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開,我們忙著呢,不要在這裏擋路。”

為首的工人氣勢洶洶的吼道,裏麵的工人還等著這批材料工作呢,怎麽就被這群人堵外麵了,真是煩死了。

租用各種器材花了不少錢,多耽誤一天,他們就要花不少冤枉錢,這會兒這些人還擋著不讓他們進去,真是把他們急壞了。

這些混混就是算準這些人趕工期著急,故意這樣的,時間拖得越久越好。

“讓你們過去?你還真是想的美!快賠錢,你看看你們把我兄弟撞成什麽樣了?”

說完,那位躺在地上的小夥子,還煞有介事的哀嚎了幾聲。

“你放屁,我根本就沒撞上他!是他自己跑過來撞的我!”

司機大叔跑了這麽多年的貨車,自然知道自己是被碰瓷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幾句。

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是怎麽回事,奈何他們沒證據,那群小混混就是看準了這一路沒有監控,在這一帶蹲了好久,今天總算被他們遇見了一輛沒有裝行車記錄儀的車。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們趁著車子減速的時候,直接撞了上去,試圖大賺一筆。

而且據他們所知,這家工地背後的老板很有錢,拿出這麽一小筆錢,根本不算什麽。

“嗬嗬,你有證據嗎?我兄弟現在可是躺在這裏呢,這事你怎麽說?”

男人得意的說道。

“要是你們不給錢,我們就天天上你們工地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就看你們有沒有了。”

男人抓住了工地趕工期的弱點,想憑借這一點發一筆橫財。

工人別他無賴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提起手裏的工具就想要衝著他的腦袋砸去。

身邊的工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這一棍子下去,沒有十萬塊可解決不了。

“冷靜一點,你動手不就正中他們下懷了嗎?”

其他工人趕緊說道。

混混嚇出了一身冷汗,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隻是做他們這一行的,免不了要挨打,隻要不白挨打,他們心裏也是沒有怨言的。

“給你們6千,快滾!”

為首的工人厭惡的說道。

“嗬嗬,就六千你們就想打發我們?你們當我們是叫花子呢!你們看看你們把我兄弟撞成什麽樣了?我兄弟就是靠著腿吃飯,你們賠他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醫療費……”

“行了……你們開個價,然後滾。”

工人忍住想打人的衝動,大聲吼道,今天是他們倒黴,這條路沒有監控,也沒有行車記錄儀,就是警察來了他們也是說不清楚的。

還不如早點用錢解決,工地好早點開工。

“5萬。”

小混混伸出五根手指在工人麵前晃了晃。

啪!

“五萬!你們怎麽不去搶?”

工人一把拍開眼前的手,氣的肺都快炸了。

“嗬嗬嗬,我還覺得說少了呢,這點損失應該比不過你們工地停工一天的損失吧?”

為首的小混混就是算準了工地為了不停工,一定會選擇砸錢息事寧人,這才獅子大開口。

小混混繼續蠻不講理道,“你們要是不給啊,我們就天天上工地來鬧,看你們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工人牙都快咬碎了。

突然,有工人注意到了陳二虎的身影,一見陳二虎,工人們的眼睛都亮了,這工地上誰不知道,他們的大老板本事大得很,對手下人也好的很,給的工資也高,今日這事兒,有陳二虎出馬肯定是穩了。

“老板,他們碰瓷!”

之前想要動手的工人率先開口解釋道,語氣也很衝,張德全忍不住看了他幾眼,責怪他,對老板怎麽能是這個態度呢。

陳二虎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這恰恰說明這些工人對他是衷心的,要不然他們才不會在乎工期延期了會多花錢的事呢,反正也不是他們給錢。

他們會這麽憤怒也是因為他們將陳二虎交給他們的任務放在了心上,陳二虎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生氣呢。

“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就敢來這裏碰瓷!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二虎臉色陰沉,冷冷的說道。

為首的混混被陳二虎的氣勢震住了,他嚇得吞了吞口水,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從工人的話可以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正是該工地的老板,老板來了,這下更好坑錢了。

“你是這裏的老板吧?”

混混開口問道,未等陳二虎回話,混混繼續說道。

“你來的正好,你看他們都將我兄弟撞成什麽樣了!快賠錢!賠了錢我們立馬走!”

“你是說我們賠了錢,你們就走了是吧?”

陳二虎漫不經心的說道。

為首的混混吊兒郎當的點了點頭,眼前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很年輕,遇上這種事肯定大失方寸,待會兒她找準時機和還可以多敲詐一點。

不是說這個工地的老板很有錢嘛!這麽點錢他們自然是拿的出來的。

為首的混混轉頭衝躺在地上的人眨了眨眼,示意他趕緊再裝嚴重一點。

躺在地上的人立馬會意,他眼睛一閉,擺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哀嚎道。

“啊……不行了,我感覺我要死了了……”

“哥!你怎麽了?”

這個團隊配合的十分默契,演技也是一流,他們領頭一個眼神,戲立馬就接下去了。

周圍的混混趕緊丟下手裏的家夥式跪倒在地上,撲在那男人身上,哭的驚天動地。

那架勢就差一具棺材就可以直接下地安葬了。

一旁的工人氣的牙癢癢,偏偏自己還不敢輕舉妄動,以免被他們抓住了把柄。

“我感覺我的內髒全部都被撞碎了,我全身都疼!”

男人捂著胸口,神色痛苦的說道。

“你們看見了沒!都是你們幹的好事!我兄弟的內髒都被撞碎了,你們還不賠錢,到時候我兄弟死了,我一定要讓你們一命抵一命!”

為首的混混說的口水直飆,不少口水都快砰陳二虎臉上去了。

陳二虎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那架勢落在混混眼裏就是他害怕了。

見狀,混混打算乘勝追擊,打算直接一步到位,這次賺筆大的。

“你們自己去看看我兄弟現在是個什麽樣子,你們好意思不賠錢嗎?”

“你們要多少?”

陳二虎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這人來來回回就是那麽幾句話,叫他們賠錢,又不說個準數,自己也好叫人去取錢啊!

“一百萬!”

為首的混混狠狠敲詐到。

聽見這個天文數字,陳二虎的臉色都沒變,轉身對身後的張德全說道。

“快去取錢吧!”

這點錢對陳二虎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陳二虎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在場的其他人確實一愣,剛才不是才要五萬嗎?怎麽一下就翻了這麽多倍,都不講講價嗎?有錢也不是這樣的白送的啊?

此刻混混心裏確實後悔不已,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這麽好說話,他還等著他還價呢,沒想到人家直接同意了,早知道剛才自己就多要一點了。

張德全一臉糾結的看著陳二虎,內心是一百個不願意去拿錢,這麽多錢白送,雖然不是他的錢,他心裏還是不爽得很。

陳二虎又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樣吧,你先去取五十萬,一百萬不方便拿。”

張德全還是不動,無聲的抗議道。

平常他對陳二虎的指令都是言聽計從,這次他三番幾次的無視陳二虎,也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的。

陳二虎怎麽會不知道,他是怎麽想到,心裏自然不會責怪他,開口安慰道。

“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我有分寸。”

在張德全去取錢的時間裏,雙方就站在公路中間,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不一會兒,張德全總算回來了,他手上還提著一個巨大的箱子,好幾個人一起抬著才能行動。

見取錢的人回來了,剛才還昏昏欲睡的混混們,一下就來了精神,今天這波不愧,都夠他們瀟灑好一段時間了。

當著眾人的麵陳二虎啪的一聲將箱子扔在地上。隨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打開了密封的箱子。

箱子打卡後露出白花花的鈔票,在場的人哪裏見過這種場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箱子離裏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