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鐵柱的身子也開始扭動,隻見他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眼睛也變白了,脖子處還不斷有黑血冒出,嚇得在場的其他人接連後退。

陳二虎緊趕慢趕這才趕了過來,見陳鐵柱也變了。

心中警鈴大作,暗叫不好,這才幾分鍾,就有兩個人發生異變了。

陳二虎衝二人打出一掌,當務之急,是要控製住這兩人,不能再擴大受傷範圍了,隨後再搞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們變成這樣。

二人被陳二虎打出的一掌直接控住了,他們被困在原地不斷踏步,也始終沒有再前進一步,雙手還在不斷揮舞,想要抓人。

待二人被控製住後,陳二虎開始查看二人。

陳二虎眉頭緊鎖,隨著對二人情況的不斷了解,陳二虎的眉頭是越皺越深,情況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這兩人明顯是中邪了,而且中的還是十分陰損的邪氣。

要是救治不及時,到時候邪氣入體,失去神智,最後直接變成活死人。

而且該邪氣還能通過傷口傳播,短短幾分鍾就會發病,這也是陳鐵柱這麽快就中邪的原因,他被抓傷了,邪氣通過傷口入體,不到五分鍾就發病了。

現在能想到運用這種邪氣對付別人的,肯定是內心十分歹毒的人。

而且,那人很明顯不是針對張龍輝而來,更多的是針對的整個杏花村,好歹毒的算計,他是打算讓整個杏花村都變成活死人村。

幸虧陳二虎今天回來了,要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兒,陳二虎臉色陰沉,心裏怒罵道,到底是誰這般惡毒要讓杏花村變成一座死村。

不論對方是誰,有怎樣的勢力,他陳二虎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陳二虎在心裏暗暗發誓。

隨即,他將安保隊的人叫了過來,言簡意賅的將事情告訴了眾人,再三強調了事情的嚴重性。

“究竟是哪個殺千刀的想出這麽惡毒東西!”

“被我們逮到,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

安保隊的人七嘴八舌的罵到。

陳二虎也理解他們氣憤的心情,他何嚐不是這樣,但當務之急不是罵人,而是要把邪氣控製住了。

陳二虎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村裏其他人的安全就交給你們安保隊了,就隻好辛苦民們挨家挨戶的上門去看看還有沒人有這種症狀,一旦有情況出現,你們一定要在保護好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將人關起來,然後通知我來解決。記住了嗎?”

陳二虎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每個的工作,安保隊的人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將陳二虎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裏。

就在陳二虎安排完後,兩個中邪者突然就掙脫束縛,朝著陳二虎衝了過來。

陳二虎一個閃身就直接躲了過去,隨後繞至他們身後,衝著他們二人的後腦勺就是這個手刀。

二人直接就被打暈了過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隨後,陳二虎半跪在陳鐵柱麵前,抬起他的頭,仔細查看他脖子上的傷口。

見脖子上的傷口處還在不斷有惡臭的黑血冒出,陳二虎衝著他的傷口就是一掌,真氣順著他的掌風注入她的體內,讓傷口凝血,避免他失血過多引發休克。

隨後,陳二虎抬頭對一旁的厲誠說道。

“你快去我家找我說的這些東西,珍珠粉,寶花……”

陳二虎害怕厲誠漏掉東西,刻意說的很慢,在他說了一長串草藥名後,厲誠又重複了一遍,陳二虎放心的點點頭,繼續吩咐道。

“草藥一定要全部磨成粉,反複搗碎!”

“好的,你放心好了。你一個人在這兒沒問題吧?”

厲誠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兩個中邪的人,一臉擔憂的說道。

送走厲誠後,陳二虎也沒閑著,他踱步到張龍輝的身邊,半跪在他的身邊,將他翻了個麵,讓他以仰臥的姿勢躺好。

隨後陳二虎又去桌上拿了一根筷子,用力撬開他的嘴,然後他使勁彎腰查看他的嘴巴,試圖從他的嘴巴看出些許端倪。

不論陳二虎怎麽查看,他也沒有從張龍輝的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緊接著,他又掀開他的衣服,想要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

陳二虎還在糾結這邪氣是怎麽進入張龍輝體內的,可是不論他怎麽回憶,他也毫無頭緒。

正當陳二虎煩悶不已時,村口突然來了幾輛豪華小汽車。

陳二虎站起身來,他有預感,這時候來的這些人和這邪氣脫不了幹係。

陳二虎現在原地,手環抱在胸前,靜靜地等待車上的人下來。

車門緩緩打開,首先映入陳二虎眼簾的是一雙熟悉的皮鞋,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皮鞋的主人正是他之前趕走的崔賢。

陳二虎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這崔賢還真是個不怕死的東西,之前收拾得還不夠,還要來找事兒,這次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那人緩緩走下來,露出熟悉的麵孔,果然是剛才才趕走的崔賢。

隻見崔賢下車後,並沒有立馬走開,反而是狗腿的跑到汽車的另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陳二虎定睛一看,下來的是一個白發老者,那人看起來雖然老態龍鍾,但步覆穩健,一看就是習武之人,而且是那種修為不淺的人,但在陳二虎麵前還是不值一提。

這也難怪崔賢之前被收拾那般慘了,還敢過來。

就在陳二虎打量二人之際,他突然被老人腰間所掛的玉佩吸引住了。

看著那玉佩,陳二虎有一種直覺就是,此次中邪和那腰間的玉佩一定脫不了幹係!

陳二虎臉色一沉,現在原地,靜靜地等待二人走過來。

他到要看看究竟是他厲害還是那邪氣厲害。

崔賢嘴裏叼著香煙,不斷吞吐雲煙,故作淡定,雖然這次他帶了個很強的武者,但陳二虎之前給她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這會兒他一看見陳二虎身體還止不住的發抖。

“嗬嗬……”

看著他這幅熊樣,陳二虎不由笑出聲來,就他那副膽小鬼的樣子竟然還敢來找事兒。

“陳二……虎,好久不見啊!我告訴你,今天!你完蛋了!”

崔賢咬牙切齒道。

二人走進一看,地上竟然隻躺了兩個人。

沉不住氣的崔賢,驚恐的對旁邊的老者說道。

“怎麽才倒了兩個!你不是說會倒一片嘛!你騙我!”

崔賢帶來的老者名叫玄師,平日裏靠收集邪氣,怨氣然後附在他的玉佩上,遇到仇家就悄悄放出來,一般的邪氣隻會讓人暴斃而亡!

因為崔賢給的錢多,所以他運用的也是最為致命的邪氣,還可以通過傷口傳染。

“不可能啊!這是怎麽回事。”

玄師也是一臉驚恐,從前他從來沒有失手,靠著這損人的營生,他賺的盆滿缽盆。

這項營生來錢快,且十分輕鬆,玄師是十分樂於幹這行的。

但奈何實在是太過損人陰德,他發現自從他做了這一行後,家裏人小病不斷,知道前段時間,他最心愛的孫女確診為癌症,他這才決定做完這最後一筆生意就停手了。

上午他碰見被嚇得精神恍惚的崔賢,仔細一詢問這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再一打量崔賢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個不知世事的富家公子哥,這種人一般都是人傻錢多的主。

他心裏一合計,這筆生意他就決定做了,他三言兩語向崔賢解釋了邪氣的功效。隨後他又再三保證,自己一定能讓杏花村的人付出代價。

二人一拍即合,崔賢給了他一輩子也沒存到的錢,他也釋放出了全部的邪氣,讓其附在張龍輝身上,然後尋了個人最多的時候,控製他邪氣入體,徹底中邪。

陳二虎眼裏殺意盡顯,這兩人好狠的心,竟然使出如此惡毒的計劃,這就是衝著杏花村全體村民的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