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徐家勝那吃人的目光望了過去,頓時就明白了,原來如此,也隻有白芸芸才能讓徐家二少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般失態了。
隻見白芸芸捂著嘴輕輕拍了陳二虎一下,陳二虎一把將其攬了過來,按在懷裏,低頭詢問著什麽,儼然一幅熱戀情侶的模樣。暗戀白芸芸十多年的徐家勝見此情景不氣得發狂才怪呢。
此時一個中年男子朝著二人走去。
“鄭伯伯,您也在啊!”白芸芸從陳二虎的懷裏掙脫開來,笑著說道。
中年男人隨意的點了點頭,眼神落在了陳二虎身上,好奇的看著白芸芸。
“鄭伯伯真是好久沒見了,還沒來得及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陳二虎。”
白芸芸一把拉過陳二虎介紹道。
陳二虎也伸出手,說道,“您好,鄭伯伯我是陳二虎,芸芸的男朋友。”
中年男人不勝熱絡的和陳二虎握了握手,態度是肉眼可見的冷淡。
隨後,男人又問了幾句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剛才那個是我母親那邊的親戚,他們都是這樣的眼高於頂,什麽人他們都不會放在眼裏,剛才的事多有得罪,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芸芸不好意思的說道,是自己請陳二虎來幫忙的,就這麽一會兒他就接連被看不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擊到他的自尊心,不都說男人最在意這些的嗎?
陳二虎好笑的看了一眼白芸芸,隻覺得這女人怎麽這麽可愛,又不是她的錯幹嘛替他們道歉,這件事說到底她也是受害者。
見陳二虎不說話,白芸芸以為他生氣了,緊緊貼了上去,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哎呀,你不要生氣啦,待會兒我一定會護著你的,不讓那些人再說你一個不字。”
因為距離很近,白芸芸的嘴唇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陳二虎的耳朵,惹得陳二虎好不容易降下來的心跳,又再一次狂跳不止。
陳二虎輕輕將白芸芸拉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在意。”
白芸芸這才沒再繼續說話。
此時宴會廳裏的其他人對陳二虎的身份都好奇不已,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眾人得出一個結論——陳二虎出身一定不簡單。
因為從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出來,他的儀態沒得說,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經過日積月累的訓練,學習了各種的貴族禮儀才能練成今天這些儀態。
反觀陳二虎,他的儀態就像是刻在骨子裏的,似乎他從血統上就是一個貴族。
徐家勝看著在人群中遊走的陳二虎,和不同的人打的火熱,他氣不打一處來,這可是他徐家勝的生日宴會,哪裏輪的到他陳二虎在那裏大出風頭,他狠毒的瞪著陳二虎,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將他丟進海裏喂魚。
“陳二虎,都是你逼我的。”
徐家勝惡狠狠的說道。
下一秒,徐家勝就迅速調整好了臉色,一臉抱歉的對賓客們說道。
“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一會兒,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隨即,徐家勝直奔頂層走廊最裏麵的房間。
頂層都是徐家留給貴客的,這裏清淨沒人打擾,方便行一些隱秘之事。而走廊最裏麵的房間更是留給貴客中的貴客。
“大哥,白芸芸太過分了……”
徐家勝被陳二虎氣的昏了頭,最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他這一行為自然引起了他大哥徐家強的不滿,拿起手邊的茶杯就甩了過來,直衝徐家勝的麵門。
徐家強還是留了力道,畢竟這是自家弟弟的生日宴會,砸著臉了也不好看,還不知道到時候外麵那些人會怎樣猜測呢。
“出去,這麽大了還不知道規矩?”
徐家強冷冷的說道,被罵的徐家勝趕緊退出了房間。
“師叔,這次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特地下山一趟。”
徐家強一改之前麵對弟弟強勢的態度,一臉恭敬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中年男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緊閉雙眼,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哪會啊!你邀請我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天天在山上麵對的都是些滿身臭汗的男人,到這裏來全是香碰碰的女人,甚合我意。”
說話的男人正是徐家強專門邀請來的金陵鐵門的長老,在金陵除了鐵門的長老,吳振奇無人能敵。
徐家強能夠邀請吳振奇專門跑一趟,可見他還是很受鐵門重視的,在鐵門內部都流傳著,徐家強就是下一任掌門的傳言。
要知道徐家強現在才三十歲,但已經接近尊者境界了,要知道就是現在鐵門的掌門人也是在四十歲才進入尊者境界,可見徐家強在這方麵的天賦極高,鐵門自然要好生培養他。
“師叔,我特意讓家族的人在輪船上給你準備了十幾個女人,各種類型的都有,有金發碧眼的洋妞,也有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到時候師叔你可以任意挑選。”
吳振奇是怎樣的德行,徐家強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早早的為他準備好了。
聽見這話,吳振奇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還是你小子懂我,你師父就知道教訓我,讓我不要碰女人,專心修行。”
徐家強點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兩個不愧是一丘之貉。
“師叔,這次我專門請你下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徐家強看剛才將吳振奇哄開心了,趁著吳振奇開心得讓他趕緊答應才行,畢竟這事兒隻有吳振奇才能辦到。
吳振奇睜開雙眼,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她就知道徐家強不會這麽好心,合著在這裏等著自己呢。
“什麽事兒?你盡管開口,隻要我能為你辦到,我都給你辦了。”
見徐家強還算懂事,知道為自己準備女人,吳振奇高興的說道。
“師叔,白家你知道吧?”
吳振奇點點頭,金陵第一家族白家,他還是知道的。
“剛才不小心闖進來的就是我的弟弟,那小子喜歡白家千金已經好多年了,可是那白家千金眼高於頂,我弟弟遲遲沒有拿下,所以我弟弟就讓我幫忙,今天幫他將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白家不同意也得同意。”
徐家強一邊說還一邊觀察吳振奇的臉色,他們對付的可是白家,到時候白家追究起來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吳振奇眉頭緊鎖,這還真是見棘手的事啊,對於金陵第一家族白家,他還是心存敬畏的。
生米煮成熟飯要想辦到並不是難事,讓人擔心的是,這恐怕會招來白家更加瘋狂的報複,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就慘了。
見吳振奇猶豫了,徐家強立馬反應了過,他肯定是在顧忌白家的勢力,然後他靠近吳振奇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
“白家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那邊我早就溝通好了,也是樂意和我們徐家結親的,就是白芸芸不樂意,隻要將她解決了就可以了。”