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你爭我吵,爭執不下之時。
黃家大門緩緩打開了,黃川緩緩走了出來,表情嚴肅,眼裏殺氣盡顯,在眾人麵前掃視了一番,上位者的氣勢盡顯,看得在場吵鬧的人不由閉了嘴,一時不敢說話。
就這麽短短幾秒鍾,陳二虎就看出來了,這黃川實力不凡。想來也是,要是他是一個平庸之輩,斷不可能有本事守下這麽多珍貴寶物。
“黃老板,您讓我試試吧,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愛女的。”
人群中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人衝黃川說道,說完還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看得黃川直犯惡心。
黃川沒有搭理他,給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
隨從得令,立馬命令身後的。
眾人好奇看去,隻見幾人拖出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那個男人被揍的早就失去了意識,他是被人托著出來的,想來是直接被揍暈過去的。
“這是?”
之前那個試圖和黃川搭話的男人,驚恐的問道。
黃川沒有看他,自顧自的說道。
“他的四肢已經被砍斷了,他謊稱自己是鬼穀子的傳人。結果被我們發現他一點醫術都不會。”
在場的其他人被黃川的一番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在場的可有不少是半路出家的謊稱自己會醫術的半吊子醫生。
這會兒看著那個被砍斷四肢的人,他們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還要試一試嗎?”
黃川對之前那個試圖進屋的人說道。
那人知道自己的實力,連忙擺了擺手,吞吞吐吐道,“不了不了,我就不去打擾令尊休息了。”
“在場的還有誰想要一試啊?”
說完,黃川還側了側身試圖讓人能將身後籠子裏的人看得更清楚。
眾人看著籠子裏那人的慘狀,連連後退,紛紛不敢搭話,哪裏還有之前那副吵著上前的場景。
他們可不想為了那些身外之物,將自己的命搭了進去,最怕的就是到時候錢沒拿到,還將自己的命丟了,這不劃算。
“我來試一試。”
陳二虎舉手說道。
眾人紛紛轉頭向聲源出看去,見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似乎在說,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知死活,這麽年輕醫術能有多好,眾所周知,學醫是需要長時間的積累,這也是為什麽大多數的神醫都是白發蒼蒼的老者,病人也不叫信任年邁的醫生,對於年輕醫生大多數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沒有那個本事趕緊走,待會兒你可就走不了了。”
黃川的女兒還躺在**生死未卜呢,作為她的父親,他還是不能做太多孽,得為自己女兒積德。
陳二虎這麽年輕,黃川不想過多的為難他。所以再次好心的提醒道。
他預料中的陳二虎狼狽離開並沒有發生,相反陳二虎搖了搖頭,一臉淡定的說道。
“黃老板,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應下這項差事,我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黃川深深的打量了他幾秒,麵對這樣的對視,尋常人早就敗在黃川嚴肅的表情下了,沒想到陳二虎不僅沒有避開眼神,還一臉淡定的看回去。
黃川點點頭,示意他跟上。
身後的大門再次打開,陳二虎立馬跟了上去。
厲誠緊隨其後,不料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個正著。
“我和他是一起的。”
厲誠指著陳二虎,焦急的說道。
“抱歉,請你在外等候,這是我們莊園的規矩,無關人等禁止入內。”
陳二虎聞聲看了過來,眼神示意厲誠就在外麵等候,不要擔心。
見陳二虎也叫自己在外等候,厲誠鬆開了緊握保安警棍的手,轉身就向外走去。
陳二虎已經走到了莊園內部,在黃川的帶領下,他到了病房。
當看到**=躺著的人時,陳二虎愣了一下,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萬萬沒想到,黃一凡竟然是著名收藏家黃川的女兒,之前在帝都他和黃一凡有過一麵之緣,這世界也太小了,陳二虎不由感慨道。
陳二虎細細打量**的黃一凡,對比前段時間的接觸,黃一凡因為生病,人也消瘦了許多,此刻正臉色慘白的躺在**,身上也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和儀器,看得人是心疼不已。
“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黃創向旁邊的家庭醫生問道。
“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身體的各項機能也在急劇下降,不能再拖了。”
醫生眉頭緊鎖,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黃川又怎麽會不知道,時間緊迫,但是他用盡了各種辦法籠絡名醫,但是找來的不是騙子就是騙子,這讓他生氣的同時還十分失望,諾大個華夏竟然找不出能救治自己女兒的人。
“開始,希望你剛下沒有吹牛,否則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耗,到時候直接將你拖出去喂狗。”
黃川冷冷的威脅道,都是眼前這些江湖騙子耽誤了自己女兒的救援時間,自己女兒要是死了,這些人一個也逃不掉!
陳二虎懶得聽他的威脅,徑直走到黃一凡床邊,抓起她蒼白瘦弱的手,把住了她的手脈。
陳二虎正欲開口說黃一凡的病情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陳二虎的思緒。
“先生,鬼穀門傳人王賀來了。”
手下人激動的跑進來大聲說道。
“什麽!他竟然來了,快讓他進來,不!我親自去迎接。”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鬼穀門的神醫竟然來了,女兒有救了,黃川現在哪裏還顧得上屋內的陳二虎,轉身就去迎接王賀了。
見狀,陳二虎挑了挑眉,趁著屋內現在很安靜,繼續給黃一凡把脈。
黃一凡的脈象透露出絲絲寒意,整個人體溫極低,皮膚表麵冰涼無比。
陳二虎心裏已經有了判斷,正欲開始救治時,去而複返的黃川回來了。
“王先生,您這邊請,小女就交給你了。”
從黃川的態度不難看出,來的這個人不一般否則黃川不會是這般狗腿的模樣。
陳二虎抬頭望去,黃川領著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黃總,您放心好了,令媛交給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吧。”
王賀傲然的說道,可見他對自己的醫術充滿信心。
聽見這話,陳二虎挑挑眉,他十分好奇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真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可以讓黃一凡起死回生。
陳二虎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著一身錦袍,豪華的錦袍讓他整個人顯得氣度不凡。
如果陳二虎沒有記錯的話,這身錦袍正是鬼穀門獨有的,眼前這個說話狂妄的男人看來就是鬼穀門的後人。
難怪他說話這樣自信,陳二虎默默感慨道。
陳二虎打量的眼神和王賀的眼神碰了個正著,王賀緊緊盯著他,隨即轉頭問道。
“黃總,這位是?”
黃川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笑著解釋道。
“哦哦,這位小兄弟也是來給小女治病的。”
聞言,王賀點點頭,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陳二虎,心裏默默吐槽道,又是一個江湖騙子,這麽年輕能懂什麽?
“黃總,讓無關人等快出去吧!”
對於這種江湖騙子,王賀一向是懶得搭理的,免得拉低自己的身份。
黃川愣了幾秒,隨後立馬轉身對陳二虎說道,“小兄弟,麻煩你白跑一趟而來,你待會出去我就讓管家給你拿五萬塊錢。”
“你覺得他有本事治好你的女兒嗎?”
陳二虎開口反問道。
陳二虎逇問題可以說是問道黃川心坎上了,讓人一時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