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氣是你搞出來的?”
陳二虎看著玄師冷冷的說道,他的眼裏內娛溫度,此刻二人在他眼裏儼然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嗬嗬,小夥子不錯啊!有眼光!竟然能看出來這是邪氣中毒。”
玄師摸著胡子說道,眼裏有些許讚賞。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一見麵就被人看來的。
“這麽陰損的東西虧得你能想出來,你家裏沒少死人吧,我勸你少幹點這些缺德事,為你的後代積點德。”
陳二虎微眯著眼,表情嚴肅的說道!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的餘生都會用來贖罪的。”
玄師這話說的沒假,他確實是這樣打算的,等他拿到這筆錢,他就去做義工了,慢慢為家裏人積德。
“嗬嗬,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你認為你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你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
陳二虎憤怒的吼道,一看到躺在地上的二人,他就止不住的暴躁。
“年輕人話不要說太滿了。”
玄師漫不經心的說道,絲毫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還在不斷用眼神挑釁陳二虎。
陳二虎捏了捏眉心,不斷做深呼吸,告誡自己千萬要冷靜,自己一旦生氣就會落入此人的圈套。
陳二虎猜的沒錯,玄師就是打算用言語把陳二虎激怒,隨後乘著陳二虎防備最弱的時候,釋放出邪氣,讓邪氣侵入陳二虎體內,這樣他就可以不得吹灰之力就把他解決了。
“我告訴也是我心善,願意留你一條命,現在還在這裏和你說話,我奉勸你一句,趕緊回去帶上你們村的人離開這裏,要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崔賢謹記玄師剛才的告誡,盡量用言語激怒陳二虎。
這種小計謀怎麽可能逃得過陳二虎的眼睛,他輕蔑一笑,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那你讓我先看看你的玉佩。”
陳二虎指了指玄師腰間的玉佩。
聞言,玄師和崔賢相視一笑,還有這種好事兒,自己送上門來。
玄師打算待會兒陳二虎一拿到玉佩就釋放出裏麵的全部邪氣,通過手掌進入陳二虎的體內。
“行啊,今天就要你死個明白。”
說著,玄師將玉佩取下來遞給了陳二虎。
在陳二虎接過玉佩的那一秒,玄師立馬開始發力釋放邪氣。
玄師一臉瘋狂的看著玉佩,此刻玉佩裏的邪氣正源源不斷的湧出來,環繞在陳二虎的手邊。
崔賢看著不斷噴湧而出的黑氣,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陳二虎輕蔑一笑,“嗬嗬,不過是些小把戲。”
隨即,陳二虎手輕輕一轉,黑氣跟著他環繞。
玄師冷笑一聲,“不錯啊小夥子,竟然有這本事。”
尋常人隻要碰了他的玉佩,邪氣立馬就不動聲色的侵入體內了。
沒想到,陳二虎不僅能抵禦邪氣,還逼得邪氣現身了。
不過,就算他能抵抗邪氣一時,也不能抵抗一世,他總會有疲憊的時候。
這邪氣一旦惹上,這輩子也別想甩掉了。
正當玄師看笑話時,陳二虎眼神一凝,捏著玉佩就向玄師丟了過來,直衝他的麵門。
玄師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預料中的撞擊並沒有出現。
玄師好奇的睜開眼睛,隻見玉佩正以一種從來沒見過神奇模樣漂浮在自己眼前。
玄師暗叫不好,剛準備將身邊的崔賢拉過來為自己背鍋,下一秒,黑氣就竄進了他的腦袋。
“你是怎麽做到!啊……”
玄師瘋狂的大叫道,在他清醒的前一刻,他還在思考陳二虎是怎麽辦到的!這世上竟然有人能擺脫邪氣,他和邪氣打了一輩子的交道,最終死在邪氣手裏也是死得其所。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崔賢還處在震驚中,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咚!
剛才還在麵前站的好好的玄師,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崔賢是看著邪氣進去玄師體內的,這會兒腦子一團漿糊,他不知道怎麽辦了。
隨後,他拔腿就向車裏跑去。
陳二虎早就料到了他的舉動,撿起地上的石頭。
啪!
一下就擊中了他的腿窩。
又是咚的一聲。
崔賢直接跪倒在地。
他轉過身去,抖著聲音威脅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二虎挑挑眉,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之前不是介紹過嘛,華思集團的繼承人。”
見他知道,崔賢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下一秒瘋狂的點頭。
“竟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還不快放我離開,小心我父親帶人來踏平你們這裏!”
想到自己的父親,崔賢不免又得意洋洋起來。
“嗬嗬嗬,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害怕你家那個破公司吧。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你爸,你們公司現在是個什麽鬼樣子?”
陳二虎頭偏向一邊,笑到。
崔賢戰戰巍巍的摸出手機,哆哆嗦嗦的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久,崔賢感覺整個世紀都快要過去了,他冷汗直冒。
終於,電話那頭響起了父親熟悉的聲音。
未等崔賢開口,電話那頭就響起父親爆怒的聲音。
“臭小子,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我們家快被你害死了!”
崔家父親此刻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這個混賬兒子,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從小到大不知惹了多少事情出來,以前都靠著他們家的勢力完美解決了,萬萬沒想到,這次這個臭小子踢到鐵板了。
經過他的多方打聽才知道,他得罪的是巨峰集團的老總,在巨峰集團和白氏集團以及汪氏集團的三重打壓,他們華思集團很快就撐不住了,投資商紛紛撤資,這也導致她們的貨品沒辦法製作,不能按時交貨,她們公司麵臨巨額的賠付,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宣告破產了。
這也意味著他一輩子為之奮鬥的東西,在一瞬間毀於一旦,還都是因為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崔家父親都快被急死了,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偏偏這時候還打來電話,這不是找罵嗎?
崔賢愣愣的不知家裏到底發生什麽了,從父親的話語中,他抓住了幾個關鍵詞,那就是他惹上了不該惹得人。
看著眼前的陳二虎,崔賢心都死了,自己和陳二虎這個梁子結的太深了,根本沒辦法解決,自己現在能不能活著回去見父親都是一件未知的事呢。
“現在知道錯了嗎?”
陳二虎冷冷地問道。
崔賢咽了咽口水,默默往後退,試圖不動聲色的遠離陳二虎。
他的舉動全數落入陳二虎的眼裏,陳二虎嗤笑一聲,一個跨步又迎了上去。
“這下知道怕了?”
陳二虎冷笑道。
“都是他都是他,他叫我這麽做的!你找他!”
崔賢瘋了一般瘋狂吼道,腳還不斷地蹬地,想要離陳二虎遠遠。
“你們兩個誰也跑不了。”
“求你別殺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很多錢,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我再也不打村子的主意了,我離你們遠遠的。”
崔賢頭一次感覺到自己離死亡如此近,此刻心裏悔恨不已,後悔自己上午怎麽沒聽陳二虎的勸告離得遠遠的。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繞是他再後悔,他也沒辦法回到之前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陳二虎站直身子說道,隨後轉身離開。
算算時間,玄師也該發病了,接下來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
見陳二虎轉身離開,崔賢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拍了拍胸口,直呼。
“嚇死我了,幸好幸好。”
就在崔賢感歎自己好運時,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玄師的變化。
隻見之前一直雙眼緊閉的玄師,猛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下一秒,他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四肢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樣子彎折著。
“啊!啊!”
崔賢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忍不住大叫道。
聽到動靜的玄師,緩緩轉過頭來,他的身子竟然沒有轉過來,頭直接轉了過來!
崔賢似乎聽見了他骨頭破裂的聲音。
哢呲!
崔賢嚇得四肢癱軟無力,他跪坐在地上,因為害怕,他無法動彈。
眼看著玄師離自己越來越近,突然,玄師裂開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