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想拆,我就喜歡我現在的房子。”
李嬸兒蠻不講理道,說完還推了一把旁邊的李鐵牛,李嬸兒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這個人隻知道當老好人,什麽得罪人的事都讓她做了。
李鐵牛也很無奈啊!這房子他是同意拆的,這房子雖然才修了沒幾年,但眼下修公路才是要緊事,更何況人家還同意幫自己修一棟新的房子,這種兩全其美的事去哪裏找。
可偏偏自家那個老婆子轉不過彎,不論怎麽說都不願意拆,還慫恿自己也一起拒絕。
李鐵牛拗不過自家老婆子,又不能直接拒絕村長的提議,隻好坐在一旁當啞巴。什麽意見也不發表,兩邊他都不得罪。
不一會兒,陳二虎和白芸芸也來了。
還未走進村子,陳二虎便聽見了村口吵吵鬧鬧的聲音。
“李嬸兒,你就同意了吧,這對村子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是啊,李嬸兒,人家不是還答應給你賠償了嗎?你還要怎樣啊!”
“你們都給我閉嘴,合著拆的不是你們家的房子,你們就在一旁說風涼話!我看要是拆到你們家的房子了,你們指不定比我還跳的高呢。”
李嬸兒翻了個白眼,冷冷的說道。
那人被李嬸兒懟的說不出話來,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陳二虎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村長見陳二虎來了,他自知自己這件事沒有辦好,不由低頭,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陳二虎知道他們都是一個村的人,彼此間說話還是要留些麵子,這件事還需要他這個外人來解決,這個不怪村長。
“李嬸兒。”
陳二虎率先開口叫了一聲李嬸兒,態度也很和善,一點也沒有大老板得架子。
李嬸兒態度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陳二虎和白芸芸,眼神飄忽,她心裏也很發虛,這件事她自己也清楚,他這麽做不太道德,但是她就是邁不過心裏那道坎,沒辦法。
“李嬸兒,我們不白拆你的房子,會給你修新的房子,也會給你補助,你究竟在擔心什麽呢?”
補償也是在合理範圍內給到他們最高的補償,陳二虎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
李嬸兒看了一眼陳二虎,欲言又止。
這一眼落入陳二虎的眼裏,陳二虎腦子不斷閃過各種原因。
風水!
突然陳二虎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農村的老頭老太太最迷信這些了,對於自己住的位置,他們自然是慎之又慎,有的還會找來風水大師好好算算。
陳二虎試探著開口說道,“李嬸兒,我對風水有研究,我在村裏發現了一處風水極佳的位置,到時候我們就在那裏為你們建造新房子怎麽樣?”
此話一出,李嬸兒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要知道她一直不同意拆遷的原因就是之前他專門找人算過此處的風水很好,所以他舍不得搬走,這才一直拖著。
陳二虎的本事他們是見識過的,對陳二虎的話他們自然不會懷疑,陳二虎說他對風水有研究,他們也是相信的。
見李嬸兒的態度有所緩和,陳二虎知道這件事沒問題了。
“當真?”
李嬸兒小聲的問道。
“當真!比黃金還真!”
隨後,在陳二虎的相勸下,李嬸兒還是同意了房子的拆遷。
與此同時,新房子的建造工作也在第一時間展開,確保李嬸兒一家人能在最快的時間住進新房子內。
拆遷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陳二虎長舒了一口氣,來都來了,他帶著白芸芸去了工地,準備去查看工地建造進程。
此時,正值中午,雖不是夏季,但是太陽還是很毒,但工地並沒有停工,他們頂著烈日正在埋頭苦幹。
畢竟陳二虎給他們的薪水遠超外麵的那些老板,他們幹活自然要賣力一些,要讓自己對得起拿的錢。
工地的負責人張德全也在工地上忙碌,他帶著頭盔,四處查看進程,還不時停下腳步,指點一下這裏應該是怎麽做的。
見工地井然有序,陳二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張德全他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是怎樣一個人,他還是很清楚的,牛王村交給他,他是很放心的。
這邊的張德全透過漫天灰塵,總算是注意到了看向自己的陳二虎。
嚇得張德全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快速朝陳二虎走了過去。
“陳總,你怎麽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呢?我都沒有去接您,真是不好意思了。”
說著,張德全從包裏掏出了一包煙,擦幹淨手,從裏麵掏出一支遞給了陳二虎。
“謝了!”
陳二虎笑著接了過來,雖然他不抽煙,但那是別人的一片心意,他也不好拒絕。
“今天就是臨時過來看看,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見工地井然有序,陳二虎心情也很舒暢,說話間,臉上一直掛著得體的笑容。
“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怎麽會打擾啊!”
張德全趕緊說道,陳二虎可是他們的大老板,下來視察工作,怎麽說的上是打擾呢。
“那就好,最近工地上沒有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吧?”
陳二虎象征性的問道,自然是沒有的,要是有他自然會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沒有,一切安好。”
張德全搖頭回答道。
“那就好,我再說一遍,材料方麵要保證用最好的,不要擔心錢的事,資金上有什麽問題,你盡管給我提。”
陳二虎拍著張德全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最害怕的就是遇上偷工減料的施工隊,用垃圾材料建造房子,到時候浪費時間不說,還極大的危害了裏麵人的身體健康,這種事陳二虎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好在張德全是自己合作了很久的施工隊了,這方麵的問題,他從來不擔心,隻是象征性的偶爾說一說。
“張工,不好了!”
一個工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也不管有陳二虎在場大聲吼道。
張德全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陳二虎現在就在這兒,工地出了什麽大紕漏,他可怎麽對得起陳二虎給他的高工資。
“發生什麽事了?”
張德全眉頭緊鎖,一臉擔憂的問道。
“您跟我來吧。”
工人焦急的說道。
陳二虎等人對視幾眼,迅速跟了上去。
路上,工人三言兩語的就將事情說清楚了。
原來是有人來工地鬧事。
工地上有人鬧事這種事他們不是沒有碰到過,隻是他們沒想到是,他們的工地處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還能遇上這種事,真是稀奇了。
一般來這種工地鬧事的人,目的都很明確,就是衝著錢來的。以往工地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畢竟那些混混整日裏無所事事,而他們工地所租賃的那些器材一天都是花真金白銀租來的,多耽擱一天工期,他們就要對給一天錢。
工地的負責人遇上這種事,隻能選擇自認倒黴,最終結果就是給出去一大筆錢。
正如工人說的那樣,此刻村口不遠處的公路上正聚集了不少人。
抬眼望去,沒有一個牛王村的村民,陳二虎不由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牛王村的人,要不然這才讓人心寒。
來的是一大群外村人,他們正圍著一輛拉材料的車,公路中間還躺了一個人,他正捂著腿,痛苦不已的慘叫著。
讓人好笑的是,中途那人竟然換了一隻腿抱著,看樣子是那隻腿抱累,他隻好換另一隻腿。
此情此景,無不顯示著,這些人就是來找事,碰瓷的。
隨後,旁邊又衝出一群工人,他們手上拿著家夥式,一點也不害怕直接和那群人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