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這件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時候你們徐家和白家聯姻成功了,肯定會助你們徐家更上一層樓,到時你可得念著你師叔的好啊!”
“那當然是必須的啊!師叔的好我肯定會一直記得的。”
見吳振奇答應,徐家強笑的開心極了,白芸芸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師叔,我弟弟還在外麵,瞧他那副著急忙慌的樣子,肯定又是因為白芸芸的事,我出去問問他。”
“好啊!那你快去吧。”
吳振奇催促道,他巴不得徐家強早點走,畢竟還有那麽多女人等著自己呢。
同為男人的徐家強自然也看出了吳振奇的迫不及待,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間。
推開門,徐家強就看到自家弟弟徐家勝在門口踱步,焦慮不已。
“大哥,不好了。”
見到自家哥哥,徐家勝終於找到了主心骨,著急的說道。
“不就是個女人嘛!至於這樣慌慌張張嘛!你可是徐家二少,說出去丟不丟人?被人看見了像不像話?”徐家強低聲嗬斥道。
對於徐家勝非白芸芸不娶的癡漢行為,徐家強表示十分反感,就他們這個社會地位,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他偏偏就喜歡那個白芸芸!
作為他的大哥,也不忍心看著自家弟弟一直為情所困,好在白芸芸還算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白家早在白芸芸父親那代已經有了隱隱沒落之勢,令人大跌眼鏡的是,突然殺出一個白芸芸,打敗一眾白家子弟,在一群男人中脫穎而出,成功當上白氏集團的董事長。
白芸芸一上台後,便使出了一係列的雷霆手段,快打斬亂麻的整頓了內部早已腐敗不堪的白氏集團,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將白氏集團的業績提升了四十個點,令人震驚不已。
白芸芸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向人們展示了她在經商上過人的天賦,要是他們徐家能娶到這樣一位兒媳婦,他們徐家一定會更上一個台階,所以在這件事上他也會盡心盡力的想辦法。
被罵了的徐家勝低聲說道,“白芸芸帶來了一個男人,還說是她男朋友,兩人還十分親密呢。”
聽了徐家勝的徐家強不由皺了皺眉頭,怎麽會這樣,之前他叫人調查過白芸芸沒有見她和什麽男人走的近。
“你確定?會不會是她叫人假冒的?”
徐家強疑惑道。
“應該就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兩人自從上了船,白芸芸就一直緊緊貼著那個男人。”
徐家勝腦中又浮現出白芸芸緊緊靠在陳二虎身上的場麵,想到這裏,他似乎快要被嫉妒逼瘋了。
這麽多年了,別說是碰白芸芸的一根手指頭了,就是一個微笑白芸芸都不曾施舍給自己。
“你管那麽多,隻要是出現在白芸芸周圍的男人,我都給你解決了,待會兒隨便找個借口,把他丟海裏就行了。”
徐家強不耐煩的說道。
“找個什麽理由啊!”
徐家勝追問道,作為徐家二少得他已經習慣了什麽事都聽自家大哥的吩咐。
徐家強都快被徐家勝煩死了,這個蠢貨怎麽什麽都不會!他快被氣死了,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後繼續說道。
“到時候你就慫恿他和你上樓賭一把,這不是你的優勢嗎?你不是整天都在賭場泡著嗎?其中的事兒不用我說了吧?”
“我知道了,就趁著那個時候我把賭注開大一點,他肯定還不上的那種,然後我就讓他拿命還!”
說到這裏,徐家兩兄弟皆露出滲人的微笑。
“我現在就去安排。”
徐家勝高興的說道,一想到陳二虎馬上就要下去見閻王了,徐家勝就止不住的開心。
此時,陳二虎正在白芸芸的帶領下將會場的人一一認了個遍,但是那些人的態度並不是十分熱絡,從他們的眼神中陳二虎可以看出他們似乎不想和自己有過多的交談。
其中的理由,陳二虎自然再清楚不過了。在這些人眼中,白芸芸可是他徐家勝的人。和陳二虎說話不就擺明了要和徐家勝站在對立麵嘛!他們可不願意和徐家交惡。
更何況按照徐家勝的性格,陳二虎多半活不過今晚了。
“大家也別光站著說話了,那多無聊啊,感興趣的都去樓上的賭場玩一玩吧,不用擔心籌碼,今天是我的生日,為了感謝各位的到來,隻要進賭場的人我徐家勝統統鬆十萬的籌碼。”
徐家勝站在甲板上大聲宣布道,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歡呼,天地下還有這種便宜可以占,他們可不會放過,跟何況賭場是一定會有好戲發生的。
“你就不用去了,你去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針對你。”
白芸芸趴在陳二虎的耳邊,低聲說道。
陳二虎點點頭,示意他記下了,更何況他對賭博本來就不感興趣。
賭場位於遊輪的上層位置,這裏視野更上一層樓,海風吹的呼呼作響,白芸芸穿的長裙,陳二虎還貼心的將衣服脫了下來披在她身上。
“大家隨便玩啊,賭的都是小錢可不能隨便生氣。”徐家勝若有所指的說道,一切他都安排妥當了就等著陳二虎上鉤了。
在他的安排下,隻要陳二虎下場就會輸的傾家**產。
一邊的陳二虎絲毫沒有將徐家勝的算計放在心上,就他那點小把戲又怎麽會逃過陳二虎的眼睛,他費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就是為了激陳二虎下場,到時候用些手段讓陳二虎輸的傾家**產,他好將白芸芸占為己有。
陳二虎四處打量這所賭場,裝修的是金碧輝煌,到處都是酷似黃金的擺件這些都是賭場為了激發來往客人下場的把戲,試圖用這閃耀的東西激發客人內心對金錢的渴望。
“陳先生,下去賭兩把?”徐家勝朝陳二虎走了過來,破天荒的和其搭話道,他這樣反常的客套,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陳二虎也懶得和這種人計較,這種人的手段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隻是這在金陵他不想惹麻煩,到時候牽拉到白芸芸就不好了。
“不了,徐先生,我從來不碰這些的,這些錢你給我也是浪費,你還是收回去吧。”
陳二虎搖了搖頭,麵露為難的拒絕道。
陳二虎竟然直接拒絕了,白白給他錢他竟然還要拒絕,這人是不是傻子?徐家勝臉色都變了,他不下場,他的計劃還怎麽推進?
“不會也沒關係的,反正這錢是賭場出,輸了就是還給賭場而已。”
徐家勝努力勸說道。
這可是白送的錢,徐家勝不信他不心動,不料陳二虎竟然真的不感興趣,他依舊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真的不感興趣。”
說完,他就想拉著白芸芸離開了。
陳二虎的態度徹底將徐家勝激怒了,他怎麽油鹽不進,自己好言好語勸他參加,怎麽還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逼得他惡語相向。
“作為男人你就這麽孬嗎?這麽點膽量都沒有?”
徐家勝臉色陰沉,毫不客氣的大聲說道,惹得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徐家勝的話讓陳二虎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頭看了過來,神色淡淡的,絲毫沒有被徐家勝的話氣到。
“哦?你就這麽想和我賭一把?”
見自己的激將法就要成功了,徐家勝嘴角上揚,滿眼不屑的看著陳二虎,繼續說道。
“是啊!我就是想和你賭一場,是男人就和我來一場!”
徐家勝挑了挑眉,滿臉挑釁的說道。
白芸芸輕輕在陳二虎的手腕處捏了捏,示意他不要輕易上當,後麵不知道還有什麽陰謀詭計等著陳二虎呢,這裏可是他徐家勝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人,和他起衝突他們是撈不到好處的。
陳二虎安撫的拍了拍白芸芸的背,似乎在說,“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竟然你徐二少都開口了,我陳某人就陪你賭一場吧!”
徐家勝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人還真是愚蠢至極,稍微一激他就上當了。
“竟然是賭,我們總得賭點什麽,你們說是不是。”
徐家勝轉過身去,大聲的衝周圍的人問道。
“對……”
周圍的人翹首以待,就等著好戲開場了。
“今天是你徐二少的生日,自然是你最大,賭什麽就你說了算!”
陳二虎將白芸芸摟得更緊了,用眼神安慰道,叫她不要擔心。
“嗯……要是我輸了,給你兩百萬,要是你輸了嘛!你就離開白芸芸,永遠不得和她再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