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給我清醒一點!偷東西不是明擺著將我們往局子裏送嗎?”
工地的器材都是有編號的,他們要是偷了那麽多器材,一時間也找不到地方銷贓,風險太高了,容易進局子。
大哥一巴掌拍在男人的頭上,接連被打了兩巴掌的男人,這時候心裏已經有情緒了,賭氣坐到了另一邊。
“大哥,你也別生氣,他也是想為你出一份力啊!”
見二人的情緒不對勁,一旁的人趕緊跳出來解圍道。
“對啊!大哥你別生氣了……”
……
“我們收拾不了他們,就沒有其它人了嗎?我還不信了他們這麽厲害!”
“對啊!我們找人去啊!”
他們拍著大腿越說越激動。
可是找誰呢?這地界也隻能找這地界的大哥了。
說著,一行人就來到了郊區的修車場,找他們的大哥楊誌乾。
一進門,他們就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楊誌乾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
“大哥……”
楊誌乾一個頭兩個大,又是什麽事啊!自己這個大哥也是做的憋屈,天天為別人擦屁股。
“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對啊……大哥……”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楊誌乾耳朵都快被搞聾了,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安靜!你們這樣大哥怎麽聽得見!”
說話的竟然是陳二虎的老熟人何平生。
之前他被厲誠扔進監獄,後來他聯係上了楊誌乾,憑借著他們多年的交情,楊誌乾又費了好大的力氣將其撈了出來。
得罪了黃家人,他何平生在金陵古董界也是混不下去了,所以他現在是跟著楊誌乾混,偶爾為他出謀劃策,當他的狗頭軍師。
在何平生的出謀劃策下,楊誌乾的領地也是在迅速的擴張,每天收的保護費也是十分可觀的。
因此,楊誌乾現在對何平生是十分重視的,對他的意見一般都是采納的。
被陳二虎威脅的混混將事情添油加醋的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陳二虎徒手掰斷他兄弟大腿的事,要不人他害怕楊誌乾也慫了,到時候不肯幫他們報仇咋辦啊!
“你說那人叫什麽名字?”
何平生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陳二虎!”
得到肯定的回答,何平生點點頭,心裏有了盤算。
“何先生?你認識他嗎?”
楊誌乾見何平生的表情不太自然,貼心詢問道。
“對,之前有過節。”
一想到陳二虎得臉,何平生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放在油鍋裏煎炸,要不是陳二虎自己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般天地。
“唔……這樣啊……”
楊誌乾原本不想管這件事的,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的人做的不對,跑去碰瓷人際,人家收拾了他們也是情有可原這不是人家也給了錢嘛!
可是當他聽說,那裏的老板和何平生還有過節,他就動了其他的心思了。
何平生現在是他的兄弟,兄弟有難,有仇人,他做兄弟的有責任幫助兄弟排憂解難。
“何先生,你怎麽想的?”
“據我和他以往打過的交道來看啊!陳二虎那人很猖狂,據說他現在還來金陵發展了,要是我們不趁著他根基不穩的時候好好打壓他一番,日後總有一天他要爬到我們頭上來!”
何平生在心裏好好斟酌了一番,才緩緩開口道,他也是很希望借助楊誌乾的手好好教訓一下陳二虎的,誰叫他之前讓自己吃了那麽大的虧。
自己的小心思還不能被楊誌乾看出來,要不然按照楊誌乾的習慣,他才不會為他人做嫁衣呢,白白替他人報仇。
楊誌乾緊緊盯著何平生試圖看出他所說的是否屬實。
何平生毫不畏懼的任由他打量。
“好,叫兄弟們帶上家夥式,我們去收拾那個人。”
見何平生的態度不像說的是假的,楊誌乾想了想,還是應該把那人的火焰壓滅。
隨後,楊誌乾帶著浩浩****的一群人就向牛王村走去。
一群人一走到工地門口,一句話都沒說,就開始瘋狂打砸,一路砸了進去。
一時間,工地損失慘重,沒有一件物品幸免,一片狼藉。
此時,陳二虎還在工地的另一邊視察工作,一位員工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不好了,又有人來鬧事了。”
聽見這話,陳二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今天怎麽就不見消停呢,剛送走一批,怎麽又來一批?
“帶我過去看看。”
陳二虎嚴肅的說道。
身邊的工人聽見這話,默默拿起了手邊趁手的工具,應該是剛才那批人又回來了,待會兒打起來一定要保護好老板,他們默默在心裏為自己打氣。
當陳二虎一群人趕到時,場麵更加慌亂了,隻見楊誌乾帶了浩浩****的一群人,此刻將工地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見到陳二虎過來,楊誌乾臉上少見的掛上了笑容。
“你就是陳二虎吧?”
楊誌乾冷冷的問道。
陳二虎臉色陰沉身後跟著一群工人,隻見他們手裏都拿著工具,一行人正浩浩****的朝這邊走過來。
楊誌乾冷冷的看著過來的一行人,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
這些平日裏隻知道搬磚的工人怎麽能和他們這些常年以打架為生的人比呢。更何況他今日可是做足了準備過來的,為的就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陳二虎,省的他那麽猖狂。
何平生自然不知道陳二虎的實力,在他看來,隻當是陳二虎靠著自己和黃一方的關係才攀上了黃家,不就是靠著自己的一張臉吃飯的。何平生站在人群前麵,冷冷的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陳二虎。
不一會兒,雙方就碰麵了。
陳二虎環顧四周,細細打量周圍的損失情況,在掃了一眼守在此處的工人。
見他們並沒有受傷,不由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人受傷,要是被他發現他的工人挨打了,這會兒他可不會這樣冷靜了。
“你是誰?”
陳二虎並不記得自己和楊誌乾見過,甚至還有什麽過節,會讓他這麽找自己的麻煩。
說著,陳二虎還示意工人到自己這邊來,以免待會兒打起來,他傷及無辜。
見自己老板來了,工人一個二個趕緊躲到老板身後,老板來了,就是天塌下來了,都有老板頂著,他們都鬆了口氣。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楊誌乾。”
楊誌乾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們今日上門所為何事?”
陳二虎心裏隱隱有了猜測,應該是剛才那群人找來的,他們動作才快呢,這麽快就為自己找到幫手了,這其中應該還有其他人在裏麵推波助瀾,否則不會這麽快就找上門來。
這麽快也挺好,早日將事情解決了,工人們也早日安心,工期也能按時完成。
陳二虎冷冷一掃,注意到了楊誌乾旁邊的男人,那不是之前就有過節的何平生嘛!他怎麽在這兒?
他轉念一想,這事情發展這麽迅速,其中少不了何平生在裏麵作怪!因為自己讓他在古董界都混不下去,他懷恨在心也是情有可原,今天就順帶著一並收拾了,以絕後患好了。
陳二虎猜得沒錯,這件事確實和他何平生脫不了幹係。
何平生眼裏似乎淬了毒,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陳二虎。
一想到陳二虎之前的所作所為,他眼裏的恨意怎麽也藏不住。
要不是陳二虎,自己何至於淪落到和楊誌乾這種人混在一起,自己以前接觸的都是各種大老板,在古董界誰不高看自己幾眼,沒想到現在整日打打殺殺的,這一切都是陳二虎造成的,自己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