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撞了我的兄弟,不僅不賠錢,還打了他,我是不是應該上門來替我兄弟找回場子?”
楊誌乾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還不時上下打量陳二虎幾眼。
陳二虎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嬌滴滴的公子哥,想來平日裏什麽重活都不會做的吧!待會兒他一拳下去,恐怕都起不來了。
想到這兒,楊誌乾輕蔑的笑出了聲。
“嗬嗬,原來是為這事兒?”
陳二虎笑著顛了顛手裏的石頭,“你兄弟沒給你說,是他碰瓷不成這才被我揍了嗎?”
說完,他一腳將腳邊的破碎的玻璃踢開。
陳二虎心煩的看了一眼周圍被砸的稀碎的物品,隻覺得這些人怎麽這麽煩,平日裏工人工作已經很忙了,哪裏還有時間去為他們擦屁股。
上午被人碰瓷本來就耽擱了一點時間,這會兒又來找事兒,還沒完沒了了。平日裏很少心煩氣燥的陳二虎,這會兒臉上也難得出現了厭煩的表情。
“今天我來就是為我兄弟討回公道的,希望你識相一點,該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
楊誌乾怎麽會不知道,那些人是在碰瓷,對此他也是十分不屑的,但一想著平日裏他們還會上交保護費,所以就算是對此再不屑,他也是願意幫他一把的。
陳二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冷冷開口道。
“這錢我倒是給的起,就怕他們沒命拿,你想幫他們,今日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這種人陳二虎見多了,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就到處為非作歹的,平日裏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就怨不得他了,今日他就讓他們明白什麽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陳老板,你好大的口氣!我告訴你,黃大川可管不了今日這事。你別想著還可以找他給你們撐腰。”
楊誌乾在來之前就聽說了,這陳二虎和黃大川的關係不一般,他可不是何平生還需要看黃大川的眼色行事,今日就是黃大川站在這裏,他也照樣將陳二虎收拾了。
“嗬嗬嗬,你想多了,今日就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全部解決了。”
陳二虎輕蔑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莫不是這裏有問題?”
楊誌乾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自己腦袋大笑道。
在他看來,敢這麽說話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實力超群,另一種就是腦子有問題。
很明顯,眼前這個看起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男人就是最後一種了。
陳二虎淡定的瞥了他一眼,隨後一腳踢起一塊石頭。
噌的一聲!
石頭直衝楊誌乾的命門而去。
楊誌乾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身子微微一側,一個閃身就將石頭躲過了。
“哎呦!”
楊誌乾身後的小弟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那石頭直直的砸中了他的鼻子,小弟捂著鼻子就嚎叫起來。
眾人還在懵逼之時,小弟的鼻子已經血流不止了。
“閉嘴!”
楊誌乾耳邊回**著小弟痛苦的叫聲,叫的他心煩氣躁,他忍不住又給了小弟一腳。
受到警告的小弟,迅速閉上了嘴巴,一臉幽怨的瞪著陳二虎,這個人怎麽不講武德,竟然偷襲他,要不是他一時不察,他才不會被擊中鼻子,自然也不會當眾被大哥踢了,讓他在其他兄弟麵前丟人,這都怪他陳二虎,待會兒自己一定不能放過他。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楊誌乾指著陳二虎冷聲威脅道。
陳二虎無辜的聳聳肩,一幅你來打我啊的樣子,氣得楊誌乾牙癢癢。
楊誌乾也是個暴脾氣,這會兒陳二虎都爬到脖子上拉屎了,他怎麽還會忍。
楊誌乾直接從身後掏出甩棍,他能爬到這個位子上來,就是一場架一場架打出來的,甩棍也是他用的最趁手的工具,甩棍一出手,就沒有他楊誌乾拿不下來的人。
身後的小弟見自家大哥都將甩棍拿出來了,心裏默默為了陳二虎點上了蠟燭,這人今天完蛋了。
陳二虎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盡管放馬過來,他陳二虎不害怕。
啪!
楊誌乾用力將甩棍甩開,一個大跨步就衝到了陳二虎麵前。
說時遲那時快,他趁著陳二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拿起甩棍就朝著陳二虎的臉砍了過去。
這一係列的動作,在其他人眼裏自然是十分迅速的,但落在陳二虎眼裏,根本不夠看的,就如電影裏的慢動作回放那般。
陳二虎抬手輕輕一擋,就將朝自己劈來的甩棍擋住了。
砰!
甩棍和骨頭相碰撞在一起,發出駭人的聲響,聽得在場的人心頭一顫。
工人們心都揪在一起了,這一棍子下去,手肯定斷了吧!
不等眾人反應,陳二虎抬腳衝著楊誌乾的腹部就是一腳,直接將人踢出幾米遠。
砰!
楊誌乾被踢到牆上,與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後又因為慣性回彈到地上,揚起巨大的灰塵,嗆的在場的人忍不住直咳嗽。
“咳咳……大哥你還好吧……”
楊誌乾的小弟一窩蜂撲了過去,紛紛關心道。
“咳咳咳,快扶我起來。”
楊誌乾強忍著不適,想要壓下嘴裏的血腥味,但他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不是他想忍就能忍的。
“噗……”
楊誌乾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吐完血後,他覺得腹部的疼痛感更強烈了,一抽一抽的疼,他現在哪裏還有其他的心思,隻想去醫院。
不料,他身後的小弟,是那麽不懂事,直接將他丟在原地,一窩蜂的朝著陳二虎圍了過去。
做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義氣了,他們的大哥都被人揍得吐血了,作為兄弟的他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他們試圖靠著人多取勝,轉眼間就將陳二虎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誰都別動,誰動了就扣工資!”
陳二虎轉身對身後的工人的吼道。
對付這些蝦兵蟹將,他動動手指頭就夠了,就這些人的水平還不夠他熱身的。
唯一讓他擔憂的便是工人們的安全,一旦工人們摻和進來,他還要分心去保護那些工人,所以從一開始就要將那些工人排除在外。
白芸芸是知道陳二虎的實力的,她一點都不擔心,她甚至找了個凳子坐下來,安撫那些焦急的工人。
“哎呀,你們老板本事大著呢,你們不要動啊!千萬不要動,和我一起坐著看戲。”
聽見這麽沒心沒肺的話,工人們都替老板感到寒心,虧他們還說他們兩位很配,一位帥一個美,萬萬沒想到這女的這麽冷漠,一點都不擔心老板。
幸虧白芸芸不會讀心術,要不然這會兒就從凳子上彈起來,直呼冤枉了。
咚!
又是一聲。
工人們一臉驚恐的望了過去,隻見陳二虎依舊完好無損的站在人群中間,腳邊躺了一個黃毛小子。
“啊……”
黃毛小子痛苦的捂著胸口,蜷縮在陳二虎腳邊哀嚎著。
事發生的太快了,不過眨眼的功夫,陳二虎又打倒了一個。
黃毛小子趁著陳二虎回頭說話的功夫,揮著拳頭衝了上去,他以為自己可以偷襲成功。
不料,就在他接近陳二虎的前一秒,陳二虎後腦勺似乎長了眼睛,頭輕輕一偏就躲過了他的拳頭。
隨後他隻覺得天旋地轉,陳二虎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提,將他的手生生轉了個角度,然後,對著他的背部,陳二虎又是一腳,直接將人踩在了腳邊。
“你放開我……否則待會兒我要你好看!”
黃毛小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此刻正被陳二虎抓著手,背還被踩著,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躺在陳二虎的腳邊。
陳二虎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手向上輕輕一提。
哢嚓!
不少人聽見了黃毛手臂斷裂的聲音。
黃毛小子不敢再罵了,生怕陳二虎再一生氣直接一腳將自己踩死。
陳二虎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十分嫌棄的將黃毛小子的手甩開了。
“一起上吧!”
陳二虎活動了下腕關節,十分囂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