……”
羅城話還都還沒有說完,腿彎處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得虧他反應快,一把抓住了旁邊的保鏢,這才避免了在眾人麵前跪下的尷尬場麵。
經過好長達十多分鍾的鏖戰,羅城在一眾保鏢的保護下終於殺出了重圍。
羅城昂貴的西服變得皺皺巴巴的,發型淩亂,臉上甚至還有一些隱約的抓痕,可見這場戰鬥羅城輸的極其慘烈。
羅城慌慌張張的打開車門,一上車門他就趕緊落了鎖,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驚恐的望向車窗外。
保鏢們還在苦苦支撐,羅城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開上車溜了。
憤怒的村民們哪裏會讓他這麽輕鬆就逃脫了,裏三層外三層的將車圍了起來,更有甚者還拿了大石頭。
砰!
那人直接拿著石頭直接砸向了羅城的車窗,嚇得羅城渾身一抖,出了滿腦門子的汗。
“狗雜種!快下車,咱們說個清楚!”
“對!有本事你就下車啊!我們說個清楚……”
羅城嚇得嘴唇都白了,他害怕自己再不離開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心一橫,直接啟動汽車,發動機發出轟轟轟的轟鳴聲。
他輕踩油門,今天就算是撞死幾個村民,憑借他們家的實力他也是配得起的,羅城眼裏露出瘋狂的神色,剛才被村民們壓著打的情緒全部起來了,他臉上露出癲狂的神色。
陳二虎及時察覺到了羅城的計劃,“行了,大家先走開!讓他走!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人也打了,先就這樣吧!”
為了避免生出其他更大的事端,陳二虎及時開口將村民們勸走了。
村民們雖然是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順從的離開了,給羅城讓出了一條通道。
羅城滿臉陰翳的離開了,走之前他用眼神示意陳二虎,這件事咱們走著瞧。
陳二虎雙手環抱在胸前,眉毛強調,用無聲的口型告訴他,我隨時奉陪。
這場鬧劇最終以隻有羅城受傷的結局完美落幕,羅城得意洋洋的來,灰溜溜的回去了。
“二虎哥,今天的事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可就虧慘了。”
宋雨欣充滿感激的說道,陳二虎接二連三的幫助自己,此番恩情,她還真是無以為報。
“是啊!這位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
“雨欣啊!你這位朋友真是不錯!”
“真的隻是你朋友嗎?我看關係不僅如此吧!”
有人八卦道,他們二人男的帥女的美,甚是般配,二人站在一起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是啊!雨欣,這是你男朋友吧!”
……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宋雨欣臉羞成了豬肝色,趕緊否認道,自己怎麽配得上陳二虎呢。
見宋雨欣羞得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了,陳二虎出麵解圍道,“大家誤會了,我和雨欣真的隻是朋友關係,我聽聞你們遇上了拆遷困難,我又恰巧知道一些事情,就自告奮勇的來了。還希望各位不要嫌棄我多事。”
陳二虎站在人群前麵,語氣沒有絲毫變化,神色淡定的向眾人解釋道。
“哪有啊!我們又怎麽會嫌棄你多事呢!”
“對啊,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今天的事還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日後我們恐怕隻能睡馬路了。”
“哈哈哈哈……”
“誇張了誇張了,舉手之勞而已,各位不用放在心上。”
陳二虎一直不知道如何麵對他人熱情的感謝,此刻笑容已經有些尷尬了。
宋雨欣突然想到什麽,一臉擔憂的問道,“二虎哥,今天這件事對你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嗎?”
樂建集團在金陵市也是鼎鼎有名的集團,而羅城更是樂建集團董事長羅大剛的獨子,今天在他們這裏因為陳二虎吃了這麽大的虧,日後他們肯定會報複回來。
陳二虎不是還打算在金陵市做生意嗎?被他們盯上了總歸是不好的,到時候樂建集團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對付陳二虎,找他的不痛快。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樂建集團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羅城輕聲安慰道。
聽見陳二虎這麽說,宋雨欣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對於陳二虎的話,她一向是深信不疑的,竟然陳二虎都這麽說了,那就說明這件事真的用不著擔心,說不定陳二虎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那……他你打算怎麽處理?”
宋雨欣指著被遺忘在一邊的許士,糾結的問道。
在怎麽說許士也是最近一係列事情的元凶,可是他又自己主動將事情澄清了,讓真相大白了。
看他渾身都是豬食,此時此刻正散發出陣陣惡臭,想來昨天晚上的經曆也是讓他終身難以忘懷了,這也給了他一個教訓。
“放了吧。”
陳二虎和許士對視了一眼,許士今天當著羅城的麵反水,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日後他也逃不過羅城的報複的,就用不著教訓他了,有羅家去收拾他已經足夠了。
“哦!”
宋雨欣也很快反應過來了,許士怕是逃不過羅家的報複,一想到黑白通吃的羅家,宋雨欣不由打了個寒戰,羅家使出的手段恐怕夠許士吃上好幾壺了。
一想到許士日後的境遇,宋雨欣不由開始同情起他來,隨後她還貼心的為許士找來了幹淨的衣服,讓他換上。
“謝謝你啊!姑娘。”
麵對宋雨欣的善意,許士反而有些不自在,他一臉羞愧的從宋雨欣手裏接過幹淨的換洗衣服。
“不客氣。”
許士換好衣服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陳二虎。
“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
剛才陳二虎和宋雨欣的話,雖然他離二人十萬八千裏,但他會讀唇語,知道是陳二虎放了自己一馬。
“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陳二虎看了許士一眼,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以你的本事根本用不著做這種事,日後將學到的東西用在正途上吧,切莫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許士羞愧的低下了頭,“我記住了,多謝。”
臨走前,許士還深深的朝陳二虎鞠了一躬,隨即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要離開金陵了,這裏有羅家在,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走之前,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陳二虎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你的命格我看不出來,我也是第一次遇上你這種,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一般,而你的命格不是我這樣的凡人能算清楚的,但我還是能看出來,你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災,最近出門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陳二虎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在心上了。
送走許士後,拆遷的事就可以先告一段落了,陳二虎便動身離開了。
在眾人的再三挽留下,陳二虎還是離開了。
幾天後,樂建集團的大門口聚集好大一群人,他們手裏舉著橫幅,上麵赫然寫著---無良公司,強拆毀人居所。
“垃圾公司,滾出來將事情說個清楚!”
“不同意強拆!”
“出來說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