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強在樓下遲遲沒有找到早該下來的吳振奇,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似乎在提醒他事情有變,他拋下一眾人直奔頂層。
一推開門,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徐家勝倒在地上,身下還流了一攤血,身邊還倒了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老頭。
徐家強好奇的仔細打量了幾眼,直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躺在那裏的老頭竟然是吳振奇,他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徐家勝也顧不得那麽多,當務之急還是救自家弟弟要緊。
徐家強被那癱血嚇得手止不住的發抖,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徐家勝鼻尖下試探了一番。
當他探到鼻息時,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徐大少,我們要不要叫人去收拾陳二虎?”
手下人望著那攤驚心動魄的血跡和被廢的吳振奇,一臉擔心的問道。
千萬別叫他去,明擺著就是送命的活,他可不願意做。
“找他幹嘛?送死嗎?”徐家強瞪了一眼手下人,煩躁地說道。
徐家強這會兒跑還來不及呢,怎麽還會作死的去找他。
“準備一條小船,我們馬上離開,送二少去醫院。”
徐家勝流了太多血了,當務之急還是保住他的命最重要。
更加重要的是,陳二虎現在還在船上,就連師叔吳振奇都拿他沒辦法,跟別說他了,他躲著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湊上去挨揍?
得到指示的手下人腦中緊繃的炫一下就斷掉了,飛奔著去找小船了。
這是在公海上,和外界聯絡並不方便,加之金陵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這條船上了,徐家勝受傷的部位有如此尷尬。
到時候風言風語傳出去,他們徐家可就丟人丟大發了,作為徐家長子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手下人辦事十分利落,不一會兒便帶著人和擔架來了,眾人避開外麵正在談笑的賓客,尋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路匆匆上了準備好的小船。
另一邊,陳二虎抱著白芸芸到了一個新的房間,他拿起她的手腕細細為她把了脈。
她的脈象因為藥物的影響有些紊亂,好在那藥粉因為要做到無色無味,因此藥效也大大降低了。
得益於此,白芸芸沒有侵犯,隻需稍加休息便無事了。
鑽石號的船長得到徐家強的消息,立馬掉了頭,往金陵港口駛去。
遊輪全速前進,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
陳二虎輕輕抱起白芸芸下了船,直奔她家。
白芸芸竟然還在昏睡,要不是她的脈象平穩,陳二虎都差點以為她就要這樣過去了。
將白芸芸送回家安置好後,陳二虎算了算時間,自己已經在這裏耽擱的太久了,便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陳二虎走的很幹脆,所以沒有發現身後白芸芸緩緩睜開的眼睛。
其實白芸芸早在下遊輪之前就醒了,但是她在自己心上人麵前遇到這種事,她實在是不知作何反應。
加之她也十分貪戀陳二虎溫暖的懷抱,便一直這樣裝睡,她無比期待回家的路能再長一點,但是夢總有醒的時候。
白芸芸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腦中不斷閃出剛才陳二虎小心抱自己回來的場景,回味陳二虎身上獨有的藥材味,很奇怪白芸芸這人從小就很討厭藥味,但是陳二虎身上的藥味卻讓她感到十分有安全感,這讓她十分貪念陳二虎懷抱。
這邊陳二虎剛走出白芸芸家,就接到了李杏芳的電話。
“二虎,你現在有空嗎?”
李杏芳那邊十分安靜,顯然是專門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的這個電話。
“方便,杏芳姐你有什麽事嗎?”
陳二虎疑惑的問道,李杏芳體貼他平常事情多,很多事抽不開身,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如今突然打電話,恐怕是遇到十分緊急的事了。
“之前和咱們有過節的許昌你還記得嗎?”
“嗯……”
陳二虎眉頭緊鎖,不由擔心到,難道這人又出幺蛾子了?
“他的丹青博物院最近在找人接手,但是我看你好像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對於他的丹青博物館,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許昌一生的驕傲可以說就是丹青博物館,他又怎麽會輕易出手。
陳二虎在電話這頭遲遲沒有回答。
李杏芳接著道,“之前你和他打的那個賭讓他徹底在圈子裏抬不起頭了,後來經過他們的調查,發現那所丹青博物館裏麵的許多文物來曆不明,所以他就急著出手,以此來逃脫處罰。”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陳二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李杏芳說的沒錯,現在許昌大概率在這個圈子是混不下去了,著急出手丹青博物館在情理之中。
“想辦法買過來吧。”
陳二虎說道。
李杏芳在電話那頭答應道,這件事並不難辦到。
不到一個星期,李杏芳就將丹青博物館拿下了。
拿到博物館的第二天,作為大股東的陳二虎自然有義務去巡視一番。
陳二虎站在門口,裏裏外外的看了一圈,這件博物館不愧是金陵有名的博物館,麵積很大,遠超其他的博物館。
看著空空****的博物館,李杏芳不由罵出聲,“好賤啊!這的東西都賣完了,我們要靠什麽生活啊!”
博物館早就被許昌搬空了,隻剩下幾張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桌椅。
“都怪我們之前的合同沒有簽訂清楚,忘記添加產品的數量要求了。”
陳二虎看著遠方,無奈的說道。
古董店內空****的,吧台處鬧哄哄的,正圍著幾個原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他們幾個人手上全都抓著撲克牌,不時還冒出幾個髒話。
就這個場景,來博物館的人遲早會被嚇走。
陳二虎臉色不善,直直朝那幾人走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
幾個夥計全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話下了一大跳。
一臉驚恐的轉頭望了過去,見到陳二虎年輕的麵孔,全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來幹嘛的?我們這個店不開了,你換別家吧!”
夥計草草的應付了幾句,隨後又立馬轉頭回去繼續打牌了。
陳二虎一臉懷疑的問道,“誰說不開了?”
夥計一臉不耐煩的轉頭繼續說道。“你誰啊,管這麽寬,我們這家店開不開,關你什麽事?”
夥計眉頭都皺成一坨了,這人怎麽回事啊?難不成是來找事的?又或者是新老板?
不會的不會的。
夥計搖了搖頭,迅速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
眼前這人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新老板,他們可是聽說,原來的老板是因為和新老板打賭輸了,這才把博物館出手了。
這麽年輕的人怎麽可能是打敗原來老板的人。
作做他們這個行業的人,靠的是年紀不斷的積累,所以像陳二虎這麽年輕的人,一般是沒有什麽好眼力的,跟別說打敗他們原老板那隻老狐狸了。
陳二虎無奈的搖了搖頭,夥計心裏的猜測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作為老板的他自然也不會和這些小夥計計較太多。
這些人雖然現在態度不端正,但他相信經過他的教育,這些人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去把你們店的經理叫出來,就說你們店的新老板來了,快點。”
陳二虎淡定的說道,一旁打牌的工作人員聽見這話,手裏的牌都嚇得拿不穩了,因為震驚,嘴巴都合不上了,一臉驚恐的看著陳二虎。
“您……您是新老板?”
剛才那個和陳二虎搭話的工作人員,吞吞吐吐的問道,剛才前幾分鍾他可還出聲嗆了新老板,他還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嗎?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失去這個清閑的工作了,他的背一下就彎了下去,了無生機。
這個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工作清閑,工資可觀,在那裏去找這麽合適工作啊。
想到這兒,他又是一臉苦瓜相。
其他幾人看著陳二虎十分年輕,理所應當的認為這個新老板肯定很好拿捏,他們默默的將手機放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陳二虎。
之前那個嗆聲陳二虎的工作人員,積極的回答道。
“您在這兒等一下,我馬上就去把經理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