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就走了出來。

看著陳二虎年輕的麵容,這個經理也是一臉輕視。

現在不論是什麽都想在古董界來分一杯羹,也不瞧瞧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經理心裏默默吐槽道。

心裏雖然吐槽不止,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笑的一臉和善的衝陳二虎伸手道。

“老板你好,我是這裏原來的經理,我叫何平生。”

和何平生形成鮮明對比的陳二虎,他不冷不熱的伸出手,淺握了一下就縮回了手。

“何經理,你好,我是陳二虎,這家店我敢買下來。”

何平生的眉眼間,算計盡顯,對於這種人陳二虎並不喜歡,自然不會信任他。

“陳老板,您快坐。”

說著,何平生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將椅子提了過來,貼心的放在陳二虎的身邊。

拿完椅子後,何平生又衝身邊的人吩咐道。

“你們在幹嘛啊?怎麽都不知道給陳老板倒水,陳老板都來了這麽久了,一杯水都沒有!”

麵對手下的人,何平生語氣不善,但他麵對陳二虎時,態度又十分恭敬,甚至可以用卑微來形容。

何平生一臉抱歉的看著陳二虎,尷尬的笑了笑。

“讓您見笑了,手下人不懂事。”

何平生一席話直接將陳二虎排除在他們之外了。

陳二虎笑了笑,自然不會將他這些手段放在心上。

“水我就不喝了,現在店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還麻煩你給我介紹一下。”

何平生點點頭,緩緩開口道。

“之前的老板除了這些東西什麽都沒留下。”

陳二虎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店裏的東西都搬空了,除了他們幾人屁股下的椅子。

陳二虎看著那幾張椅子,眼神暗了暗,點了點頭。

“陳老板,你看那幾張椅子成色怎麽樣?”

何平生一臉期待的看著陳二虎,幹他們這行的考驗的就是眼力,他這是在考驗陳二虎。

要是陳二虎看走眼了,說明他就是個門外漢,對著店裏的生意自然就看不明白,日後這店誰說了算,就全憑他了。

日後麵對什麽都不懂的白癡,他就可以用和外麵的人裏應外合用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來騙陳二虎開出高價,這樣一來,陳二虎的錢不就全部落入他的口袋了嘛!

陳二虎是誰,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又怎麽會難倒他,他笑了笑。

“何經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套桌椅應該是清代的,所用的材料也十分昂貴,現在市麵上已經很難找到了娥,可以說是有價無市,這一套怎麽說也得值個三百萬,何經理你們可得保管好了。”

說完,陳二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止這些,陳二虎還看出來,這套桌椅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桌麵上刷了一層漆麵,所以很容易就讓人誤會這是現代的工藝製品,是不值錢的物件。

要不是陳二虎他眼力好,他也差點認不出來了。

能想到這樣動手腳的,在場的人除了何平生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想來許昌就是被何平生的手段蒙騙了,要不然他又怎麽會留下這套桌椅給陳二虎。

這套桌椅應該是何平生收來的,這上麵的漆應該也是他的傑作,他在許昌麵前說打眼了,許昌也就這樣輕易被騙過去了,就罵了幾句後,這套桌椅就這樣留在店裏了。

何平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因此這套桌椅遲遲沒有出手,就遇到這檔子事了。

何平生臉色並不好,陳二虎這麽好的眼力,意味著日後他都不能再這樣賺錢了。

“何經理,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陳二虎故意裝作一幅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問道。

過了好半晌,何平生終於回過神來了,他趕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裝作一臉驚訝的說道。

“哎呀,這套桌椅竟然這麽貴啊!三百萬的椅子我竟然都敢坐,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套椅子你們誰都不準動,相反你們還要好生給我保護好它,要是它有什麽損壞,我拿你們說事兒!”

何平生不敢衝新老板陳二虎發脾氣,但是麵對手下的人他一向是不會留情麵的。

當著新老板的麵,他對著手下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絲毫不給手下人麵子。

手下人麵麵相覷,何平生這樣做不就是為了給陳二虎一個下馬威,在他麵前樹立自己作為經理的威信。

明白何平生心意的眾人,自然不會和他唱反調,畢竟他們可是要和何勝平朝夕相處的,要是得罪了他可沒有好果子吃。

陳二虎笑的一臉和善,笑道。

“何經理,你快坐,有什麽不敢坐的,這椅子不都是你收過來的嘛!”

何平生也不再推辭,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陳二虎猜得沒錯,這套桌椅正是他花了一百萬買來的,隻不過他買來後在上麵動了一些手腳,這才沒讓許昌拿走,隻是令他萬萬沒想到是,走了一個許昌又來一個陳二虎。

“陳先生,你就放心把店交給我吧!我自小就是做這個生意的,來玩這裏的人,誰的手裏是真貨誰又是假貨,我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說道自己的本事,何平生不由驕傲起來。

“是嗎?”

陳二虎笑了笑,其實從那套椅子就可以看出來何平生的本事確實不小,但是陳二虎也能看出來,這人野心不小,不好掌控,要不然還真是管理這家店的第一人選。

“我雖然沒有專門係統去學習這方麵的知識,但是憑借多年的經驗我僅憑著我的直覺就沒出過錯。”

何平生驕傲的說道。

“啊!這樣啊!看來何經理本事真是不小啊!”

陳二虎點點頭,但也沒開口說要將店交給他,這可把何平生極壞了。

何平生一臉焦急的看著陳二虎,期待能得到他的允許。

“你是不知道,之前這家店就是全由我打理的,許昌就是個甩手掌櫃,隻是偶爾來看看藏品。”

陳二虎的臉色冷了冷,不顧何平生期待的眼神的說道。

“何經理是這樣的,我這人和許老板的做事風格很不一眼,許老板之前那一套我不喜歡,但是介於你是這裏的老人了,這個經理還是你來當,但是我會安排一個財務專門打理資金方麵的事!您看這沒問題吧!”

一聽陳二虎要重新安排一個人進來,還是財務,何平生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板著一張臉故作痛心的說道。

“看來陳老板你是不信任我了!那我辭職好了。”

陳二虎平生最討厭別人威脅他,此時他也不再維持與何經理間表麵的和諧了,冷冷的說道。

“既然何經理你存心要走,那我也不會再留你了,您請便。”

陳二虎巴不得他早點走呢,這會讓聽他說要辭職,他就差放煙花慶祝了,哪裏還會挽留他。

見陳二虎並沒有挽留他,何平生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要知道這個工作他可是十分滿意的。

每天就坐在這裏,一個月能有兩萬的收入,偶爾吃個差價,一個月還有更加豐厚的獎勵,一年達到二百萬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事。要是陳二虎真的把他開除了,他又能到哪裏找到這麽順心的且錢多的工作?

“哎……陳先生,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也在這家店幹了好幾年可,已經有感情了,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辭職的打算,我還是繼續在這裏上班吧。”

陳二虎看著正在**演講的何平生,心裏不由感歎道,此人演技這麽好怎麽不去當演員跑來賣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