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你怎麽又在這裏,他們村的事管你什麽事!”
陳二虎冷笑一聲,“我在這裏又關你羅大少什麽事?”
“你……我告訴你,你別搗亂,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有保鏢在場,羅城說話都更加硬氣了。
“嗬嗬,今天這些協議書恐怕又簽不成了。”
此話一出,引起了在場其他村民的**,他們不安的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又好奇的看向宋雨欣,期待她能說幾句話,向他們解釋解釋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今天不簽明天的拆遷狂又要少了,之前要不是她宋雨欣攔著,他們何苦才這麽點錢,他們還沒去找宋雨欣算賬呢,今天又來搗亂了。
想到這兒,村民們又埋怨起宋雨欣來。
宋雨欣感受到了村民們對自己的抱怨,不由往陳二虎身後躲去。
村民們眼神裏的殺意,陳二虎也感受到了,他就站在宋雨欣身邊,他剛才的話一出也接收到了許多不善的目光,並不比宋雨欣的少。
陳二虎也很理解這些村民,並不會與他們計較,畢竟在這件事上他們也是受害者,他能做的就是幫助他們討伐樂建集團。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見煮熟的鴨子又要飛了,羅城氣極了,大聲質問道。
“字麵意思。”
羅城都要被陳二虎氣死了,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這人生來就是和自己作對的嗎?
見和陳二虎說不明白,羅城又將話題引到宋雨欣身上。
“雨欣啊,我勸你還是快簽,你不會想要和我們樂建集團作對吧?”
羅城走到宋雨欣麵前,將手裏的協議書遞給了她。
沒想到,竟然被陳二虎半路截胡。
“你幹什麽!”
羅城生氣的質問道。
陳二虎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將協議書拿過來,一目十行,快速的看了一遍,隨即冷笑道。
“嗬嗬,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霸王條款啊!”
“誰簽了這個可就倒大黴咯。”
陳二虎大聲說道。
聽見這話的村民,剛要落筆的手又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陳二虎。
“你!放屁!滾開,這裏有你什麽事,你是海邊的警察嗎?管的這麽寬?”
羅城氣的額頭青筋冒出,他的太陽穴也被氣的突突直跳。
“嗬嗬,不是嗎?”
“你們都別被他騙了,你們拿的這點錢,連真正的拆遷款的零頭都不到呢,你們是不知道他們樂建集團從中吃了多少紅利。”
“據我所知,就宋雨欣家的房子至少可以賠兩百萬,更別說村裏的那些占地更廣的院子了。”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今天這協議簽了,你們就沒有回頭路了,拿著這麽點錢又沒有房子,你們以後的生活也不知道怎麽過。”
陳二虎滿臉同情的說道。
“小夥子,你還是不要在這裏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是不知道我們村子裏鬧鬼,最近我們整個村的人晚上都沒睡好,有人來拆遷我們還嫌棄嗎?”
一名阿婆哭著一張臉說道。
“對啊!我真的快要累死了。”
話頭一開,不少村民紛紛開始抱怨起自己的悲慘生活來,全都是圍繞著自從村子開始鬧鬼後,自己的生活受到了怎樣大的影響。
從他們的語氣不難聽出來,他們恨不得下一秒就逃離這裏。
“你就別在這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羅城很滿意這些村民的反應,他打算待會兒回去就給許士加獎勵,這件事他辦的是真的超乎他的預料。
“他們自己都沒說啥,你在這兒激動幹啥!拆的又不是你家的房子,每天擔驚受怕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有了村民們的支持,羅城更加囂張了。
羅城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落在陳二虎眼裏是如此的刺眼,今天他非要將其眼裏的光給熄滅了,否則他就不叫陳二虎。
村民已經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們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們簽字,他們隻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宋雨欣帶過來的。
一部分村民已經將對陳二虎的怒氣全數轉移到了宋雨欣身上了。
“小夥子,你是誰啊?這是我們村裏人自己的事,輪不到你在這兒操心。”
“是啊!”
……
“雨欣啊!你還是想把你這個朋友帶走吧,不要讓他妨礙我們了。”
村長出來打圓場道。
“村長,你聽我說,這件事一定有貓膩,你仔細想想我們這裏好多人都在這裏住了大半輩子了,怎麽輪到拆遷的時候,就突然開始鬧鬼了呢。”
“你們真的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嗎?”
宋雨欣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你什麽意思?我們好多人都親眼見到鬼了,這件事還能有假嗎?”
昨天晚上和鬼碰了個正著的男人腦中又回憶起昨天晚上那張駭人的臉,昨天晚上滴落在臉頰上的血跡似乎還能聞到味道。
想到這兒男人全身就止不住的發抖,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他都沒有精力去上班了,滿腦子都是那張鬼臉。
“不是……”
“行了,你別說了,這裏鬧鬼是事實,這麽點錢就這麽點錢吧,反正我是不想在這兒繼續住了,太嚇人了。”
“對……”
“雨欣啊!聽叔一句勸,你也早點把字簽了吧,對你對大家都有好處。”
“對啊,雨欣你就別在鑽牛角尖了。”
羅城貼心的接話道。
說完,他還將手裏的協議書遞了過去。
又是陳二虎,陳二虎一把將協議書搶了過來,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他一把將協議書撕碎了,還將紙的碎片摔在羅城的臉上。
啪!
碎紙狠狠的打在羅城的臉上,不疼但屬實是侮辱人。
“你……”
羅城憤怒的抓起陳二虎的衣領,生氣的質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鬧鬼這件事是你做的吧!”
陳二虎淡定的將羅城的手掰開。
羅城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他相信許士的實力,這件事肯定不會被陳二虎抓住把柄,所以這一切都是陳二虎猜測,他們絕對拿不出證據來。
“你放屁,我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
羅城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一臉挑釁的看著陳二虎。
“你是沒有那個本事,可是並不代表別人沒有啊。”
陳二虎是似而非的說道,羅城眼神裏劃過一絲不安。
難道是他找到證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士說了這件事不可能留下證據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走吧,我帶你去看個人。”
聞言,羅城立馬聯想到已經失聯的了許士,他腦中閃過無數狡辯的借口。
隨即他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可能的,許士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的,要是這件事曝光了,對他也是沒有好處的,隻要他咬死不鬆口,陳二虎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想到這層關係,羅城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陳二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羅城心裏怎麽想的他是一清二楚,可惜今天他們遇上他了。
“跟我去個地方。”
陳二虎走在羅城前麵。
羅城好奇的跟了上去,“幹嘛?”
“你就盡管跟著,到時候就知道了。”
很快,一大群人就浩浩****的來到了昨日的豬舍。
天氣炎熱,豬舍處的味道並不好聞,刺鼻的味道不斷刺激著眾人的感官,羅城的反應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大的。
他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哪裏有機會去豬舍找刺激,這種味道他也是第一次聞到,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味道,隻知道並不好聞。
“這是什麽地方。”
羅城捂著鼻子,滿臉土色的問道,此時他隻想快速離開這裏,他感覺如果自己再在這裏待下去,恐怕他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裏有你想見的人,昨天晚上你不是還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嗎?”
陳二虎從包裏掏出許士的手機在羅城麵前晃了一下,羅城眼尖的立馬認出了那個手機正是許士用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