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賢呆傻在那裏。
直到感覺到有黏糊糊的東西滴落在自己臉上,他才回過神來。
他眼神木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拿下來一看。竟然是一坨黑糊糊的東西,就像瀝青,還散發出陣陣惡臭。
“嘔……”
崔賢拿過來聞了一下,隨即趴在一邊開始瘋狂嘔吐起來。
玄師才不管他是不是很難受,直接一把將他提溜了起來,就像提小雞仔一般。
玄師好奇的打量著他,崔賢捂著嘴,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突然,他一暼,發現了站在一邊看好戲的陳二虎。
“你找的人在那,快去!”
玄師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隨即直接掰斷了他剛才伸出來的那根手指頭。
“啊……”
崔賢再一次大叫起來,今天他都叫了好多次了,嗓子都冒煙了。
陳二虎一臉嫌棄的掏了掏耳朵,這人怎麽這麽能叫!
玄師似乎也被大叫的崔賢煩到了,用力一摔,就將他摔到了幾米之外!
他也失去了對崔賢的興趣,掙紮著身子朝陳二虎走了過去。
陳二虎現在原地,似笑非笑的老者動作滑稽的玄師。
待他走近時,他直接打出一掌,注入了十成十的真氣。因為隻有這樣,邪氣才能被打散,不會在人間作亂,日後就不會有受害者出現了。
咚!
玄師應聲倒地,下一秒變斷了呼吸,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死去了。
解決完玄師,還有崔賢。這是在杏花村,他不想給村民們留下一個殘忍暴虐的形象,崔賢就饒他一命了。
她們家已經破產了,崔賢從小到大都衣食無憂,這個教訓足夠了,有了今天了經曆,他下半輩子都別想睡好覺了。
陳二虎走到他麵前,緩緩開口說道。
“我說了不取你性命,我就不取,今天我就放過你了,下次還敢讓我碰上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崔賢如蒙大赦,止不住的點頭道。
“陳哥,我知道了,下次我見到您,我一定繞道走!”
“還有,把他的屍體解決了。”
陳二虎指著玄師死狀慘烈的屍體嫌棄的說道。
“好的,您就放心交給我吧。”
繞是,崔賢怕得要死,還是不帶一絲猶豫的應下,生怕陳二虎下一秒就反悔了。
“快滾,趁著我還沒反悔之前。”
陳二虎嫌棄的瞪了崔賢一眼。
如蒙大赦的崔賢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跑了。
趕走崔賢等人,陳二虎又回到張龍輝等人身邊,厲誠也把藥磨成粉拿過來了。
陳二虎接過厲誠手中的藥粉,一部分外敷在了陳鐵柱的傷口處,其餘部分用來兌水強行灌下了。
喂完藥後,陳二虎又向二人打出兩拳,真氣順著掌風注入二人體內,在藥效的配合下,體內的邪氣很快就被清楚幹淨了。
良久,二人漸漸蘇醒。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二人滿是疑惑。
厲誠言簡意賅的給二人解釋了一番。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接連對視了好幾眼,始終回不過神來,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太過驚悚了,她們也不能理解。
隨後,村民們聞訊趕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番二人。
“二虎!真是太感謝你了。”
“是啊,要是沒有你我們可怎麽辦啊!”
……
激動的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感激的話。
“各位,飯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大家經曆了這麽多事,我相信大家也累了,今天我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二虎揮揮手,大聲說道。杏花村的事他已經處理好了,相信崔賢也不敢再來鬧事了,他明天還準備回金陵一趟。
今天接到白芸芸的電話,電話裏,白芸芸嚴肅的要他趕緊回金陵。
陳二虎一臉疑惑,但是一想到白芸芸之前幫了自己那麽大的忙,又不得不回去。
次日一早,嫂子張桂蓮就起來為陳二虎準備早飯了。
做了滿滿一大桌,陳二虎愛吃的菜。
看著一大桌子豐盛的菜肴,陳二虎心裏百感交集,正因為家裏有嫂子在,他才能放心在外闖**,這個家多虧了嫂子。
“嫂子,真是謝謝你了。”
陳二虎認真的說道。
嫂子張桂蓮臉一下就紅了,吞吞吐吐道。
“一家人,都是一家人,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
幾人吃完飯後,陳二虎和厲誠又匆匆趕回了金陵。
“喂,陳二虎,你到哪了?”
白芸芸在電話那頭小聲的問道。
“馬上就到金陵了。”
陳二虎瞧著窗外的景色,漫不經心道。
“到時候咱倆在宏揚商場碰麵吧。”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和陳二虎見麵了,白芸芸內心十分激動,在電話那頭雀躍的說道。
不一會兒,二人就在宏揚商場的大門口碰麵了。
白芸芸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故作矜持的對陳二虎說道。
“現在那個牛王村的麵貌可是煥然一新了,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一想到牛王村的變化,白芸芸心裏就驕傲得很,多虧了她的努力,以前吃飯都成困難的牛王村,現在是人人脫貧,手裏還有餘錢,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這些變化都和她白芸芸的努力分不開。
牛王村的變化,陳二虎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心裏對白芸芸還是充滿感激的,所以才會在她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以生相許怎麽樣?”
陳二虎笑道。
聽見這話,白芸芸表麵風平浪靜,心裏卻翻起了好大一陣風浪。
“你……你才想的美呢。”
白芸芸嬌嗔道。
“那你說怎麽辦,咱們就怎麽辦。”
陳二虎順從道。
“嗯……今天陪我逛街吧,前段時間我一直待那個小村莊裏,好久都沒逛街買新衣服了。”
白芸芸低頭沉思道。
這話,她還真沒說錯。
她為了完成好陳二虎交代的任務,她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牛王村,許多事都親力親為。自然沒有時間添置新衣服。
“行,今天我就負責給你買單,提東西,怎麽樣?”
陳二虎笑嘻嘻的說道。
白芸芸抿嘴笑了笑,隨後拉著陳二虎就進了宏揚商場。
宏揚商場處在市中心,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在市中心有能力買下這麽一大棟樓的,金陵除了白家,就隻剩下金陵李家了。
宏揚商場憑借著極好的地理優勢,迅速搶占市場,一躍成為金陵最為豪華的商場。
在裏麵上班的上班族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優越感。
白芸芸走在陳二虎身邊,內心**漾不已,自己還是第一次和陳二虎單獨出來呢,真激動。
陳二虎沒有注意到白芸芸的變化,一雙眼睛到處看個不停。
不愧是李氏集團下的商場,這個裝修就很氣派,頭頂的吊燈氣勢恢宏,一看就知道李氏集團在這上麵砸了不少的錢,讓人很有想消費的欲望。
二人走走停停,白芸芸拉著陳二虎進了一家飾品店。
飾品店裝修得富麗堂皇,鑽石和黃金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閃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陳二虎現在雖然賺了很多錢,身價也難以估計,但從小的習慣使然,讓他對這些東西不太感冒。
陳二虎很少進這種店,這會兒還在好奇的四處打量,左顧右盼。
突然他被一個樸素的手鐲吸引住了,這個手鐲和周圍富麗堂皇的環境格格不入。
陳二虎走近一看,心裏還在疑惑這裏怎麽會出現這麽一般的手鐲,突然他眼睛一暼,注意到了該手鐲的價格,這麽普通的一個手鐲竟然要5萬塊,這可把陳二虎驚呆了。
陳二虎一臉被嚇到的樣子和白芸芸對視了一眼,白芸芸也被他的反應搞懵了。
陳二虎的身價是遠超他們白家的,但一直不怎麽注重這些身外之物,穿的衣服也是很普通的牌子,好些都是前幾年買的。
不了解陳二虎的人還真看不出他是一個有錢人。
此刻飾品店的工作人員正聚集在一起討論什麽,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哄笑。
陳二虎和白芸芸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注意到了,但看陳二虎的穿著,她們猜測這人沒錢,並不能為他們貢獻業績。
白芸芸雖然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但也不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加之她和陳二虎走在一起,所以在這群人眼裏,都不是能消費的人。
這群勢利的售貨員冷冷的看著陳二虎二人,遲遲沒有要迎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