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羅城腦海中一閃而過,看來羅城是被陳二虎逮住了,此刻羅城心裏隻能不斷祈禱,希望許士能咬住不鬆口。

“二虎哥!你帶我們來這裏幹嘛?”

宋雨欣怯怯的問道,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這裏就是最近鬧鬼鬧得最厲害的地方,這裏麵的豬,因為害怕他們已經很久沒來喂過了。

就算是今天這麽多人一起來,此刻她心裏也不斷在打鼓。

“村裏不是鬧鬼嘛!這裏會告訴你們答案。”

陳二虎看向眾人,神情嚴肅的說道。

“什麽?”

“這是什麽意思?”

……

麵對眾人的疑惑,陳二虎並沒有解答,他自顧自的朝豬舍走了進去。

“二虎哥,你不要進去。”

見他竟然想進豬舍,宋雨欣趕緊阻止道,豬舍裏麵的情況並不明朗,陳二虎孤身一人進去了,到時候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真的會內疚一輩子的。

“放心吧,不用擔心。”

陳二虎低聲寬慰道嗎,還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放寬心。

很快,陳二虎就出來了,手上還提溜了一個男人。

看樣子那男人是在豬舍過了一個晚上,狼狽至極,渾身都沾滿了豬屎,頭發也是淩亂不堪的窩在頭上,那個男人頭埋得極低,生怕有人將他認出來了。

“低頭幹嘛?敢做不敢認?”

陳二虎嘲諷道。

在眾人嫌棄的目光中,許士抬起了埋下的頭,就在他抬頭的下一秒,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聲。

“這不是許大師嗎?”

“對,就是金陵道館那個許士許大師吧!”

“就是他,他之前不是還來我們村看了風水嗎?就是他說的我們村子鬧鬼。”

“是的,他是金陵有名的大師,看風水從來沒有失手過……”

耳邊響起眾人的議論,許士的臉是羞得滿臉通紅。

“許大師,你怎麽在這兒?”

“是啊?怎麽還是這副模樣?”

“快,叫人帶許大師去換身衣服吧!”

“是啊,穿成這樣算是怎麽回事。”

“許大師,你不會是為了解決我們村鬧鬼的事,在這裏睡了一晚上吧?”

……

他們的話就如同刀子般,直直的插進許士的心髒,待會兒他們知道了真相,對自己肯定是說不出的失望。

一時間,許士心裏後悔極了,自己怎麽就幹了這麽糊塗的事啊?

“對不起……”

許士朝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什麽?”

眾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紛紛對視一眼,許大師怎麽突然向他們道歉了?

“許大師,你怎麽在這兒?”

見許士就要說出所有的事情,羅城一臉慌張的趕緊打斷道。

“我……”

“是我把他抓過來的。”

“你!又是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羅城惱羞成怒道,這個陳二虎三番幾次的壞自己的好事。

“嗬嗬嗬……”

陳二虎懶得理他的胡亂攀扯,“許道士,你敢賭上自己職業生涯說,這個村子當真是風水不好?”

許士搖頭,趕緊否認道,“並不是,這個村子的風水是極好的。”

“哦?那最近怎麽又一直在鬧鬼?”

“這……給為真是對不起了。”

說著,許士又向眾人鞠了一躬。

“村子裏鬧鬼這件事都是我做的?”

“什麽?”

“許大師,你這話說的是真的嗎?”

……

“真是抱歉了,都是因為我給大家造成了這麽多的困擾。”

“真的嗎?村子裏最近鬧鬼都是因為你在裏麵搞鬼?”

村長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對,你究竟是存的什麽心!竟然這麽對我們,虧我們還這麽信任你們!”

村民麽義憤填膺的說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人竟然能幹出此等齷齪之事,當真是惡心死他們了。

“嗬嗬,自然是有人指示他這麽做了!”

陳二虎看著羅城漫不經心的說道。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陳二虎轉移了,仔細思考這兩件事之間的聯係,他們突然發現,看起來毫無關聯的兩件事,在背後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要不是村子裏鬧鬼,他們也不會這麽著急的在協議書上簽字。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和樂建集團脫不了幹係。

好狠毒的資本家,為了賺錢還真是費盡心機,竟然想到找人來裝魔做鬼的來嚇唬人,就為了逼迫他們在不平等的協議書上簽字。

那些黑心肝的資本家!

“是你做的吧!

宋雨欣生氣的質問羅城。

羅城被宋雨欣的氣勢嚇到後退了一步,嘴硬道,“我告訴你,你別血口噴人了,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你不要汙蔑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嗬嗬……”

宋雨欣明顯不相信,冷笑一聲,“許大師!這件事你來解釋一下吧!”

“是羅總叫我幹的。”

“你……你放屁,你胡說!”

羅城指著許士的鼻子破口大罵。

“羅總!您消消氣!讓我們聽聽看許大師是怎麽說的。”

“羅總給了我一大筆錢,叫我在村子裏做法招鬼,他說隻有這樣,你們才會趕緊搬走,他們公司的項目才能盡快推進下去。”

“這些天都是你在搞鬼?”

宋雨欣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我將周圍的邪氣全部匯集起來,然後通過特殊的手段將他們幻化成人形,在將他們派往你們村去嚇你們!”

許士愧疚的說道。

此話一出,村民們怒不可遏,這些天的委屈噴薄而出,這些天因為擔驚受怕他們是吃不好睡不著,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攤上一個這麽一個鬧鬼的地方,合著搞了半天,是有人在裏麵搞鬼!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指使你做這樣的事!你這個臭道士,少在這兒胡說八道的。”

羅城繼續裝死,他已經決定了在這件事上他要矢口否認到底,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會對他們樂建集團產生致命的打擊,回去後他恐怕也會被父親揍死。

“你們……要是不信……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我和他之前的聊天記錄……”

許士對羅城眼裏的威脅視而不見,他繼續說道。

聞言,陳二虎將手機裏的聊天記錄調了出來,遞給了宋雨欣。

宋雨欣皺眉接了過來,低頭看了起來,不少村民朝宋雨欣圍了過去,他們頭挨頭的擠在一起試圖將手機裏的信息看清楚。

很快,宋雨欣就將手機裏的信息全部看完了,從裏麵的聊天記錄不難看出這件事情就是羅城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能低價將他們趕出去。

“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宋雨欣生氣的質問道。

“真會太可惡了!”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這些有錢人就隻知道壓榨我們這些窮苦人,黑心肝的東西!”

“不要臉的東西,都是因為你們,我家的小孫子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呢!”

“嗚嗚嗚……我爺爺都是因為你們心髒病才複發的!”

得知真相的村民們怒不可遏,生氣的看著羅城,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了如今這情況隻要有一個人衝上去,他們全都會一擁而上將羅城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他們都在等那個第一個衝上去的人。

誰知,羅城竟然自己站不住了,他已經清楚的看到了村民們眼中的殺氣,他咽了咽口水,默默退至保鏢身後。

“你給我攔住他們!”

跟來的保鏢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聽清楚了,他們自己心裏也是憤怒不已,可是保護羅城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他們在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將羅城護在了身後,用身體將羅城和憤怒的村民們隔開了。

見狀,村民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蜂擁而上,仗著人數優勢直接將羅城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羅城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將自己圍了起來,心裏是愈發的害怕,他衝保鏢大吼道。

“快!衝出去!帶我離開這裏。”

此時,羅城心裏後怕極了,幸虧自己今天出門帶了保鏢,要不然自己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保鏢們不愧是受過嚴苛訓練的,他們一路上嚴防死守,硬是沒有讓村民們近到羅城的身。

經過艱難的努力,他們終於要到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