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鐵嶺門的人吧!”

陳二虎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厲誠點點頭繼續說道。

“是鐵嶺門的宗主,嶽天,據說他已是半步上尊者了。”

厲誠一臉擔憂的說道。

對於陳二虎的實力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對方畢竟是鐵嶺門的宗主,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半步上尊者?”

陳二虎有些詫異,在金陵這種地界還能有這等人物。

“是的。”

厲誠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有數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家店沒有東西賣的問題。”

陳二虎擰著眉說道,半步上尊者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他陳二虎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他一直在修煉沒有一日是落下的,人人都說他實力強,殊不知這背後可是他日日夜夜嘔心瀝血認真修煉來的。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陳二虎拿出手機一看,正是白芸芸來電。

陳二虎走至另一邊,小聲的接了起來。

“喂,我是陳二虎。”

電話那頭的白芸芸聽到陳二虎熟悉的聲音,臉刷的一聲就紅了。

自從鑽石號一別,她還從來沒有和陳二虎聯係過。

一是她發現自己對陳二虎的感情似乎不一般,她需要一點時間整理自己的感情,二是因為在鑽石號上的事,她差點就被徐家勝侵犯了,要不陳二虎及時出現,她這會兒恐怕還在尋死覓活呢。

這一切都虧了陳二虎,因此她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合適的態度麵對陳二虎。一直拖到現在才聯係陳二虎。

她這會兒聯係陳二虎都是因為聽說了陳二虎新店的事。

何平生是什麽人,作為本地人的她自然聽說過。此人手段多,以前在許昌的手下辦事時,就仗著自己和古董街上的人關係好,從中賺了不少錢。

沒想到陳二虎一來就將其開除了,聽說還是直接將人丟出去的,這件事在他們金陵古董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她還聽說,這何平生在金陵放話,說誰敢和陳二虎做生意,他就和誰翻臉,讓其在古董界混不下去。

要知道在金陵做古董生意的都習慣抱團,因為在許昌那裏謀了不少利。這也使得他出手大方,在一眾商家中他還算說得上話,那些人也願意賣他一個麵子。

這陳二虎要想解決好這件事,還真不容易,在金陵肯定會處處碰壁。

今天她打電話來,就是想告訴陳二虎解決法子的。

“喂,我是白芸芸,我聽說你最近盤了一家新店,要是你想進貨,買些寶貝,你可以去聯係黃川。”

“黃川是誰?”

白芸芸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這個黃川是金陵有名的收藏大亨,在他的莊園內就有好幾個大型的私人博物館。”

“那我們有什麽辦法可以聯係上他的嗎?”

陳二虎焦急的問道,白芸芸帶來的這個消息可謂是及時雨。

“那人脾氣不好,買家不對他的胃口他是不會輕易賣的。加上這段時間,他的女兒黃晶晶最近染病,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門做生意了。”

“那怎麽辦啊?”

“他張貼了懸貼,出了懸賞,要是誰能治好他的女兒,誰就能從他私人博物館內任選一百件寶物。”

“黃川私人博物館的藏品隨便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裏麵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

白芸芸在電話那頭說的繪聲繪色,引得陳二虎浮想聯翩,似乎人已經到了豪華的宮殿,入目的全是奇珍異寶。

“他女兒在哪裏醫治,我一定可以治好她的。”

陳二虎信誓旦旦的說道,對於自己的醫術,陳二虎向來是十分自信的,隻要是還有一口氣的病人他都可以就回來。

“在金陵西郊。黃川的莊園就在那裏。”

“好,我知道了,真是謝謝你了。”

陳二虎感激的說道。

掛斷電話後,陳二虎看著愁容滿麵的厲誠和李杏芳,寬慰道。

“幹什麽呢!怎麽都板著個臉啊,你們不要著急嘛!”

“怎麽不著急啊!別人都不賣東西給我們,這店我們還怎麽開啊!”

李杏芳苦著一張臉說道。

“我已經找到解決的法子了,厲誠你隨我一起去一趟吧!”

“真的嗎?”

李杏芳驚訝的問道。

陳二虎點點頭,笑著回答道,“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說完,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和李杏芳道別後,二人便驅車前往金陵西郊。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金陵西郊黃川的博物館處,旁邊便是黃川的私人莊園。

不愧是國內外聞名的知名收藏家,莊園占地極廣,從外部的裝飾就可看出主人財力雄厚,且審美好。

作為古董愛好者,審美是旁人無法比的。

此時,莊園外聚集了好些人,彼此間吵吵鬧鬧,你退我阻的,誰也不讓著誰。

“這裏怎麽這麽多人,他們聚在這兒幹嘛啊?”

厲誠搖下車窗,看著門外熙熙攘攘的眾人,滿是好奇的問道。

“聽說,黃川為了給女兒治病,發了懸貼,想必這些人都是衝著那些財寶來的。走,我們下去看看。”

陳二虎耐心解釋道。

“嘖嘖,要是誰治好了那黃家女兒,不是搖身一變就成為億萬富翁了嘛!”

厲誠感慨道,“這麽多人也不知道輪不輪得上咱們。”

“總歸要去試一試的,要是和黃川打好關係了,日後咱們店就不用愁了,那些人肯定爭著來光顧。”

黃川在古董界的地位與何平生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和黃川打好關係了,古董街的那些人自然是不敢為難陳二虎他們的。

“你說那黃家女兒是得了什麽怪病,這麽多人都沒能治好。”

厲誠一路上嘴巴就沒閑過,一路上問這兒問那的。

陳二虎無語的看了一眼厲誠,心裏默默吐槽道,這個他怎麽知道啊!

二人將車停好後,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還未走進黃家,他們便聽見了激烈的吵鬧聲。

“你怎麽插隊啊!明明是我先來的,你滾……”

“黃小姐危在旦夕,自然是能者就上,哪裏還有排隊之說。”

“那你就怎麽知道我比你弱,你個庸醫,滾開!”

“媽的,給老子爬開……”

“你算什麽東西……”

一陣吵鬧,吵得陳二虎都想捂耳朵了。

莊園的保安們正注視著眼前這些人,一旦他們有接近莊園的表現,他們便會立刻出動,好在這些人麵對全副武裝的保安並未有所行動,隻敢彼此間推推嚷嚷。

陳二虎停下來細細打量著莊園,隻見這莊園有著高高的圍牆,圍牆上都安裝著最為先進的報警設備,還安裝著淬了毒的鋼圈,一旦有人敢翻越圍牆,能不能翻進去還是後話,更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活著下去還另說呢。

那些鋼圈隱隱發出綠光,陳二虎眼神極好,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因為在劇毒溶液裏浸泡過了,一旦人的皮膚被劃破,不足一個小時就會暴斃而亡。

黃家的安保措施做的可畏是滴水不漏啊!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藏品黃川也是煞費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