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生見陳二虎遲遲沒有說話,趕緊繼續說道,介紹他之前的情況。
“這個店鋪什麽都沒有,你又是敢開始做這個工作的人,其中的彎彎繞繞你一定不會明白的,要是想要我繼續在這裏工作,你就給我漲工資,一年兩百萬就好了。”
“何經理未必然對自己太自信了些?”
陳二虎挑眉問道。
要知道何平生說的這個價格以及接近職業經理人的價格了,是誰給他的自信,敢要這麽多錢的,他也配?
見陳二虎這個條件也不答應,何平生被氣得滿臉通紅。
“現在店裏急需寶貝,你們要是想要短時間內湊齊這些,沒有我你們是不可能完成的。”
何平生肯定的說道,威脅陳二虎給錢的意思也很明確,要知道這幾年他在金陵可不是白做的,他和各大進貨商都搞好了關係,隻需要他的一句話,陳二虎就沒辦法在金陵買到一個他所需要的東西。
陳二虎顯然不會被他的威脅嚇到,全國這麽大,他又不是隻在金陵進貨,他就不信了,他何平生的手能伸那麽長,直接伸到他們家那邊。
“好,既然何經理這麽有本事,我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你了,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陳二虎看著何平生驚愕的臉,毫不留情的說道。
何平生被陳二虎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他揮了揮袖子,憤怒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二虎看著他無語道。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陳二虎的逐客令已經很明顯了。
何平生一臉委屈,自己在這裏工作了這麽多年說沒有感情是假的,自己也不是非要那麽多錢,他還等著和陳二虎談判呢,沒想到陳二虎直接叫他走!
“嗬嗬,陳老板,你知道我離開這裏的後果是什麽嗎?”
何平生陰沉著臉威脅道。
陳二虎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這人能翻起什麽風浪?他十分好奇,加之平生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何平生讓他不爽了,陳二虎也沒必要和他好生說話了。
“能有什麽後果?我還是十分好奇呢!”
陳二虎笑著說道,但是眼底沒有一絲笑意,他這個微笑讓感到不寒而栗,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全都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自己被波及了。
“陳先生,你應該是第一次來金陵吧!”
陳二虎沒說話,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何平生冷笑一聲,心裏吐槽道,原來是新來的難怪這麽不懂事。
“嗬嗬,難怪啊!那你也是第一次來這條古董街吧!你現在出去打聽打聽我何平生,看看他們怎麽說的,要是你今天把我開除了,我看這條街上還有敢賣東西給你嗎?沒有東西我看你這家店怎麽開!”
何平生一臉驕傲的說道,說完還揚起頭,好笑的看著陳二虎,心裏期待他陳二虎下一秒就跪下來求自己不要離開。
隻能說他何平生想的太多了,內心戲太豐富了些,陳二虎才不會求他,甚至想立馬將這個礙人眼的髒東西丟出去。
隻見陳二虎笑了笑,隨即下一秒就變了臉色,冷著臉說道。
“你在威脅我?”
何平生笑著點了點頭,嘴上去卻否認道。
“陳先生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隻不過是在告訴你事實而已,怎麽能說我是在威脅你呢!”
“給老子滾,你算什麽東西,敢來威脅我?”
陳二虎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何平生被激怒了,猛地推開椅子,漲紅了臉指著陳二虎罵道。
“陳二虎,我告訴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我讓你這家店馬上關門大吉!”
既然他陳二虎不給他何平生麵子,他這時候也沒必要再維持表麵的和善了。
陳二虎撥開他的手,冷笑道。
“別指著我說話,小心我直接將你的手指掰斷!”
聽到陳二虎這樣說,何平生一下就來了脾氣,既然他最討厭別人這樣做,他就非要這樣做惡心去惡心他。
何平生又將手抬了起來,直直的指著陳二虎,眼裏全是挑釁。
“嗬嗬,是你逼我的。”
說著,陳二虎一個閃身就到了何平生麵前,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看清他是怎樣做的。
在眾人一臉懵逼的轉態中,陳二虎直接伸手抓住了何平生的脖子,咬牙切齒道。
“你算什麽東西!還敢指著我說話,你不是說這條街你是老大嗎?我今天就讓他們看看你這個老大是怎樣的狼狽。”
言畢,陳二虎便單手將人提了起來,直接將人拖到了門口,打開門將人丟了出去。一番動作幹淨利落,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何平生已經被丟了出去。
此時街上人來人往,何平生直接被丟在了人群中,眾人看著他狼狽的趴在地上,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何平生哪裏受過這種屈辱,他不顧脖子的疼痛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正欲爬起來和陳二虎對罵。
但是當他接觸到陳二虎冰冷的眼神時,就快要脫口而出的話,瞬間被他咽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隻蹦出幾個字。
“陳二虎!你給我等著!”
隨後,便一臉狼狽的離開了。
陳二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轉身便回店了。
店裏的幾個工作人員看著陳二虎不由縮了縮脖子,盡量在這個新老板麵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惹的新老板不快。
這個新老板可真不簡單,何平生他說開就開,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蝦米了。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樣工作的,但是你們現在是在我手下幹活,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我警告你們,日後上班時間禁止娛樂,要是你們有什麽異議,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日後再被我發現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二虎看著手下的人冷冷的說道。
“老板,我們知道了。”
之前打牌的那幾個人趕緊低頭說道。
“二虎,那個何平生真的就這樣讓他去了?既然他敢那麽說話,我覺得他還是有那個本事的,萬一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怎麽辦啊?”
李杏芳對陳二虎一臉擔憂的說道。
陳二虎擺擺手,寬慰道。
“這件事你別擔心,那個何平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的,如果你擔心他會來找事,你就把厲誠叫過來吧!”
“好的,我實在是擔心得緊,瞧他那樣子我覺得他應該不簡單,正巧厲誠最近沒什麽事,我就叫他過來待一段時間吧!”
李杏芳點點頭道。
說曹操,曹操到,正當二人在討論厲誠時,店裏的門就被推開了。
幾人望過去,來人正是他們前幾秒談論的厲誠。
厲誠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原來你們在這兒啊!我剛才還在酒店找你們呢。我給你們打電話怎麽不接呢。”
厲誠來金陵之前給他們打了不少電話,但是陳二虎都沒接,因為那時候他還在遊輪上,海上沒有信號。
“抱歉啊,最近事情比較多,我的電話一直沒斷過。我沒看見你的消息。”
李杏芳抱歉的說道。
厲誠擺擺手,他們有多忙他是知道的。
“你突然來金陵是有什麽事嗎?”
按理來說,沒有理由厲誠是不會隨便離開帝都千裏迢迢來金陵的。
若不是有急事,他也不會火急火燎的來這裏找他們。
厲誠一改之前笑嗬嗬的模樣,一臉嚴肅的看著陳二虎。
“二虎哥,我聽說有人要給你下戰書了,叫你打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
顧名思義就是,在擂台上必須要有一個人死了這場比賽才算結束,否則就要一直打下去。
是誰這樣陰狠,膽大,敢向陳二虎下這種挑戰。
說明對麵的人不僅膽子大還足夠自信還和陳二虎有不小的矛盾。
陳二虎眉頭緊鎖,心裏有了猜測,最近能和自己有這麽大仇恨的隻有一家,那就是鐵嶺門的人。
自己前段時間可是將他們的長老給廢了,他們不恨自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