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臉都笑開花了,摸著手就要去提巷子,誰知剛才還很好說話的陳二虎,一把將他們攔了下來,隨後又啪的一身將箱子關上了。

“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賴賬嗎?”

混混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可不允許煮熟的鴨子飛了,已經做好了死纏爛打的準備了。

“你別著急啊!我是一個生意人,做事講究一個清清楚楚,不明不白的錢我是不會花的。”

陳二虎緩緩開口說道。

混混陰沉著一張臉,眼神凶狠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麽?”

混混不耐煩地說道。

“這裏是五十萬!”

陳二虎指著箱子說道。

“你們想賴賬?不是說好的一百萬嗎?”

混混驚慌失措的吼道。

陳二虎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

混混一下就熄了火,這件事的真相是怎樣的,混混自己心裏再清楚不過了,悄然閉了嘴,事實雖然如此,但是他們也沒有證據,活該他們吃啞巴虧。

“這五十萬是你們說,你兄弟的腿被撞斷了的錢,至於內髒碎了的錢嘛!我們先把他的腿看了再說。”

陳二虎漫不經心的說道。

“怎麽你們是醫生嗎?還能看腿?”

混混嗤笑一聲,這種工地老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他才不信他會看病呢。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你們也不虧,你們說是不是?”

陳二虎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這群鬧事的人,平生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有手有腳不去幹正經事,跑去坑蒙拐騙,遇上這種人他見一個收拾一個。

說話的混混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兄弟,用眼神詢問他該怎麽做。

躺在地上的兄弟衝他肯定的點了點頭,讓他放心,他能應付陳二虎的。

畢竟他都演了這麽久的戲了什麽時候該叫,什麽時候不該叫,他都很清楚的。

“行吧,就讓你們看看你把我們兄弟撞成什麽樣了,你們才會死心。”

說著,他側身為陳二虎讓路。

陳二虎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緩緩向躺在地上的人走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人,心跳突然狂跳不止,不知為何,他心裏慌的很,似乎自己馬上就要死到臨頭了。

他想叫停,隻不過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發。

眾人都屏氣凝神,靜靜的看著陳二虎,期待他接下裏的動作。

隻見陳二虎緩緩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掀起那人的褲腳。

映入眼簾的就是駭人的淤青。

“你們快看!我就說你們把我兄弟的腿撞斷了吧!你們還狡辯,你們看我兄弟的腿都成什麽樣了。”

“對,快賠錢,我們兄弟可是他們家的頂梁柱,上有老下有小的,這下腿斷了,你們讓他們一家人可怎麽活啊!”

他們一行人說道聲淚俱下。

“啊……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順勢慘叫起來。

笑話,他們可是專業的,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還好他們提前準備了,畫了特效狀,甚是逼真。

確實逼真,貨車司機見到這副場景都忍不住懷疑起自己來,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到他了。

陳二虎是何等的聰明,擁有一副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奧妙。

隻見他冷冷一笑,隨即手上突然一用力,就這樣生生將男人的腿掰斷了。

“啊……你幹什麽?救我……”

公路上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在場的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陳二虎就鬆了手。

啪!

陳二虎一臉嫌棄的將那人的腿丟在地上,隨後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抱歉啊!手上力氣大了一些,這下應該是真的斷了。”

隨後陳二虎將手上的彩色顏料給司機看了一眼,司機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原來是特效裝啊,真是虛驚一場。

“你!你幹什麽?”

為首的男人指著陳二虎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剛才離得近,可是將陳二虎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清楚了,包括他直接用手將兄弟的腿折斷的事。

之前躺在地上的那位聲稱腿被撞斷的男人,已經被疼暈過去了,出來一身的冷汗,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他遭了不少醉。

“你們不是說他腿被撞斷了嗎?我剛才看沒有斷,就直接給他掰斷了,之前你們說一條腿五萬,這裏有五十萬,我數了一下,你們這裏總共十個人,剛合適,這錢你們今天想拿走也沒關係,就讓我挨著挨著把你們的腿掰斷就可以了。”

陳二虎一臉淡定的說道,絲毫不在意自己說的事有多麽驚恐。

在場的混混一想到那個場景,身子不由一顫,打了個了冷顫。

“你……你這人……怎麽蠻不講理!”

混混憋了半天才吐出這麽一句話,指著陳二虎半天說不出另外的話。

在場的工人紛紛相視而笑,陳二虎在他們心裏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有這樣的老板,他們就不會處處受氣了,這種感覺真棒啊!

“我怎麽不講道理了,你們說要好多錢,我不就給你們了,怎麽到頭了來還是我不講道理,你這人好生奇怪啊!”

陳二虎一臉無奈的說道。

混混被陳二虎懟的說不出話來。

“要不你報警吧?”

見混混都快被氣哭了,陳二虎貼心為他出謀劃策道。

一聽報警,混混似乎一下被按了暫停健,他們麵麵相覷,報警是不可能的,他們早就上了警察的黑名單,這裏一帶的警察都知道他們是碰瓷的常客,去了警察局自己有可能被抓起來不說,錢也拿不到。

陳二虎哪裏不知道他們不敢報警,他就是說這話嚇嚇他們的,讓他們那麽猖狂。

“那……那到不至於……”

混混跟著脖子拒絕道。

“對,我們都是在道上混的,這點小事哪裏用的著警察出馬?”

另一個混混趕緊說道。

“行了,今天這件事就這樣算了,算我們倒黴。”

說著,混混便彎腰去撿地上的箱子。

陳二虎一把按住他的手。

混混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陳二虎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說了,一個人的腿五萬,我剛才隻折了一個人的腿,所以這五十萬你們還不能拿走。”

混混臉色變得難看極了,自己以前哪裏遇見過這種事啊!

“還有,你不是說他的內髒也被撞碎了嘛!剛才我聽他叫起來中氣十足,也不像是內髒被撞碎的樣子,所以你們要是想拿那五十萬,就等我們把他撞碎了再說吧。”

陳二虎一臉淡定的說道,混混則是一臉驚恐。

今天自己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曆,怎麽遇上這麽一個瘋子。

之前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聽見這話,差點嚇暈過去,自己剛才可是親眼見識了陳二虎的恐怖,內髒碎了,他還能活嗎?

“不用了,我很好!”

男人試圖從地上爬起來,有些錢能拿,可是有些錢拿了自己沒命花啊!不行,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可是剛才腿被生生掰斷了,他這會兒全身發軟,一下又栽倒回去了。

咚!

這副狼狽的樣子落入工人眼裏,讓他們忍不住發笑。

“行!咱們走著瞧!”

為首的混混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陳二虎,威脅道。

今天他在這裏吃了個大虧,這件事他不會就這樣過去了的,他們不能收拾陳二虎,總有人會收拾他的。

臨走前,他們還不忘記拿上那五萬塊。

拿錢的男人,在陳二虎的注視下,嚇得冷汗直冒,手還在不停的發抖,但大哥吩咐下來的,他也不得不照辦。

趕走找事的混混,工人們忍不住開心的叫起來,對陳二虎更加崇拜了。

張德全走到陳二虎身邊擔憂的說道。

“陳老板,看樣子這件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了。”

陳二虎在這裏都好說,就沒有陳二虎解決不了的事,陳二虎在這裏他是一點都不會擔心,可是陳二虎這麽忙,總有不再工地上的那天,到時候他們恐怕招架不住啊!

“你放心,到時候一有什麽情況,你就通知我,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的。”

陳二虎拍著張德全的肩膀寬慰道。

對付這種無賴,陳二虎有的是辦法,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們,日後他們還會來找事,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件事要從一開始就收拾好了,以絕後患。

那群混混拖著那位腿斷了的兄弟,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他們都是些要麵子的人,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心裏都不爽的很,發誓要好好收拾陳二虎,將場子找回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小弟憤憤不平的說道,這會兒離了陳二虎,他們可以不用掩蓋自己的憤怒了。

“能怎麽辦,先把他送去醫院啊!”

為首的混混一把拍在男人的頭上,生氣的說道。

小弟一臉委屈的點點頭,轉身去攔車了,準備將人送去醫院。

都是兄弟他們自然不會看著那人不管的,他們還是很講義氣的。

“要不我們趁著天黑去把他們工地的器材偷個幹淨?”

剛才的小弟出謀劃策道,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打算。

那個工地規模不小,還處在那麽偏僻娥地方,肯定沒有監控,東西丟了他們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更何況,工地的器材不是一直很值錢嘛!他們還可以大賺一筆,還報複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