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振奇這下直接楞在原地了,要知道他為了打出這拳,可是耗費了十足的精力,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陳二虎破解了。

“完蛋了……”

吳振奇呆呆的站在原地。

陳二虎直接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還順便使了點力氣將人提了起來。

“白芸芸在哪?”

吳振奇滿臉漲得通紅,目眥欲裂的搖了搖頭。

見他不死心,陳二虎手上的動作也不停,繼續加大力氣。

吳振奇被掐的兩眼昏花,直冒金星,他感受到了陳二虎的殺意,活了這麽久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死亡離自己這麽近。

他使勁拍了拍陳二虎的手,見陳二虎沒有反應,還使出全身力氣掐了掐。

“嗬嗬,舍得說了?”

陳二虎冷笑出聲,隨手就將人往牆上摔去。

砰!

吳振奇從牆上彈回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腦子宕機了好久,他趴在地上,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陳二虎這會兒可沒有那麽多耐心等他清醒過來,直接提起他往洗手間走去,一個用力就將人丟進了洗手池。

嘩嘩嘩……

陳二虎將水龍頭打開,順便將人按進了水裏。

“想起來了嗎?”

陳二虎就如地獄來的修羅,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讓吳振奇止不住的發抖。

“想起來了……我帶你去……”

吳振奇還是很沒有誌氣的做了叛徒,自己實在是扛不住了,他也盡力了。

仔細想來,要不是徐家強請自己幫忙,自己也不會惹上這樣一尊大佛,自己也不會遭這些罪,這一切都怪那徐家兩兄弟!

吳振奇憤憤不平的在心裏怒罵道。

此時,在頂層的套房內,白芸芸正在昏睡,徐家勝得到消息也第一時間趕來過來。

他站在床邊貪婪的欣賞著白芸芸,一想到白芸芸馬上要成為自己的女人了,他就止不住的興奮。

緊接著,他開始快速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他就將自己拔了個精光。

他看著**的白芸芸,身子凹凸有致,穿著白色晚禮服**力十足,對於她脫掉衣服後的風光他是期待不已。

徐家勝直接上了床,手不斷在白芸芸身上遊走,他將白芸芸扶了起來,另一隻手還不斷在她身後遊走,他正在找白芸芸裙子的拉鏈。

砰!

正當徐家勝還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得到白芸芸的喜悅中時,變故發生了,他一直想除之而後快的陳二虎竟然出現了。

陳二虎一進來就見到白芸芸雙眼緊閉,意識全無,正被徐家勝抱在懷裏,這副場麵深深的刺痛了陳二虎的眼睛。

陳二虎順手拿起手邊的杯子,直直的朝徐家勝摔了過去,直中麵門,將徐家勝打的半天沒有回過神,直到陳二虎將白芸芸從他手中抱走,他才回過神來。

“陳二虎,你好大的膽子!快給我把她放下,要不然今天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裏的。”

徐家勝並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武器吳振奇已經被擊敗了,這會兒還在不知死活的繼續叫囂著。

聞言,陳二虎似乎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陳二虎將白芸芸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抱著白芸芸不利於他發揮。

隻見陳二虎冷著一張臉,慢慢朝徐家勝走去。

徐家勝也被陳二虎的氣勢震驚住了,一步一步往後退。

“吳大師,吳大師……”

徐家勝大聲呼喊道,這吳振奇是怎麽回事,不是答應的好好的,陳二虎這砸碎就包在他身上了嗎?眼下這是怎麽回事?

不料,他一向門外看去,就和悄悄伸出腦袋偷看的吳振奇對視了。

徐家勝見吳振奇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這人多半是叛變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衝吳振奇大聲吼道。

“吳大師,你不是說,你要親手解決他嗎?快動手啊!”

啪!

徐家勝一臉期待的看著吳振奇,不料吳振奇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你幹什麽!”

徐家勝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吳振奇。

“混蛋!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

吳振奇給徐家勝這一把巴掌可以說是用了十足的功力,接下來徐家勝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去見人了,臉腫的就像豬頭。

吳振奇看著眼前的徐家勝,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自己何苦受這些無妄之災,這個徐家勝因為一個女人差點讓自己把命都搭進去了,他能不生氣嗎?自己看上的女人自己沒本事爭取,還要叫別人幫忙。

“窩囊廢!”

吳振奇給了徐家勝一巴掌還不夠,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最開始不是你說的,將他交給你對付,怎麽現在女人玩夠了,就當場反水了?”

徐家勝算是看出來了,這吳老頭是害怕了,剛才他一看陳二虎一靠近身體還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虧你還是鐵門的長老,這樣你就害怕了?”

徐家勝並不知道陳二虎的實力,滿臉不屑的說道。

“你少在這兒信口雌黃,今天我就替你哥哥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吳振奇還偷偷瞥了一眼陳二虎的臉色,見他並沒有把徐家勝的話放在心上,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正當吳振奇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之時,陳二虎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眼前這兩個人都留不得。

陳二虎衝著徐家勝就是一腳。徐家勝頓時摔在牆上,因為慣性,又重重的從牆上彈回地麵,他無力的趴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陳二虎。

這人是誰?怎麽力氣這麽大。

“陳先生,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對白芸芸有什麽非分之想了,我錯了……”

徐家勝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一旁的吳振奇剛才才被揍了,剛才接近死亡的感受又被重新喚醒了。

撲通一聲!

吳振奇也跪在了地上,抖著聲音說道。

“是啊!陳先生,我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一個頭接一個頭的磕,知道滿腦門子的血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見兩人的頭都快磕破了,陳二虎擺擺手示意徐家勝站起來。

徐家勝見陳二虎示意自己停下來,悄悄鬆了一口氣,撐著地緩緩站了起來。

“今天我不會取你的性命,但是白芸芸可是差點就被你毀了!你說這件事怎麽解決?”

陳二虎看著徐家勝冷冷的開口說道。

“白芸芸就給你了,我不會碰的,以後也不會碰的,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以後見了她我滾的遠遠的。”

徐家勝話雖是這麽說,但是心裏可不這麽想,現在這裏就自己和吳振奇那個死老頭,是打不過陳二虎的,等自己出去了,隻要他還在這條船上,他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這會兒吃點苦算什麽,待會兒自己的人來了,有他陳二虎的好果子吃的。

陳二虎冷笑一聲,將徐家神內心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在他徐家的地盤又怎樣,該死的人一個也不能少。

陳二虎神色一變,抬起腳對著徐家神的身下就是一腳,這一腳陳二虎用了兩成的功力,饒是就兩成,也會讓他徐家勝從此喪失做男人的能力。

“啊……”

徐家神怎麽也沒想到陳二虎會這樣做,這可是在他徐家的地盤上。

徐家勝捂著下身,痛苦的嚎叫出聲,他感覺自己的**似乎已經斷掉了。

徐家勝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了幾聲,便因為失血過多,徹底昏死過去。

陳二虎轉身向吳振奇走去,吳振奇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陳先生,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陳二虎搖了搖頭,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陳二虎朝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一拳不會要了他的性命但是會將他畢生的修為全部廢掉。

吳振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急劇的衰老,有什麽東西也在飛速的離開自己的身體,不論自己怎麽抓也抓不住。

“你廢我修為?”

吳振奇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陳二虎,呆呆的說道。

體內沒有真氣滋養的吳振奇,一下就衰老了幾十歲,頭發一下就白了,剛才還精神抖擻的中年人,一下就變成了暮年的老頭。

作為習武之人被廢掉修為,比讓他死還難受,可以說陳二虎使出了最陰狠的法子對付他。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吳振奇,陳二虎也沒有再管他的心思,走向白芸芸,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起來,便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