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川還沒來得及回答,王賀就冷笑出聲。

“嗬嗬,我要是治不好,這世上就沒人能治好了。”

陳二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道,“做人有自信是好事,可別自信過了頭,到時候誤人誤己。”

“我可是鬼穀門的後代,是正統後代,從出生直到現在我一直在學醫,從未停止,什麽樣的疾病我沒見過,治好的病人比你吃的鹽還多。你在我麵前吠什麽?”

王賀看著陳二虎冷冷的說道,語氣冰冷,眼神裏卻是淬了火。

“嗬嗬,這麽說來你還挺厲害的。”

陳二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王賀自然是聽出了陳二虎口中的不屑,立馬回嗆道。

“總比不上有些人年紀輕輕就靠坑蒙拐騙生活厲害,要是我是你我就找個正經的工作,而不是在這兒裝神醫騙人。”

“到底是誰在騙人,現在還難說呢,鬼穀門又是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炒出來的名聲罷了,不過就是一群自說自話的人罷了。”

王賀一直以自己是鬼穀門的後代為傲,要是被他發現有人在詆毀鬼穀門,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陳二虎直接踩中了他的雷點,王賀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冷冷的說道。

“哪裏來的無知小兒,竟然敢詆毀鬼穀門。”

這是在黃川的地盤上,自己的女兒還躺在**呢,他可不想有人在這裏生事,趕緊跳出來打圓場道。

“姓陳的,你快滾,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再不走,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黃川大聲說道,雖然他自認為自己實力是一等一的好,但是麵對王賀的半步尊者的實力他還是十分害怕的。

要是王賀在這裏動起手來,他不一定攔得住。

陳二虎冷笑一聲,“你真的相信他能救活黃一凡?鬼穀門的醫術不加劇你女兒的病情都是好事了,還救活呢,要是你還一意孤行,別說我沒有警告你,你女兒活不過今天,到時候你就是殺死你女兒的凶手!”

黃川愣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說過自己女兒的名字,他是怎麽知道的,但是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打聽這件事,的趕緊將陳二虎趕走,讓王賀醫治一凡。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的,你快給老子滾,趁著我還好說話,趕緊走,不要耽誤王醫生給我女兒治病,要是因為你我女兒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黃川都直接下逐客令了,陳二虎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陳二虎再次看了一眼躺在**的黃一凡,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了。

“鬼穀門還能治療寒髓,我敢打賭,不出一個小時你就要跑出來求我。”

走之前陳二虎還不忘留下幾句話,他始終放心不下和他有過一麵之緣的黃一凡。

“二虎哥,這麽快你就治好了?”

見陳二虎出來,厲誠立馬迎了上去,邊走還邊嘀咕,不是說是疑難雜症嗎?怎麽這麽快就治好了?

陳二虎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還沒有,再等一會兒。”

旁邊的人聽見陳二虎這話就明白了,立馬嘲諷道。

“什麽再等一會兒,我看啊,他就是被趕出來了。”

“是啊,我也這樣覺得。”

……

“哈哈哈,他們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被趕出來了。”

在一片嘲諷聲中,陳二虎淡定的向厲誠解釋道。

“啊?怎麽可能?”

陳二虎的實力有多強,他厲誠能不知道嗎?多少人求著他治病還來不及呢,這送上門的竟然不要,厲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二虎,這黃川莫不是眼睛出了問題?

“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給你討個說法!”

厲誠哪裏能眼睜睜的看著陳二虎被這樣欺辱,他還什麽都不做。陳二虎咽的下這口氣,他厲誠不行!

陳二虎一把將厲誠攔了下來,搖搖頭說道。

“他隻是一時被奸人蒙蔽了雙眼,很快他就會來求我的,你就看著吧。”

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全數落入周圍人的耳朵裏,頓時發出哄堂大笑。

“嗬嗬,你醒醒吧,這是大白天,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啊!”

“哈哈,對啊!你說黃總他來求你?你算老幾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眾人將自己沒有贏得財寶的怒氣全數撒在陳二虎身上。

此時,黃家別墅內,王賀正將銀針一字排開,隨後握住黃一方的手開始認真把脈。

他緊閉雙眼,眉頭緊鎖,平心靜氣的感受著黃一凡的脈搏。

隻見王賀的眉頭越皺越緊,一旁的黃川看得膽戰心驚,生怕王賀說他也沒有辦法了。

陡然,一直雙眼緊閉的王賀突然睜開了雙眼,黃一凡的病通過把脈,他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看他的表演了。

“王醫生,小女怎麽樣了?”

黃川焦急的問道,此時他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寶貝女兒平常那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萬萬沒想到這次生了這麽大的疾病,可把他黃川心疼壞了。

“無礙,待我給她紮幾針就好了。”

“那真是麻煩你了,王醫生。”

找了這麽多醫生,終於找到一個能治好自己女兒的人了,黃川強壓下自己想要歡呼的衝動,強裝鎮定說道。

隻見王賀手快速在空中移動,桌上的銀針也迅速少了許多。

“這是鬼穀門的獨門絕技,飛花針?”

黃川滿臉震驚的說道,要知道這世上還沒有飛花針出手救不活的病人。

這神奇的飛花針正是鬼穀門的獨門絕技,也隻有鬼穀門的正統後代才配學習這神奇的針法。

黃川的反應極大的鼓舞了王賀,也很好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傲慢的說道。

“黃總好眼力,在下用的就是神奇的飛花針。”

黃川看著王賀將飛花針使得出神入化,治好小女的信心又增強了。

隨後,王賀又將黃一凡翻了個身,讓她趴在**。

黃一凡清秀的臉龐看得王賀心生**漾,看著她那白皙的肌膚,王賀不由咽了咽口水。

王賀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很快他便定神了,他手指微曲,一根根銀針便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直直插在黃一凡的脊柱中。

一旁的黃川被他神乎其神的手法震驚的楞在了原地,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王賀的動作。

片刻後,他呆呆的開口道。

“你使得什麽針法,怎麽這麽神奇?”

未等王賀回答,黃川就率先開口了,“你使得莫不是太行針法?”

“正是。”

黃川激動的都快要飛起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賀。

這太行針法因為極為深奧,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幾個人能使出此針法,沒想到今天不僅見識到了飛花針,還看到了神奇的太行針法,自己真是何德何能能同時見識到這兩種神奇的針法。

不愧是鬼穀門的傳人,這一手太行針法使得可是神乎其神,出神入化。

王賀這人還是很有一套的,鬼穀門的正統傳人天賦也高,以後的前途可畏是一片光明。

看著**躺著的黃一凡,黃川動了將其許配給王賀的心思,這麽優秀又能幹的男人也隻有自家女兒才能配得上了。

但是自家女兒主意大得很,一時間黃川也不好打定主意現在直接定下來,一切還要等黃一凡醒了再說。

另一邊的王賀正在全神貫注的紮針,隻見他已經滿頭大汗了。良久,一直眉頭緊鎖的王賀終於鬆了一口氣。

黃川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隻見黃一凡的背部不斷有絲絲寒氣順著銀針冒出來。

黃一凡身體的變化讓黃川止不住的高興。

“黃總,令媛的病已經好了,她馬上就要醒了,你就在這裏等她醒來吧。”

王賀看著身體慢慢恢複血色的黃一凡,得意洋洋的說道。

黃一凡身體的變化,黃川可是都看在眼裏,他忍不住拍手大聲說道。

“妙啊!妙啊!真是太妙了!”

“王大夫一出手,疾病全沒有,不僅人治好了,我在旁邊也是看得賞心悅目。”

“厲害……”

麵對王賀,黃川恨不得將自己這輩子所學的美好的詞匯全部用來形容他。

“黃總,你過獎了,這都是我份內的事。”

盡管王賀的話盡顯低調,但是他藏不住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要知道這世上能同時使出飛花針和太行針法的人沒有幾人,據他所知,他可是其中最為年輕的那個。

想到這兒,王賀的頭揚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