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川驚喜之餘也在偷偷打量眼前這位青年才俊,自己女兒是什麽德行的他還是十分清楚的,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將別人放在眼裏,不論是多優秀的男人隻要沒有長在她審美上,她統統拒絕了。
所以,黃一凡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嫁出去,這也是黃川一直很苦惱的事。
導致他前段時間隻要看見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就要打聽他有沒有對象,如果沒有對象,他就會好好為自己的女兒牽牽線。
一直到今天,他都還在為自己女兒下半生的幸福考慮,真是令人動容。
“王大夫,你是否有婚配啊?”
黃川在心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這才下定決心開口問道。
“還沒有呢,不知黃家小女有婚配否?”
王賀想要聯姻的野心盡顯,心裏激動不已。
不論是黃一凡的家世還是她的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他未來妻子的不二之選。
“還沒有找到合適的。”
黃川滿臉笑容,熱情的看著王賀。
正當黃川正要開口進行下一步的談話時,黃一凡的心電儀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吵得他的太陽穴直突突。
“這是怎麽了?”
黃川抖著聲音問道,要知道雖然自家女兒一直躺在**,從來沒有蘇醒的跡象,但是她的心跳一直十分平穩,從來沒有發出這麽刺耳的警告聲。
說著,黃川顫顫巍巍的走到病床前,臉被急的蒼白,無助的看著王賀。
王賀前一秒還沉浸在馬上就要有美女入懷的喜悅中,下一秒就被刺耳的警報聲拉回了現實。
“王醫生!”
黃川焦急的聲音喚回了王賀的意識,他拍拍自己腦袋,試圖讓自己快速回神。
未等王賀走進,黃一凡的家庭醫生慌張的說道。
“黃小姐的心跳沒了……”
王賀和黃川徹底傻眼了,這件事給黃川的打擊更大,前一秒還沉浸在女兒康複的喜悅中,下一秒就從天堂墜入地獄,誰能抵得住啊!
黃川的身子晃了晃,在倒下的前一秒,家庭醫生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了。
“怎麽可能啊!我已經將她體內的寒氣全部逼出來了啊!怎麽會這樣啊……”
王賀站在原地呆呆的說道。
這時候黃川似乎是突然想到什麽,暗下去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不知為何剛才他的耳邊突然閃過陳二虎的話,黃小姐遇到什麽問題就出去找他,他就在外麵候著。
蹭的一下,黃川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突然的站立讓他兩眼發黑,但是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在這裏多耗費一秒他的女兒就多一分危險,不能再拖了!
“二虎哥,要不咱們還是走了吧!這麽久了,他們都還沒出來。”
陳二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估摸了一下,說道。
“再等一會兒,人馬上就出來了。”
陳二虎話音剛落,黃家莊園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未等大門全部打開,裏麵的黃川就急匆匆的從門縫裏擠了出來,站在大門口掃視著底下的人,他正在尋找陳二虎的身影。
看著黃川那焦急的樣子,陳二虎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黃一凡現在已經停止心跳了。
突然,黃川搜尋的目光停止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黃川撥開眾人,跌跌撞撞的朝陳二虎奔去。
好不容易擠到陳二虎麵前,他卻因為耗費了巨大的力氣,一時間無法開口說話。
看著他這副氣喘籲籲的樣子,陳二虎好笑的開口問道。
“病人心跳停止了吧?”
黃川一幅見鬼的樣子看著陳二虎,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給你說了鬼穀門沒辦法治好她的病,你非不信,這下好了吧!”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隻要你能救活我女兒,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要不是這裏人實在是太多了,黃川都想跪下來求他了,這時候他恨不得有時光機穿越回前一個小時,一把拍死那個將陳二虎趕出去的傻逼。
看出黃川心思的陳二虎,低聲笑了笑。
“我剛才被你趕出好沒麵子的,現在你一句話就讓我回去,日後傳出去,我陳二虎還混不混了?”
“陳先生,真是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被小人蒙蔽,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說完,黃川便向陳二虎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女的病情實在是拖不得,還請先生幫幫忙。”
陳二虎點點頭,示意他帶路。
陳二虎不是沒有脾氣的人,最開始來黃家確實是衝著他們家的財寶來的,但是當他看著躺在**的是和自己有一麵之緣的黃一凡時,他來這裏的目的就已經改變了,他要救活黃一凡,不論他有沒有報酬。
要不是看在黃一凡的麵子上,就衝著之前黃川那樣對他,這件事就不會這樣簡單的就解決了。
見陳二虎終於答應了,黃川臉上一掃之前的陰霾,笑容滿麵的為陳二虎引路,似乎自己的女兒已經救活了。
二人很快就離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眾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陳二虎的身份猜測不已,這是什麽人,竟讓金陵有名的老板這般低聲下氣。
王賀站在病床前,低頭凝思,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突然,去而複返的黃川回來了,身後還帶著之前趕出去的陳二虎,不由臉色一變,語氣不善的問道。
“你怎麽又來了?”
未等陳二虎開口回答,黃川就直接開口回答道,語氣也十分不善。
“我請他回來醫治小女的,王醫生你就呆一邊去吧,省的耽誤陳醫生治病救人。”
此時黃川對陳二虎的醫術可是深信不疑,之前就斷定鬼穀門的方法救不活黃一凡,剛才他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就直接點明了黃一凡的狀況,這不是神醫還是什麽?
陳二虎懶得和王賀打嘴仗,自顧自的直接走到黃一凡的病床前,黃一凡的狀況比他預想的要好一些,看來是王賀使用太行針法不太熟練的緣故,竟然陰差陽錯的救了黃一凡。
順著陳二虎的眼神看過去,病**的黃一凡**出來的皮膚都出現了異常的潮紅色,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也是高的嚇人,仔細看去,不斷有冷氣從她皮膚的毛孔滲出。
此時她背上還插著幾根銀針,看那位置,陳二虎猜得果然不錯,王賀使得正是太行針法。
太行針法適用於寒氣入體的疾病,王賀判斷得沒錯,錯就錯在他隻學到了皮毛,鑽研不深。
黃一凡的寒氣已經接近心髒了,太行針法太過霸道,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寒氣侵入心髒,顯然王賀的技術還沒達到那個境界。
陳二虎瞥了一眼王賀,果斷的將黃一凡後背的銀針拔了下來。
那根銀針正如插在輪胎上的釘子,一拔就讓黃一凡的身體漏氣了。
隻見,黃一凡的身體就如氣門被打開一般,寒氣源源不斷的從黃一凡身上湧了出來,不到一分鍾,黃一凡的全身就如冰凍過一般凍了起來。
黃川在一旁看得可謂是膽顫心驚。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黃一凡的身子遲早會被凍起來,陳二虎的舉動不過就是加速了她冰封的速度。
一旁的黃川看得心都死了,不斷祈禱,希望上天在給自己女兒一些時間,她還這麽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