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啊,這你就想多了,我們從來沒想過怪你,我們也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平常也忙,我們不會怪你的,永遠也不會!”

村長趕緊說道。

村民們趕緊附和到。

“對啊……”

“我們怎麽會怪你啊。”

陳二虎抬抬手,示意村民們安靜下來,隨後繼續說道。

“今天我很感動,看到你們一心抵禦外敵,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這一點我很欣慰也很驕傲,我的家人們都是那麽的團結。”

此刻,村民們都安靜了下來了,靜靜地看著陳二虎。

“杏花村是生我養我的地方,而你們是在我們家吃不起飯的時候,穿不起衣的時候,默默救濟的人,所以我會一直為你們奮鬥的,讓杏花村越來越好,比那些城市還要好,還要高級,我也會讓你們生活得更好,在家門口就能比那些城裏人賺得多。”

陳二虎舉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酒順著他的脖子流入衣領,和他的汗液混為一體。

陳二虎的一席話極大的鼓舞了在場的其他人,她們聽的熱血沸騰,不知為何,陳二虎總是有一種讓人莫名相信的魔力,不論從他嘴裏冒出多麽莫名其妙的的計劃,她們也一定相信他能辦到,並且願意和他一起幹。

“這第二杯酒,還是敬在場的各位,現在我確實有了一些產業,家中存款也有了,但是這些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做出來的,那都是因為各位的幫忙,要不是各位全心全意的幫助我,無條件的信任我,把家中種菜的土地拿出來種藥材,我也不會這麽快就取得這些成績,杏花村有如今的發展不是因為我陳二虎有多麽厲害,全部都是因為各位,都是大家的功勞。這杯酒,感謝大家的貢獻和信任。”

此刻底下的村民聽的熱淚盈眶,大家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二虎此次回來,還有更重要的事,關乎杏花村的未來,一點也馬虎不得。

聽見陳二虎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剛才還喧鬧不已的村口,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在外奔跑嬉戲的小孩都被家長抓了回來,按在座位上,用眼神威脅他,讓他趕緊閉嘴!

“大家放鬆點,不要太緊張了。”

見大家如臨大敵,陳二虎不由發笑。

“咱們杏花村如今也發展起來了,大家現在不僅能吃得飽穿的暖還能吃得好穿的好了,所以我們現在的目光不能隻放在掙錢上了,我們有多餘的精力去準備其他的事了。”

說到這兒,大家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陳二虎,準備其他事?準備什麽?大家一臉懵逼。

見大家一臉茫然,陳二虎頓了頓,繼續說道。

“咱們杏花村是發展起來了,家家戶戶住上了小洋房,開上了小汽車,但是周圍的村子可不是這樣的,其他村子的人看著我們村是這樣的情況,你們說,她們會不會眼紅?找我們的不痛快?到時候我們防不勝防。”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一想到還會有人來找事,村長就著急上火。今天那場麵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了,太嚇人了。

叫村民們一臉焦急,陳二虎趕緊安慰道。

“別擔心,我說的是假設。”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們這一片都發展起來,大家共同努力,共同致富,一個也不落下,這樣就不會存在誰心裏不平衡的事了。”

這個問題,陳二虎早就想過了,並不難解決。

“問題是,怎麽一起發展,我們村的土地夠用,供應那麽多藥材,剛剛好,要是我們把貨源分給他們,我們還賺什麽錢啊?”

村子剛賺了錢,這時候叫別個村來分一杯羹,也不怪杏花村的村民不願意分出去。

“不是叫你們把貨源給他們,我們可以讓年輕人多來學習學習,例如農業機械的操作,學習草藥的相關知識,讓他們學習怎麽科學育苗,自己就能種出優質的蔬菜,這樣不就能帶動整體經濟了嗎?還能顯示出我們杏花村的人十分寬宏,你們說是不是?”

陳二虎說完後,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她們都在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隨即,她們又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愧是陳二虎,他就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幾句話就為村民們說清楚了!

“好,大家繼續,我想說的就這些了。”

說完,陳二虎又重新坐會了凳子,繼續吃飯。

一旁的厲誠不斷在心裏感慨,陳二虎可真厲害,能讓這麽多人如此信任。他可真是有魔力,不論在哪裏都能逢凶化吉,成為話題人物。

正當宴會氣氛正濃時,安保隊的一個人突然一晃。

緊接著摔倒在地。

咚!

一米八的彪形大漢直愣愣的摔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揚起滿天的灰塵。

一旁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那人經常喝得不省人事,摔在外麵也是常有的事。

她們並沒有立馬去扶,反而在一旁哈哈大笑。

“這家夥每次都是這樣,每次喝得不行了都不停下。”

其中一個隊員指著地上的人大聲笑道。

安保隊裏的另一個較為細心的隊員卻發現,那人並沒有喝幾口酒,就這樣倒下實在是奇怪。

正當他想要上前查看具體情況時,到底的張龍輝突然掙紮著爬了起來。

眾人仔細觀察他的動作,發現他動作變得歪歪扭扭,十分奇怪,整個人的魂魄似乎也被奪走了,雙眼無神,仔細聽,嘴裏似乎還在不斷念叨著什麽。

陳鐵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跑到他麵前,大聲吼道。

“張龍輝!張龍輝……”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陳二虎的注意。

陳二虎皺眉向這邊望了過來。

見張龍輝沒有反應,陳鐵柱直接上手,用力搖晃著他的身體,還不斷的吼道。

“龍輝!你怎麽了!快醒醒!”

突然,陳鐵柱注意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張龍輝的眼珠完全變成了白色,瞳孔也沒有了。

“龍輝,你說話啊,你這是怎麽了,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

張龍輝自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最後竟然朝著他的脖子伸出了雙手,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陳鐵柱的脖子,

陳鐵柱毫無防備,被抓了個正著。待他反應過來後,奮力一掙,便掙脫了張龍輝的束縛,然後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掙脫開了,但他還是受了傷,一時不察,他的脖子被張龍輝抓出了一道不小的血痕。

陳鐵柱十分生氣的看著張龍輝,剛想開口詢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一旁的厲誠突然一把拉住了他,將他拽到自己麵前。

低頭查看他脖子上的傷口,剛才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會兒見陳鐵柱脖子上的血變成黑紅色了,暗叫不好!

“快!大家快離遠點!這裏有毒!快!快散開!”

厲誠大聲吼道。

陳鐵柱也是一臉懵逼,怎麽就有毒了,自己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嘛,但是瞧著張龍輝那奇怪的模樣,他不得不信,也趕緊吼道。

“對!大家快離開這裏。”

陳鐵柱捂著傷口,指揮大家趕緊散開。

隨即,他感覺眼前發黑,手上也黏糊糊的,脖子上的血好像也越流越多了。

他一臉好奇的把手拿了下來,放在眼前一看,頓時被嚇壞了。

隻見,他滿手黑糊糊的血,說它是血又有些不對,他拿下來一聞,哪裏是血的味道,是一股惡臭味。

“嘔……”

陳鐵柱被惡心的直接吐了起來。

村民們哪裏見過這種場景,抱著自家孩子,在陳二虎的帶領下,迅速有序的撤退進了家中。

張龍輝和陳鐵柱的父母在陳二虎的再三保證下,這才安心回了家。

安頓好村民的陳二虎趕緊跑了過來,剛才在席間他就注意到了張龍輝的異常,他發現張龍輝似乎十分燥熱,眼神渙散,最開始他以為是太心奮了的緣故,後來他越看越不對勁,然後悄悄告知了厲誠,叫他注意一下這邊的動靜。

未等陳二虎趕來,陳鐵柱也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又是咚的一聲!

惹的在場的其他人是止不住的發抖。

保安隊的人並沒有離開,這是他們的職責,張龍輝現在有攻擊人的傾向,她們不能留陳二虎他們在這裏,而自己躲進家裏休息,這不是陳二虎聘請他們的初衷。

哪裏有危險哪裏就有保安隊,這是他們對的口號和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